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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道，能把生意做到全国各地的人，肯定是历经了无数磨砺的厉害角色。
到了后厨，吴宝田让何雨柱先把当天要用的食材清洗干净，然后再考校他的刀工。
何雨柱按照师父的吩咐洗净了菜蔬，站在案板前待命。
吴宝田递过来一根白萝卜：“把它切成细丝。”
何雨柱把箩卜放在砧板上，拿起刀掂量了一下分量，随后就运刀如飞地切了起来。
吴宝田在一旁冷眼观察——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真本事。
这个十二岁少年的刀工，竟然比当年同龄的儿子还要出色。
等箩卜全都切成丝后，吴宝田捻起一小撮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下刀很稳，菜丝切得均匀，尺寸也整齐。
但你年纪还小，力气不足，以后每天切完菜，就拿一口锅装满沙粒练习翻锅。
每练习半个时辰，就休息半柱香的时间，然后再继续练习半个时辰。”
何雨柱就这样开始了他的学艺生活。
午市开张后，他就跟着吴宝田在厨房里帮忙打下手。
未时末，炉火封好后，何雨柱收拾完灶台，就跟着师父回家了。
等吴宝田进屋休息后，何雨柱对师母刘蛾说道：
“师娘，听嫂子说附近有一位姓尚的女拳师，功夫十分厉害，我想去拜访一下她。”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她家就在东边那头，出门随便打听一下就能找到。
记住早点回来，申时还要跟着你师父去酒楼呢。”刘蛾一边纳着鞋底，一边叮嘱道。
“我知道了，去去就回，绝对不会眈误事情的。
师娘您歇着吧。”何雨柱作了个揖，一溜烟跑出了院门。
在东街口问了问正在玩耍的小孩子，很快就找到了尚家的宅院。
朱漆大门紧紧关着。
何雨柱握住门上的铜门环，轻轻叩了三下。
过了一会儿，一个扎着双丫髻的少女拉开了一道门缝，睁着杏眼问道：“你是谁呀？”
“这位姐姐，这里是不是形意拳大师尚云翔老前辈的府上？我叫何雨柱，特意前来拜师学艺。”少年拱手作揖，袖口还沾着淡淡的葱花味儿。
“我家老爷确实姓尚。
你先进来吧，拜师的事情得问问主人的意思。”少女侧身让开道路，“你今年多大年纪了？”
“十二岁了。
姐姐怎么称呼？”
“叫我小翠就行。”丫鬟关上大门，“你在这里等着，我去禀报主人。”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朱漆大门再次打开。
小翠朝他招了招手：“主人愿意见你了。”
穿过影壁，何雨柱看到石榴树下坐着一位束发女子，剑眉星目，气度不凡。
她用指尖轻轻叩了叩石桌：“我父亲去世的时候，你还在襁保之中，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号？”
何雨柱连忙说道：“我叫何雨柱，住在南锣鼓巷，现在在母猪胡同跟着吴宝田学习厨艺。
之前在什刹海见过一位练拳的老者，他告诉我那是形意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