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昔涟说的话后,归终顿时精神斗擞,快步跑到了门户前。
只是轻轻一推,离开的大门便向归终打开。
不过,看着眼前期待了许久的发光大门,归终并没有直接走进去,而是转身看向昔涟说道。
“昔涟,门好象开了—”
“恩了,门开了,归终你也可以离开这里了了。”
昔涟并未跟着走过来,只是站在原地,朝归终微笑着说道。
“
虽然归终平时和钟离这些稳健的人在一起时显得有些活泼,不着调。
但归终只是天性活泼,并不象芙宁娜那样真的傻芙芙的。
她敏锐的第六感一下子便察觉到了,昔涟似乎并没有想和自己一起离开的打算。
归终看着昔涟询问道。
“昔涟,你是不打算和我一起离开哀丽秘榭吗?”
“唔不,我很想和你一起踏上后面的旅途—”
“但很遗撼,我只是本体留在这里的一道记忆影象,是无法陪你一起离开这里的。”
昔涟面露遗撼之情,对归终轻声说道。
“矣?记忆影象?”
闻言,归终有些错。
因为此前她完全感知不到昔涟是记忆影象这件事。
当然这也和归终并未使用数据面板解析有关。
当归终使用数据面板解析时,便发现,眼前的昔涟真的和她说的那样,是其本体留在哀丽秘榭中的一道记忆影象。
归终也由此彻底相信了昔涟不能和自己一起离开这个事实。
离别总是难免的,归终在璃月的时候便明白了这个道理。
既然两人不能在一起,那便不要强求,只需继续勇往直前即可。
归终有些伤感地看向这位刚认识没多久,却相谈甚欢的好朋友,轻声询问道。
“当然,既然你和我能在这哀丽秘榭相遇,便代表我们有缘了。”
“我相信,在不远的将来,我们一定会再次相见的了。”
“到时候,你可不要把我忘记了哦了。”
昔涟眼角带泪地向归终微笑道。
“恩,我一定会记得你的。”
归终眼神坚定得仿佛要考公一般,向昔涟承诺道。
“呵呵,那么—一路顺风。”
昔涟朝归终轻轻挥手告别道。
随着昔涟话音落下,哀丽秘榭突然吹起了一道温和的清风。
感受着徐徐清风吹拂到自己身上,归终亦是面带微笑地朝昔涟挥手告别。
“恩,昔涟,我很期待我们的下一次相遇。”
“再见了,昔涟。”
说罢,归终便转身迈入了那散发着白光的门扉,消失不见。
哀丽秘榭内再度只剩下了昔涟一人。
不过,很快的。
随着微风不断吹拂,一道漆黑的身影亦是出现在了哀丽秘榭之中。
“你来了?白厄。”
比刃还要嘶哑的声音响起,浑身披着黑衣的黑厄出现在了昔涟的身后。
“呵呵,看来,又到了新的轮回了呢。”
“这次已经是第33550335次轮回了吧—”
(注:游戏原剧情线中星宝等人前往的是第33550336次轮回)
“真是辛苦你了,白厄。”
昔涟走近黑厄身前,有些心疼地说道。
对此,黑厄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对昔涟询问道。
“刚才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人?”
黑厄早已轮回33550334次,对哀丽秘榭的布局早已了如指掌。
他只需要看一眼,便知道这里与以前轮回时不一样。
面对黑厄的询问,昔涟有些感伤的脸上缓缓挂上了一抹笑容。
“恩嗯,刚才来了一个新的女孩子,”
“恩-浅灰色的头发,还有一身像星空一样好看的衣服,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了。”
“唔她是救世主嘛?”
一听到昔涟说确实有人来到过哀丽秘榭,黑厄当时便激动万分,连说话都流畅了不少。
“唔—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感觉她和其他一些捣乱的人似乎不一样———”
昔涟所说的捣乱的人自然便是那些流光忆庭的焚化工和忆者了。
这些人每次都莽撞地闯入翁法罗斯,然后被黑潮和来古士教训了一顿。
最后都失去了记忆,成为了迷迷村的一只只迷迷村民。
也正是因为不确定归终的身份,昔涟并没有让归终与黑厄见面。
为此,在微风吹拂,黑厄来到哀丽秘榭时,昔涟便将归终送去了真正的翁法罗斯。
“我会去检验她是否就是我们要等的希望。”
似乎是与昔涟聊天唤醒了黑厄的一些理智,黑厄的话语要比先前流畅了不少。
只不过,黑厄很快就又要变回沉默寡言的模样了。
因为他即将和以往一样,将昔涟杀死让轮回持续下去。
“那么,就拜托你了。”
昔涟面带微笑,正面撞上了黑厄手中的弯月状武器,迎接又一次死亡的到来。
随着微风吹拂,一道道粉色的光辉向天空散去。
哀丽秘榭再度只剩下了一个人。
黑厄静静地看着昔涟随风飘散,直到光点消失不见,他才打开了一道百界门,缓步迈入了其中。
徒留一个空荡荡的哀丽秘榭在微风中逐渐破败。
在黑厄与昔涟交流的时候,归终已然迈出了传送门,抵达了一处城邦小巷子里。
“站住!你这个该死的小偷!别想跑!”
一道气急败坏的声音突然从归终身后传来。
当归终回身看去时,便看到,一个猫耳小萝莉正迈着敏捷的脚步,在小巷子里辗转腾挪,躲闪着好几个大人的围追堵截。
兴许是猫耳小萝莉无处可逃了。
其竟是一跃而起,堪堪躲开了几人高举抓来的大手。
而后连忙朝归终所在的道路跑来。
猫耳小萝莉在逃跑时,还不忘扭头对那几个被她戏耍的大汉做鬼脸嘲讽一番。
只是,当猫耳小萝莉扭头看向前方时,却是突然大惊失色,连忙大喊道。
“让开!快点让开!”
只因归终正一脸淡定地站在小巷子正中间,看着眼前的闹剧。
而猫耳小萝莉则是见归终一副上层人士的打扮,还以为归终会和其他人一样对她避之不及。
却没料到,归终就象是傻了一样,呆呆地站在小巷子正中间,拦住了她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