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时的克鲁泽看来,徐德的威胁度已经比拉克丝和几个克莱因派还要巨大。
要是放任他这样下去,自己失败或许不远了。
而另一边,此时基拉等人也同样面临着巨的压力。
因为光束武器都不能使用了。
此时的他们那些实弹更是无法对对方的ps装甲产生威胁。
而与之相对的是,盖茨腰间两侧的火箭锚只要被抓住那么就是一个死字。
双方的武装力量,在此时陡然发生了反转。
基拉所驾驶的强袭也只能抽出了那振荡军刀勉强对敌。
至于阿斯兰那就更惨了。
只能是用小飞机遥控撞人。
而虽然尸装决斗肩膀上有磁道炮,但毕竟是只有一门。
同样是落入了下风。
而宇宙空霸,也是一个道理。
光束炮不能用了,就只剩下了火神炮。
不过面对着事先没有遇到过的情况,他们虽然有些惊慌,但整体也是稳扎稳打的听着命令往后退。
只要走出了反光束爆雷的范围,那么他们的优势也会快速重新出现。
而对方此时也是在对着他们穷追不舍,丝毫没有放弃落井下石的打算。
不过,从与徐德对垒中抽空出来看着这一片大好的情形,克鲁泽却高兴不起来。
麻烦了这么大的优势,那些人却迟迟没有拿下对方一个人头。
这种短暂的优势如果不能够立刻创造出战果那跟没有优势也差别不大了。
等这个暂时的优势消失之后,他们又会被一朝打回到解放前。
“你的实力,超乎了我的预料。”
克鲁泽冷然说道。
“你也是呢。”
看另一边,看到自己队伍维持住了,虽然也还算是在预料之中,但徐德内心还是松了一口气下来。
“不过,你不逃走吗?”
徐德倒不是突然变得话痨,而是用了浅显的激将法。
“哼。”
依旧只是一声冷哼,不过克鲁泽却是没有说什么。
不过徐德闻言则是跟着笑了笑。
“你不好奇我们在门德尔里面都发现了什么吗?艾尔。”
艾尔,是克鲁泽本体的名字,也就是穆的父亲。”
“”
没有听到回答,徐德继续说道:“为了满足人类的欲望而诞生的你,想要毁灭世界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你知道什么!?”
这并不是问句,而是生气后的反问。
伴随着那声音的,还有暴风更加凌厉的攻势。
相比起之前,现在的暴风真就如同暴风雨一样,那攻击如雨点一样不断落下。
就算是徐德此时也是需要不时打开seed躲避。
无疑,是没有继续藏拙了。
而徐德当然不是没事找虐。
现在他还有优势,自然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把克鲁泽留在这里。
但是这个人除了涉及到这些克隆和欲望的敏感话题之外都太过冷静,所以自然徐德也只有戳他痛处了。
目前看来是挺成功的,就算没有把人留下来,也依旧能够借此看透几分克鲁泽真正的实力。
简而言之,就是很强。
“我知不知道并不重要。”
“关键是他们知道吗?不过是想着利用你,就算你是克隆人就算你想毁灭世界,他们也只是单纯在利用你。”
徐德说着,眼睛变得冷漠的同时也重新开启了光束剑,一刀便是避开了来到驾驶舱前的实体炮弹。
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走出了光束爆雷的辐射范围内。
“那又如何。”
因为是核引擎的缘故,克鲁泽并不用担心能源的问题,此时看到这一幕眼睛微眯很快也跟着强制冷静了下来。
而迎着克鲁泽冷静下来的反问,徐德知道机会已失,用盾挡下了克鲁泽的又一次的光束攻击之后便是借力退后了一段。
“也没怎么样,你看得开就好。”
徐德耸肩说道。
“哼。”
克鲁泽只冷哼了一声并没有回答。
他算是发现了,这个人,跟他是差不的阴险。
说对方哑巴,但是必要时候倒是精明的用起了激将法。
杀不死,也吸引不过来,麻烦得要命。
这个青年,简直象是命里克他的一样。
“撤退!”
克鲁泽此时并没有停顿太久,相反,脑子转得飞快的他此时便是发出了命令。
毕竟都是精锐。
虽然克鲁泽还有克隆人的嫌疑,但此时也没有人质疑他的命令,纷纷都是往己方旗舰的方向飞去。
而看着这一幕,徐德这边的众人也是接连放松了下来。
在那一身冷汗之下看向屏幕中徐德的自由的眼神都是变得更多了几分钦佩。
就刚刚战场之上的那一幕,他们可都是深深地刻在脑子里。
这个变态,刚刚差点就杀死了克鲁泽。
而且,仔细想想更觉得恐怖的是,现场最强大的两个人,一个是克隆人,另一个是自然人。
根本没有他们调整者什么事情。
也不知道谁是调整者谁是自然人了。
另一边,此时徐德看着撤退的众人也没有再追,只是控制着机体缓缓的回到了门德尔当中。
“你们做得不错。”
在惯例的战后反省会内,徐德在会议室内看着面前自己这个杂牌军小队的六位成员说道。
声音并没有笑意,但是得到了徐德肯定的众人脸上都是忍不住有点雀跃。
这种雀跃的程度,是跟徐德刚刚在战斗中表现出来的实力成正比的。
事实证明了,徐德是能够跟那位克鲁泽队长相匹配的对手,就算是伊扎克,此时对于徐德也隐隐把他放到了克鲁泽的高度。
一场战斗下来,徐德除了一些肉眼可见的对于实力提升的收获,更是拿到了更强大的威望。
“不过这次的战斗还有许多不完善的地方,尤其是配合的问题。”
徐德说着打开了身后投影出的视频。
内容正是不久之前的战场,视角则是从永恒号上看到的相对静止的画面。
俨然,此时的徐德是给他们做了一番战术推演,认真的说了小半天之后才是放人离去。
当然这仅仅只是第一步,后续还需要进行各种针对性补偿训练。
总之听起来十分科学,但又十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