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鳞渊境。
“乒台球兵!”
一柄柄浅蓝色飞剑不断地与刃手中的支离剑相互碰撞。
每一下碰撞所产生的能量都能使鳞渊境的水面激起阵阵水浪。
先前赶来鳞渊境的一众玩家早已被二人的战斗吓走,根本不敢待在原地。
毕竟前不久才爆发过黑化镜流与丹枫交战,
不怕死的玩家早在那个时候就凑热闹死完了。
现在罗浮仙舟上的玩家都算是比较惜命的了。
虽然玩家确实可以复活,但他们不是傻子,平白浪费一条命可没价值。
还不如躲原地观战,录点对战视频以后发琥珀网赚信用点来得实在。
“星核猎手刃,果然名不虚传。”
彦卿一边御剑向刃发动远程攻击消耗,一边说话,企图观察查找到刃的破绽。
“我还是那句话,乖乖束手就擒,届时仙舟也会对你从轻发落。”
他这些天一直在追查星核猎手偷偷登上罗浮仙舟的事情。
本来并没有太大收获。
但今天罗浮仙舟上突然有上百人发疯似得冲向鳞渊境。
彦卿便想着跟去看看,没想到无心插柳柳成荫,刚好遇见被通辑的星核猎手刃。
于是便演变了如今这幅模样。
对于彦卿的御剑猛攻,刃却能滴水不漏地将其一一格挡,同时嘶哑地说道。
“你是景元的弟子吧,我并没有杀你的想法—”
“如果识趣,就老老实实地回去练剑。”
“不然,我也能不介意替景元给你好好上一课。”
在重燃希望之后,刃不仅脾气收敛了许多,对于这个世界的关注度也提升了不少。
像彦卿是景元弟子这样的事情,他便是在这段时间里了解到的。
也多亏了刃还记得和景元的交情。
不然他也不会一直格挡彦卿的攻击而不反击。
换做癫狂时期,刃早就把彦卿砍成子了。
“哼,狂妄自大,想要教我,你还早八百年呢!”
说话间,彦卿一手持剑靠背,一手呈剑指御剑模样,身上灵光焕发。
而在其身后,竟是浮现出了成百上千柄浅蓝色的飞剑。
剑音轻鸣,宛如蓄势待发的弓弦。
“小心了,若是死在这一击下,你可连去幽囚狱的机会都没有。”
“万剑,天来!”
话音刚落,一柄柄飞剑便径直射出,目标直指持剑傲立的刃。
“万剑?可我怎么看,你这都没有万剑啊———”
面对成百上千柄飞剑的袭击,刃的应对方法也很简单,那就是直接冲上去。
若是寻常人,怎么也得躲闪防御。
但刃不需要。
他只需要挡下一些会影响他行动的飞剑即可。
至于其他飞剑,纵然贯穿五脏六腑,也不过是区区致命伤罢了。
“乒乒兵兵!”
又是熟悉的声音,但这一回,却是刃反击导致的。
只见刃在上千柄飞剑中快速穿梭,以极快地速度飞跃到了彦卿身前,挥剑砍去!
“什么!”
此前彦卿还以为自己开大,已是胜券在握却没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刃便如浴血修罗般闯到了自己跟前,并且一剑朝自己挥下。
来不及躲闪,彦卿只能强行中断御剑,双手持剑向上格挡刃的迎头痛击。
“砰!”
彦卿发出一声闷哼,持剑的双手艰难地抵抗着那股向下劈砍的强大力道。
脚下的砖块最先崩碎,而后则是彦卿的虎口崩裂,渗出一滴滴殷红的鲜血。
最后还是刃猛然用力,直接将彦卿震飞出。
这一击之重,若不是彦卿及时调整身位并将剑插入地中,不断抵抗这个力道。
他怕不是要直接被轰飞出数百米乃至上千米开外。
饶是如此,在彦卿与刃中间,依旧存在着一道数十米长的剑痕。
刃伸手抹了一下脸上的鲜血,咧嘴笑道“哼!你也没好到哪里—”
彦卿刚想反驳,说刃也身受重伤,却不曾想,刃身上那些致命伤竟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愈合。
“没想到你竟然是丰饶馀孽!”
彦卿当即咬牙切齿地怒骂道。
“呵呵,丰饶馀孽?我也不在乎了—
刃冷笑两声,声音一如既往地嘶哑,言语中满是无所谓。
若是应星时期,他肯定会和彦卿一样,痛恨自已这身不死诅咒。
要是不久前的癫狂时期,他亦是一心求死,只求解脱。
但现在,他反倒开始庆幸庆幸自己拥有这一身不死诅咒,让他得以活到现在,等来了挽回一切的希望。
正当彦卿还想站起来再战时。
突然,一个稚嫩的女孩声音从天上载来。
刃与彦卿抬头一看,只见一条洁白巨龙正从天而降。
“小白露,我看这里怎么好象还有人在打架啊?不会有危险吧?”
龙雅青刚从龙躯上跳下,看着刃与彦卿二人,有些担心地说道。
作为不朽龙裔的龙雅青自是不怕二人,她只是怕待会打起来可能会保护不好小白露。
万一小白露和白露两小只被伤到可就不好了。
“恩哼,不用怕,那边那个小子我认识,我去问问情况。”
仿真宇宙的白露自信说完,便迈着小胖腿飞一般跑到了彦卿的身边,询问道。
“彦卿,你怎么会在这里?”
“龙尊大人,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
彦卿一边警剔对面的刃,一边有些无奈地反问白露。
“我?我当然是和朋友一起来玩水的啦!”
“不象你,竟然违反仙舟律法,私自械斗,还把自己弄伤了。”
白露一边作为长辈指责彦卿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一边掏出药葫芦,给彦卿治疔。
没一会儿的功夫,彦卿虎口的撕裂伤与身体的内伤便被治愈完毕。
只不过,刚刚被治愈好的彦卿便想着让白露尽快离开这里。
“龙尊大人,你还是先离开这里吧,对面那人是星核猎手刃,很危—”
“恩?!”
彦卿刚想说什么,便看到和白露差不多大小的一名小女孩跑到了刃的身边。
而且,不知道她和刃说了什么,竟是御水帮刃把身上的血迹都给冲洗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