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逃!”
真幻胧发出一声尖叫,巨大声波竟是将鳞渊境震得建筑崩,整个洞天都有些摇摇欲坠。
只不过,真幻胧越是疯狂地呼喊,幻胧便跑得越快。
“刷!”
又躲过一轮建木枝干绞杀,幻胧却来不及庆幸。
因为接下来还有一轮接一轮的绞杀,她的心里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死腿还不跑快点啊·—·
鳞渊境内的其他人自然是不会让此地沦为幻胧和真幻胧的游乐场。
“大家一起上!”
“不要让建木吃掉幻胧,不然就真的要打不了了。”
大景元率先出手,过劳死的神君又双挥出了势如破竹的一刀。
只不过,虽说神君是巡猎命途,攻击可以说是附带必中加成。
但其在面对不死建木、修忽这种恢复力极强的血牛时,必中的攻击却是显得有些乏力。
哪怕神君一刀便斩下了不死建木小半树冠。
可还没过几秒钟,先前被神君斩下的树冠便再度恢复了。
甚至还象树不修不直溜一般,变得更加枝繁叶茂了起来。
看到自家神君一刀下去只得了个0战果。
饶是大景元也忍不住怒骂丰饶命途的难缠。
原先不死建木没有灵智时,其难缠的再生能力都让罗浮仙舟只能靠饮月君的权能将其镇封在鳞渊境中,而无法彻底摧毁。
现在不死建木与真幻胧融合。
已然造就了一个近乎不死不灭,还有灵智的怪物,虽然真幻胧现在有些被力量蒙蔽心智而陷入癫狂。
但其依旧比毫无灵智可言的不死建木要强上数倍。
无论是彦卿的万我飞剑,三月七的弓箭,星宝的炎枪。
在这等体型的怪物面前,都不过是九牛一毛。
哪怕是破防,也只会被瞬间修复。
“哈哈哈哈哈,不痛不痒,你们连给我挠痒痒的资格都没有。”
看到众人的攻击被不死建木轻松接下,真幻胧言语中流露着不屑的神情,越发癫狂地大笑道。
哪怕是此前让她倍感棘手的大景元、钟离、芙卡洛斯等人出手,也无济于事。
根本无法伤害到真幻胧的内核所在。
真幻胧现在也是彻底放下心来,开始全心全意地抓捕四处逃窜的幻胧。
“怎么办?怎么办?我们不会要死在这里了吧?”
三月七自打登上星穹列车来,还没有遇到这么离谱的敌人。
“小三月你还是先别乌鸦嘴了吧—”
星宝一听到三月七的话,便想到了贝洛伯格时三月七说什么应验什么的事情,在一旁吐槽道。
“不说就不说嘛”
三月七亦是联想到了此前说过的话。
不过,很快她便反应了过来,反驳道。
“矣?不对,这次好象是你说的—”
“‘就我们这个阵容,哪怕是遇到令使级的敌人,也能与之一战。’”
三月七还有模有样地学了出来。
“啊这,嘿嘿嘿嘿,这种时候就不要计较这么多了——”
星宝亦是一愣,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你们两个也知道是这种时候啊!”
“这种时候就别再吐槽了,还是先想想办法吧!”
芙宁娜亦是一边御水攻击,一边吐槽星宝和三月七道。
虽然芙宁娜也在努力输出了。
但这里不是原神,而是崩铁,一代版本一代神。
芙宁娜的攻击和其他人的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在给不死建木刮痧。
正当众人不知该怎么破局时,意外发生了。
兴许是外界战况太过激烈,鳞渊境的洞天壁垒竟是被炮火轰碎了一块。
只是一瞬间,内外产生的强大气流便要将鳞渊境内的一切都给吸出罗浮仙舟。
波月古海的海水不断逆流而上,倒灌出罗浮仙舟。
此外,一些不注意的倒楣蛋,如假面愚者,看戏的家族成员、公司职工等也跟着一同被吹出了罗浮仙舟。
“三月七、芙宁娜小心!”
曾经在贝洛伯格有过一次类似经历的众人都及时施展了应对手段。
星宝像曾经的丹恒一样,将炎枪插入地下,作为支撑。
同时激活存护之力,将身旁的三月七和芙宁娜牢牢护在怀中。
而如今已然化身为饮月君的丹恒,其则是与芙卡洛斯一起,尽力控制着波月古海形成一道防护水膜,弥补洞天破损的窟窿。
温迪、钟离亦是各尽所能,前者施展御风权能终止这股狂风,后者则是设立存护岩壁,保护众人的安全。
甚至是艾莉丝这位魔女,在鳞渊境洞天受损之际,也停下了对真幻胧的攻击。
转而开始施展起一道巨大的魔法。
唯有大景元还在驾驶着神君,像砍月桂树的吴刚一样,锲而不舍地追着真幻胧砍。
至于真幻胧分身和幻胧两人,亦是因为这个突发的状况。
二人的追逐发生了一点变化。
当破洞产生的时候,青焰岁阳状态的幻胧便瞅准了时机,一头钻进了洞天裂缝之中,遁出了罗浮仙舟。
“别想—逃!”
真幻胧操控着不死建木,发出了越发兽化的嘶吼。
随着自身与不死建木的融合加剧,真幻胧分身本就不多的意识也在逐渐被不死建木海量的概念信息所稀释。
如果她再不把幻胧吞噬补足自身,那真幻胧分身便会彻底化作不死建木的养料。
这就是真幻胧分身太过贪婪了。
若她只是像崩铁游戏原剧情那样,只吞噬一枚不死建木果实的话。
那么,真幻胧还是能玩的。
但现在,贪心不足蛇吞象。
随着不死建木的逐渐复苏,把不死建木吸收,与自己融为一体的真幻胧已然开始被不死建木所反噬。
“你是我的不准逃!”
虽然意识逐渐模糊,但真幻胧分身的本能还是记得要吞噬幻胧,只见其竟是一边嘶吼着,一边操控着不死建木朝洞天破损处冲去。
波月古海下,无数道长达数千乃至上万公里的根须不断拔出,当时波月古海的水位便开始不断下降。
一道道旋涡出现在海面上,源源不断地吞噬着鳞渊境的海水,以此来填充根须离开后产生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