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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走后，崔中石迅速锁上办公室的门，打开皮箱，确认里面确实是八千五百万元法币。
他点燃一支烟，思索着信中的内容。
对方清楚他与方孟敖的关系，还能拿出这么多巨款，显然背景不简单。
可对方不亲自出面，反而派一个孩子来送钱，明显是不愿意暴露身份。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底细，但一想到那批急需的两百箱盘尼西林，再加之对方敢让一个小孩带着这么多钱独自行动，崔中石断定这不是一场骗局。
市面上每箱盘尼西林至少能卖一千美元，对方却只开价五百美元，说明这些货物的来路不正，急于出手。
作为中央银行北平分行的金库主任，崔中石替方步亭承担着相关责任，经手过大量资金，十万美元对他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事，把八千五百万元法币兑换成美元，更是不在话下。
理清思路后，崔中石拎着皮箱前往金库，命令手下清点法币并兑换成美元，同时取出十万美元现金。
半小时后，崔中石推开休息室的门，把一个皮箱交给何雨柱：“这是那位先生要的东西，你带回去吧。”
何雨柱接过箱子：“好的，崔主任。
对了，他让我问您要一个联系电话，等安排妥当后，会通知您交货的地点。
他还说，您现在就可以准备人手，随时待命接货了。”
崔中石回到办公室，写了一张纸条递给何雨柱：“这是我办公室的电话。”
何雨柱收好纸条，提着皮箱离开了银行大楼。
“大叔，让您久等了，抱歉刚才有点事耽搁了，咱们出发吧，回我来的地方。”何雨柱跳上黄包车，车夫拉起车就往前跑。
崔中石站在三楼的窗边，目送着何雨柱乘车远去。
他没有派人跟踪，对方既然敢让一个孩子带着这么多巨款独自行动，必定在暗中安排了人手。
贸然跟踪，反而可能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看到黄包车拐过街角消失不见后，崔中石沉思了片刻，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黄老板，我手上有一批药品，你有没有兴趣接手？如果方便的话，到我单位附近的何记茶楼详谈。”
何雨柱回到上车的地点，从兜里掏出两千元递给车夫：“大叔，刚才让你等了这么久，多出来的钱算是补偿。”车夫连连道谢，接过了钱。
何雨柱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人尾随，转身走进了胡同，还顺手在路边的杂货铺买了一把新锁。
他返回那座破旧的院落，用铁丝撬开了屋门。
屋内积满了灰尘，何雨柱反手关上房门，心念一动，拎着皮箱进入了福地洞天。
打开皮箱，他把美钞摊在地上仔细清点——一共有二十二捆一万元的，还有一捆五千元的，合计二十三捆。
扣除十万美元的盘尼西林货款后，八千五百万元法币一共兑换了十二万五千美元。
他想起前世历史书上记载，法币刚发行的时候，一百元可以兑换三十美元，而如今却要六百八十元才能兑换一美元，贬值了将近两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