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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提着暖壶准备倒洗脚水,吴香秀抱着被褥推门走了进来。
何雨柱连忙放下暖壶:“香秀姐,我们的被子够厚的,不冷。”
“不是给你们添被子。”吴香秀把被褥铺在炕中间,“娘怕夜里孩子哭闹影响你们休息,让我哥来这屋睡。
你快洗脚吧,忙活大半夜了,也该歇歇了。”
何雨柱重新拎起暖壶,倒水洗脚,哗哗的水声中,吴香秀已经轻手轻脚地带上了房门。
等他倒掉洗脚水回来,把自己的铺盖往墙根挪了挪——这个位置原本是高三学生吴有义的。
那孩子现在住校备考,就算将来考不上大学,凭着他的学问,也能找个好差事。
师父早就说过,不让他学厨子这行了。
何雨柱躺在床上,盘算着今后的日子。
眼下已经是三月了,再过三个月,新龙国就将完成除了高原、湾湾和东南沿海岛屿之外的全面解放。
北方的局势虽然已经平稳了,但前线的站事还没有结束,市面上的物资依然比较紧缺。
他琢磨着,应该趁着这个机会,多拿出一些福地洞天里的存货,投放到市场上。
等下半年抗美援朝站争打响后,再匿名捐一笔钱——既要为国家尽一份力,也得考虑到自身的安全。
第二天清晨,何雨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吴有仁兄弟。
昨天夜里吴有仁过来的时候,他其实已经醒了,只是夜深了,不方便起身寒喧。
院子里的晨雾还没有散去,他象往常一样,先打了一遍八段锦,接着又练了形意拳,最后扎了半个小时的马步——这个习惯自从拜师以来,就从来没有间断过。
早饭过后,何雨柱独自一人赶往取灯胡同。
在福地洞天里,他收了四十二枚鸡蛋,又拎出两只肥硕的母鸡。
鸡蛋总共五斤半,两只母鸡分别重六斤四两和六斤八两。
他挎着竹篮,拎着母鸡,快步返回了吴家。
“香秀姐,”他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正在晾衣服的吴香秀,“这是师父托人弄来的,给嫂子坐月子补身子的补品,这个篮子回头记得还给我。
丰泽园还有活要干,我先走了。”
赶到丰泽园后厨,何雨柱凑到吴宝田跟前:“师父,我那个朋友给弄来了两只母鸡,每只都有六斤多重,按一万二一只算的,鸡蛋花了两万六,正好把您给的五万块钱花完了。”
“这价格倒是挺实惠的,”吴宝田一边颠着炒勺,一边说道,“市面上象这种品相的母鸡,一只少说也得一万五。”
“我跟他说是您要的,他死活只收了本钱。
对了师兄,孩子的名字取好了吗?”
“按照家里的字辈来排,老爷子已经定好了,叫吴家瑞。”
满月宴当天,吴家的院子里支起了五张八仙桌。
女方的亲戚占了两桌,吴家父子各自招待一桌朋友,剩下的那一桌留给了自家人——吴宝田山东老家的亲戚,如今在四九城,就只剩下几个厨行的老交情了。
因为要招待客人,掌勺的重任就落在了何雨柱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