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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盯着和自己擦肩而过,却没打一声招呼的何雨柱,目光在他挺拔俊朗的身影上停留了好一会儿,心里暗暗骂道:“空长了一副好皮囊,连句人话都不会说!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几十年,半点礼数都不懂,活该打一辈子光棍,断子绝孙!”
何雨柱刚踏进家门,妹妹何雨水就欢快地朝着他扑了过来:“哥,你可算回来了!你不在家的时候,我都想你想得掉眼泪了!”
他弯腰把妹妹搂进怀里,顺手从衣兜里掏出一颗糖,塞进了她的嘴里:“哥也想雨水。
这几天在家里,有没有听爸爸的话?”
何雨水含着甜甜的糖,眼睛弯成了月牙儿:“我可乖啦!现在我都能自己穿衣服起床了!”
“咱们雨水可真能干!”何雨柱笑着亲了亲妹妹的脸蛋,“下次哥回来,还给你带糖吃。”
当时,土改的浪潮席卷了城市和乡村,家庭成分的划定工作也开展得如火如荼。
农村按照历史沿革,划分出了雇农、贫农、中农等不同阶层之后,城市也紧随其后,细分出了工人、干部、城市贫民等二十多种成分。
何家被定为了工人阶级,与此同时,娄半城把南锣鼓巷95号院捐献给了国家,街道办开始对院子里空置的房屋进行重新分配。
前院迎来了精于算计的闫埠贵一家——这位原本是小商户的人,因为法币崩盘而破产,后来因为识文断字,被安排到了红星小学当老师。
后院则住进了信奉棍棒教育的刘海中。
闫埠贵带着妻子和孩子,挤进了前院的西厢房,总算是结束了四处租房的日子。
刘海中原本是轧钢厂的锻工,之前租住的房子离工厂比较远。
为了方便厂里的职工上下班,街道办和轧钢厂协商之后,把刘海中一家五口安排到了95号四合院的后院,分配了东厢房给他们居住。
何雨柱位于取灯胡同的房子,在这个时候也进行了重新登记,房契由旧政权颁发的换成了新政权颁发的。
他亲身体会到,小说里经常提到的“房屋没收”,主要是针对资本家和官僚阶层的,普通百姓名下多馀的房产,只需要自愿出租就行。
相关部门会协助房东查找租客,并且帮忙代收租金,房东每个月到街道办去领取租金就可以了。
闫埠贵刚搬进95号院的时候,虽然为人精打细算,但远没有后世传闻中那般吝啬。
或许是因为曾经做过小生意,再加之要抚养两个儿子,他在日常生活中格外节俭。
1950年秋天,何大清响应街道办的号召,把何雨水送进了红星小学。
孩子到了学校之后,有了同龄的小伙伴一起玩耍,不再整天粘着父亲,何大清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
何雨水也非常喜欢校园生活,不再象从前那样,只能在轧钢厂的办公室里独自玩耍。
国庆前夕,四九城破获了一起由外国特务策划的炮击案,主犯是意大利人李安东和霓虹人山口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