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问看著自己这边躺下的几名老兵,没有其他动作,这是战爭,没有哪场战爭不死人,即使占据上风,甚至是碾压局面,也不是不会出现伤亡的,方问早就做好了准备了。
这些说是老兵,但大多也都是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在他的那个时代,还都是一群大学生。
路博科夫没有悲伤,他在报告之后,立马接到命令,就地开展防御工事,於是路博科夫带著一眾士兵们开始挖起了战壕,方问也在一旁帮忙,如果他们不需要帮忙,方问就在不远处的地方帮忙警戒,一旦出现情况,他也好发出吼声来提醒他们。
当路博科夫他们把战壕挖好之后,身后的方向,传来了动静,方问早就看见来人了,是熊国的人,大概三百多人正向著这边赶来,他们是来守据点的,现在是往回打,打下一处地方,就会选择占据这里,后方再来安排人据守。
很快,来人接收了这里,路博科夫接到了新的命令,前往下一处地点。
一行人的行走速度並不快,因为这次的命令並没有要求时间,新地点是前方三里地的一处村庄,去那边查看有没有敌人的存在。
三里地,不算远,即使带著武器走路,也费不了什么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村庄里,此时的村庄虽然还叫村庄,但其实已经没人了,房子也倒塌了不少。
这些都是在战爭中被摧毁的建筑物。
到了这里之后,路博科夫没有立马进入村庄,而是让老兵先去探查一番,这种敌人曾经占领过的地方,很有可能会出现诡雷,老兵的战斗经验相对丰富一点,更加小心一些,遇见诡雷也比新兵处理得更好一点。
经过一番探查,排除了三个诡雷,暂时没发现其他情况,路博科夫下令让眾人进入其中休息。
他们今天打一场,又挖了一次战壕,必须得休息了,不然长时间不休息,铁打的人都扛不住。
现在正好有个村庄,虽然因为战爭的缘故,毁掉了大半,但还有一些是可以住的,就算不能住,他们也可以在屋子里休息,好歹也能算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方问也在里面坐著休息,两个新兵坐在方问的身旁,有点怕他的样子,特別是当看见方问的爪子上有血的时候,更是如此。
路博科夫也看见了这一幕,却没有去安慰这两个新兵,反而让这两个新兵去外面打点水回来,让他们给方问的爪子洗洗。
两个新兵不是很愿意,却又不得不听命的出去找东西打水去了。
没一会两个新兵过来了,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两个盆,打了一盆水端到了方问身旁,方问把爪子放在了水盆里,爪子就占据了大半个水盆,可以说一个水盆差点都没能放下他的熊掌。
两个新兵看著爪子上的血跡,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一旁的方问却忍不住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把爪子在水里泡了泡后,把那个差不多人头大小的熊掌放到了这两个新兵的肩膀上,锋利的爪子就在他们脖子处。
此时的两个新兵已经无法用紧张来形容了,他们两个是真的有点怕了。
一旁的路博科夫看见两个新兵脸都有点白了,忍不住无语:“大熊,別闹了,把两孩子嚇坏了!”
方问只得缩回了爪子。
两小孩这才发现,自己被这头大熊给耍了,两小孩的脸立马从白转红。
路博科夫无奈的看著周围的新兵们:“这头大熊是我们的同伴,不要怕它,它很聪明,甚至可能听得懂我们的话,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它帮忙。”
此时屋子里的其他新兵纷纷点头,从这头大熊能够戏耍人就能够看出,他们就能够发现,这头大熊有点聪明的样子,他们还是少去招惹这头大熊,毕竟打又打不过,似乎想要玩也玩不过,別到时候把这头大熊真的惹到了,他们可没办法反抗。
眾人在这里休息了一天,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后方再次来了新的部队了,路博科夫他们才再次出发。
只是这次路博科夫他们却似乎是从一线部队转为二线了,因为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前去接收其他部队占据的地点了。
一线部队看上去战果不是很大,一天了,路博科夫他们也只接到命令前进了五里地的样子。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路博科夫再次成为了一线部队,开始向前方开道探查,如果遭遇据点,就想办法打下来。
这一天,路博科夫前进了差不多十里地的样子,路上也遭遇到了敌人,但发现对方大多都不是什么人数多的据点,大多都是一些二三十人,或者五六十人的小型据点。
打下这些据点,没有费多少功夫,不过还是造成了一些伤亡,新兵有人死了,在一处山林里,路博科夫带著部分老兵在前方作战,后方部分老兵带著新兵在向其他方向探查的时候,遭遇了敌人。
敌人的人数不多,大概也就十来人,这边新兵人数虽多,加上老兵有接近五十人了,但可惜,遭遇战,谁最先反应过来,谁才能够占据先机,新兵们的反应速度明显没有老兵们快。
最后把敌人全灭的时候,自己一边差不多折损了十多人,伤亡和对方差不多,但自己这边以多打少,人数是对方的三四倍,却差不多的伤亡,已经算是输了。
而经过这次的遭遇战之后,这群新兵彻底完成了一次蜕变,他们不能算是新兵了,可能战斗经验还是不如此时跟著路博科夫一起战斗的这些老兵丰富,但却是经歷过血和火的考验,他们的眼神坚定了许多,意志也变强了,他们的战斗力和最开始比明显提高了很多。
路博科夫这边只是一支连队遭遇的敌人也都是小规模的敌人,但他们整个团所面对的敌人其实数量不少,至少不会比他们的团人数少,只是因为是分散作战,所以才觉得遭遇的人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