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存护之力是寰宇最强的盾。
但其在面对寰宇最火爆的毁灭之力时,还是会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
“既然你克里珀肆意建造违章建筑,那就别怪我暴力强拆了!
黑塔看着不断被毁灭之力轰击的天慧星墙,神情愉悦,象极了搞破坏的坏小孩。
身前的小黑塔机器人一个个配合默契,操控着成千上万台毁灭炮台不断地轰击天慧星墙。
至于这么强劲,甚至能轰爆天慧星墙的毁灭命途之力是如何来的。
那就要问问被收押,不断抽取力量的绝灭大君幻胧了。
也只有令使级及之上的力量,或者像开拓之力这种对墙专攻的力量才能对天慧星墙造成一定的影响。
否则就只会和洛宇一样,技艺繁多,却始终造不成什么影响。
“怎么样?我就说了嘛。”
“哪怕没有星穹列车,我也能打破这堵破墙!”
“是是是,黑塔最棒了。”
“哼,别总拿洛宇那套敷衍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以毁灭命途之力破除天慧星墙上的存护命途之力,这确实是一件可行的方案。”
螺丝咕姆看着天边那不断被爆破的天慧星墙,客观地评价道。
“不过,若是想要以这种方法去击破天慧星墙,恐怕需要更多的幻胧人柱力。”
“不然,以现在这种效率,想要破除天慧星墙,打通一条道路出来,预计需要花费数十个琥珀纪的时光。”
一道道数据流在螺丝咕姆的眼中闪铄。
此时远处天慧星墙被爆破而产生的缺口数据正不断地导入他的脑海。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他便粗略估计出了黑塔用毁灭命途之力破墙所需的时间——数十个琥珀纪。
但这么长的时间,恐怕洛宇早就从寰宇天才化作黄泉鬼才了。
“那你还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
“已知的各大命途之力中,也就毁灭、贪饕、巡猎、开拓等几个命途的力量对存护命途有较为显著的作用。”
“除了幻胧这个倒楣蛋,我上哪去给你找更多的毁灭令使?”
听到螺丝咕姆客观的分析,黑塔直接噼里啪啦就是一顿输出。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与洛宇斗智斗勇斗嘴十几年,黑塔也是磨砺出了一张会吵架的嘴。
她已不再是那个只会骂‘蠢材俱乐部’的单纯黑塔了。
不过,虽然黑塔骂骂咧咧个不停,但耐心分析数据后。
她也不得不承认,螺丝咕姆的分析确实是对的。
哪怕是以毁灭令使幻胧为人柱力制造的毁灭炮弹,也只能轰开一两米的天慧星墙。
对于以光年为单位的天慧星墙来说,这一两米的距离和洛宇用开拓之力挖出来的几厘米小坑一样,都不过是皮毛罢了。
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把仙舟联盟喊来。
数个腾骁那样的仙舟将军出手,也得轰十多个琥珀纪。
到那个时候,花儿都谢了。
令使与星神的差距比令使和蝼蚁的差距还要大。
哪怕一众天才联手,面对克里珀随手铸就的一堵墙壁也感到麻烦不已。
这还得是几名天才联合,使得克里珀的首席舔狗公司不敢擅自行事。
不然,别说破坏天慧星墙了,只是研究一下,说不定就被抓起来施行大记忆恢复之术了。
说着说着,黑塔突然就停了下来,开始思索起其他的破局之法。
见状,一旁查阅信息的阿茶则发言道。
“螺丝咕姆,星穹列车方面,你有查到什么消息吗?”
“很遗撼,阿茶女士,我目前查到的信息只有数年前星穹列车更换了一名年轻人做领航员的事情。”
“现在星穹列车大抵是去了被星核封闭空间的星球,还未查找到其确切的位置。”
螺丝咕姆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什么收获。
这半个月来,他所调派的智械已经将寰宇内信息互通的各大星系都调查了一遍。
可惜,即使是这样依旧没有找到星穹列车的下落。
恰逢此时处于万界之癌-星核爆发的高峰期,星穹列车四处救助其他星球再正常不过了。
“只是,这未免有点太过于巧合了”
洛宇刚出发,琥珀王就敲锤子,建墙堵后路;
刚好能破墙,一直活跃在各地的星穹列车还不知所踪;
寰宇各大势力都处于静默状态,足足三年,一点大新闻都没有。
丰饶民偃旗息鼓,并未去找仙舟的麻烦。
仙舟巡猎寰宇,也没遇到几个丰饶民。
哪怕是热衷搞事的反物质军团,这三年里都一直没有大的动静。
既没有来黑塔空间站营救幻胧,也没有在其他星系大肆破坏毁灭。
如今平静的寰宇,就象是海浪来袭前,暗潮涌动的景象一般。
这等情景,哪怕是普通人都感觉不妙,更何况是在场的各位天才。
“不管怎么样,还需要继续探查星穹列车的踪迹。”
阿茶向螺丝咕姆和黑塔示意了身旁的阮·梅和馀清涂,继续说道。
“洛宇所去的那个世界,似乎有一种由愿望和幻想所组成的力量,与我曾经见过的开拓之力有异曲同工之妙。”
闻言,一旁研究的黑塔也是提起了兴趣,淡紫色的双眸中泛着希望的光芒。
“你是说,我们也可以用这种方式,人为地制造出开拓之力?”
“恩,准确地说,是将愿望和幻想的力量化作开拓的意志。”
阿茶一边解释,一边掏出一份研究资料共享给黑塔和螺丝咕姆。
这半个月来,黑塔研究毁灭命途之力开道,螺丝咕姆负责收集情报,阿茶、馀清涂三人自然也不会闲着。
这份研究资料便是她们这半个月来收获的成果。
《论愿望和幻想之力凝聚开拓意志的可行性分析》。
……
“汇聚众人的愿望,开拓出一条通往未来的道路?”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洛宇与阿茶等人心有灵犀,想到了同一个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