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鸭梨被抢劫了!劫财还是劫色?”
苏小万石破天惊的发言,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
几道黑线划过余欢的脑门,他内心疯狂吐槽:摊上你这么个朋友,真是黎蔟的福气。
黎簇的主治医生,是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医生。
听到苏小万的惊天言论,摘口罩的手僵在半空,
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地扫了苏小万一通,最后才憋出一句:
“我说这位小同学,比起他的贞操,你是不是应该先关心一下他的伤势?”
苏小万恍然大悟:“哦,对哦!那鸭梨还好吧?伤到哪儿啦?伤得重不重?”
梁医生有些同情地说道:“被划了几十刀,失血过多,
差点没抢救过来。你要是有他家人的联系方式……”
余欢没再继续关注医生和苏小万的谈话,他踮起脚尖,
趴在重症病房的窗口向里张望。
病床上,黎蔟戴着呼吸机,脸上盖着氧气面罩,
几条透明的管子连接在床头的机器上。
屏幕上的波形,正在有规律地跳动。
“算了,看在你这么惨的份上,上次的事情,就不跟你计较了。”余欢小声喃喃道。
来时的路上,苏小万把他为什么非要来医院看黎蔟的原因,详细的跟余欢解释了一遍。
医院联系不上黎蔟的父亲,所以才会联系上苏小万。
余欢也从苏小万的口中,知道了黎蔟家里的事情。
同样是单亲家庭,余欢觉得,自己可比黎蔟幸福太多了。
“你说什么?现场还死了一个?鸭梨怎么这么倒霉?”
苏小万的惊呼声,打断了余欢的沉思。
余欢震惊地问道:“你们在说什么?谁死了?”
苏小万转过头,对着余欢就是一通绘声绘色的解释。
梁医生在一旁听着,时不时还得帮忙纠正或补充两句细节。
听完两人的话,余欢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看向梁医生,
“梁医生,这事儿就这么直接告诉我们,真的没问题吗?”
“警察蜀黍那边难道没让你签保密协议?”
梁医生闻言,脸色瞬间煞白,额角冷汗直冒。
她手忙脚乱地摆手:“啊!那什么……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你们也什么都没听到!记住哈!”
话音未落,梁医生已经脚底抹油,假装上厕所,一溜烟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进了女厕,见里面空无一人,梁医生才懊恼的直捶墙。
“可恶!现在的小鬼,一点都不可爱!”
重症病房门口,余欢和苏小万面面相觑。
“那个,你再等我一下。医生说鸭梨短时间内醒不过来,
我去打听打听,给他请个专业的护工。”
余欢点点头:“行,咱们一起去。”
苏小万一边走,一边偷偷低头看了眼手机上的余额,眉头紧锁。
他心里正天人交战,琢磨着:要不要给家里那位太后打个电话,申请点紧急支援?
从那天起,苏小万每天中午雷打不动地往医院跑,只为了确认黎蔟有没有醒过来?
通常情况下,他会拉上杨郝作陪;只有杨郝没空时,他才会叫上余欢。
苏小万性格开朗,嘴又甜,很少有人不喜欢。
一来二去,接触的多了,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