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何雨柱跟着伙计付完钱,没多久便接过包好的药材,转身离开同仁堂。
他抬头望了望日头,估摸着午前能到家。
吃过午饭,下午就能进福地洞天把种子全种下。
想到这儿,他脚下生风,快步往回赶。
途中,他在胡同里捡到一根约一米五长、拇指粗的直木棍,不知是谁丢的“宝贝”,既然被他捡到,自然归他了。
到家后,他瞥了眼钟表——早上八点十分出门,现在十一点二十五分。
扣除在王府井耽搁的时间,从家到王府井约莫一小时路程。
这房子的位置若搁在后世,绝对是黄金地段。
何雨柱关紧屋门,反锁好。
倒了碗热水,抓起早上没吃的窝头,坐到床边心念一动,便进了福地洞天。
洞天内暖如初夏,约三十度。
他脱了棉袄,只穿裤衩坐在悟道石上,就着热水几口啃完窝头。
随后捡起先前扔进来的种子,朝大殿后的土山走去。
这是他头一回登山。
沿山间小溪上行约六分钟,登至山顶,见一块巨石中央有个直径一米的圆坑,坑底八处泉眼汩汩涌水。
何雨柱俯身趴下,双手捧起泉水抿了一小口。
咽下后,他盘腿坐着静候片刻,身体毫无异样,看来这不过是寻常山泉,并无传说中脱胎换骨的神效。
唯一特别的是泉水清冽回甘,比自来水更胜一筹。
他又连饮数捧,随后打开从同仁堂购得的三包种子。
油茶籽约莫百粒,他抡起铁锹掘出浅坑,舀了碗泉水注满土坑,将种子悉数倒入。
干瘪的种子难以萌发,他想起幼时随父母种花生,便决定先让种子吸饱水分。
这个念头突然勾起酸楚——尽管已接受何雨柱的身份,潜意识里他仍是何玉柱。
他刻意逃避穿越的事实,只当这是场噩梦,盼着醒来重回原本世界。
泪水无声滚落时,他稍感宽慰:幸好兄长早已成家育有两子,自己生前购置的三百万意外险,加之兄长的照料,父母晚年总算无忧。
趁种子浸泡的工夫,他抓起坑边翻出的泥土捻了捻。
土壤湿润松软,坑中积水约能维持半小时。
他立在山巅环视,北面白雾茫茫应是洞天边际。
这座两百迈克尔的土山如双臂环抱宫殿与小湖,南麓矗立着巍峨宫殿,殿前延伸出宽阔平台,更南处荒原起伏,宛如冬日蒙古草原。
极目南眺,隐约可见类似北面的雾墙。
他估摸这洞天直径至多三十公里,具体还需日后徒步丈量,若能弄辆摩托车沿边界兜一圈更好。
捡起一粒油茶籽轻捏,感觉已吸足水分。
他每隔四米挖坑埋种,半小时便播完所有种子。
何雨柱哼着歌来到湖边。
他用铁锹截断溪流,将水引到旁边的空地,沿着地势堆起一圈田垄,围出半亩大小的水田。
趁着蓄水的工夫,他拿起捡来的木棍,在地上戳出小坑,丢进玉米种子,再用脚拨土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