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羡盘腿坐在茵茵草地上,眉眼弯成月牙,学着无邪的样子,
指尖轻轻挠着小狗崽的下巴,揉着毛绒绒的狗头,满脸笑意地逗弄着它们。
两人在狗场里消磨了大半天,把几窝圆滚滚的小狗崽挨个摸了个遍。
最后还是无二白忙完了,回去没见着人影,
一个电话打过来,才把沉迷撸狗的两人叫了回去。
返程的路上,无羡眼角余光一扫,又察觉了暗地里的视线。
他皱了皱眉,心里犯起嘀咕:这些人的目标到底是无邪,还是……冲着自己来的?
话说自己这才刚回来,就算他们消息再灵通,应该也没那么快盯上自己吧。
这样一来,他们盯上的人是无邪喽!
无羡看了一眼身边无知无觉,还在叽叽喳喳的无邪,眼含同情。
这倒霉孩子,还啥都不知道呢!
回到无家的第三天,无羡总算见着了无家上下的所有成员。
不管是常年在外的无一穷夫妇,还有最近忙得不见人影的无三省,这回全都赶了回来。
一番热热闹闹的见礼过后,又到了收礼物收到手软的环节。
无羡收得心安理得,无邪羡慕得心里发酸。
无邪手里就一家铺子,一辆车子,银行卡里的存款就只有六位数。
其他的,都在自家三叔手里,美名其曰帮他保管。
而无羡这里,无邪粗略的计算一下,西湖边上的茶楼,商铺加起来就有十多间。
住房五套,车子三辆,其他的礼物,更是数不胜数。
无邪承认,他酸了,特别酸。
不过转念一想,想到小弟这些年在外面吃了那么多苦,他又释然了。
难得见到一大家子人除了过年聚得这样齐整,无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就没落下过,眼角笑出了几道褶皱。
无羡在无家的这些天,过得还不错,其中和无邪的关系最好。
没办法,无邪对他太热情了。
而且两个人年龄相当,有很多的共同话题。
要说无羡在无家最不喜欢谁,那么非无三省莫属。
或者应该说,是无三省和解涟环两人。
这两个人,总是会交替着出现在无家。
每一次见到他们,无羡都能看到他们眼底暗藏着的打量,还有针对他隐隐约约的算计。
无羡心里不痛快,就琢磨着给这两人添点堵。
这天下午,天空飘着层蒙蒙细雨,难得有了一丝凉意。
无羡没待在无家老宅,反倒跟无邪凑在他的铺子里。
他手里捏着包黄瓜味的薯片,随口问无邪:“哥,你说三叔的体质是不是特逆天?
伤口愈合速度快得邪门的那种?”
无邪正拧着可乐瓶盖,闻言动作一顿,满脸不解地回头。
“有这回事儿,我怎么不知道?不太可能。”
“上次他被奶奶罚跪祠堂,膝盖上的青肿,就算抹了最好的活血化瘀药,也养了一个多星期才消下去。”
“哦?是吗?”无羡挑眉,嘴里嚼着薯片,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无邪见了,顿时来了兴致,好奇地追着问道:“小弟,你发现了什么?快说说。”
无羡慢悠悠嚼完嘴里的薯片,迟疑着开口:“我也说不准,说不定是我看错了……”
他犹豫了一下,在无邪眼神的催促下说道:“哥,你还记得不?”
“前天咱们在院子里比赛扔飞镖,我没留意三叔进门,
手里扔出去的飞镖,不小心划到了他的脚背。”
“当时伤口看起来不算深,但也绝不是一两天就能长好的程度。”
“结果今天早上吃饭,我瞧见三叔穿着凉拖鞋。”
“脚背上别说伤口没看到,居然连点疤痕都没留下,你说神奇不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