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管区不时会有异形虫来冲击,外面一圈的防护网既是防着罪犯出逃,也是防着异形虫的冲击。
而监管区里面会有兽人一直巡查的,一般不可能异形虫进来,如果有的话,有可能是上次虫袭残留下来的,也有可能兽人带进来的。
“伏狱长,我的疏忽,上次虫袭后,我,我当时想着刚清扫一遍,觉得不可能还有异形虫,就没有用监测器检查这里……”兽人脸色惨白跪在伏烬面前,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伏烬黑色的军靴就重重踹在了兽人的肩膀,直接把人踹翻在地上。
兽人想起身,伏烬就走过来,军靴重重踩在了他的胸膛上,直接把人的肋骨踩断了,兽人痛苦惨叫起来。
“我不需要你的解释,我只知道结果。”
伏烬面无表情,军靴踩着人死要把兽人摁死在地上一样,那一双狭长漆黑的眸子冷漠无情,“这只异形虫潜伏了多久,才变得这么大,你心里应该很有数。”
兽人唇角溢血,脸色惨白,哆哆嗦嗦,不敢反抗,冒着冷汗。
伏烬似不欲跟兽人多说什么,把人踹开,周身气质凛寒,“通知下去,全区进行搜检,把子虫找出来。”
旁边的副官冷汗连连,赶忙点头应是。
刚杀的是母虫,还有一只子虫不知道藏在哪里了。
伏烬本要离开,似注意到一道视线,眸光锐利看了过去。
江云没想到伏烬那么敏锐,目光被抓得正着,也被那锐利的目光刺到一样,她赶忙移开了目光,心跳得有些快。
刚才那个兽人惨叫的声音隔得这么远都能听到。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反正江云看得心惊肉跳的。
伏烬遥遥远远看了江云一会,才收回了目光,只不过往前走的时候,多吩咐了句,“把伤员全部送往医区。”
旁边的副官顿了顿,监狱长以前不会多吩咐这一句的,他作为副官,就算监狱长不吩咐,他也要熟练处理这些的。
这么吩咐一句倒像是强调一样。
“是。”副官眼神闪了闪,不敢多想。
医区。
一个兽人士兵陪江云一起搀扶着连青来到了这里。
“蔺医生,这里有病人,接一下。”兽人士兵朝着里面喊着。
不一会,一个清隽温雅戴着金丝框眼镜的男人带着几个医护人员走了出来。
蔺彻一身白大褂,目光平静,只是看到江云的瞬间,眸眼一亮,快几步就来到了江云的身前,双手抓起了她的双手,目光温和又担忧看向了她,“可怜的雌性,伤到哪里了?走,我带你进去处理伤口。”
另外几个去扶着连青的医护人员:……
没事,他们已经习惯了。
江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蔺彻拉着往里面走去了,等反应过来后,赶忙开口,“哎那个医生,我朋友伤得更重一些,你先帮她处理吧。”
“常言道,医者面前,不分先后,来,我先帮你处理小脸蛋的擦伤。”蔺彻粉眸似心疼至极地看着江云脸上的擦伤。
江云默了默,她怎么没听说过这句话。
不过她看到那边几个医护人员带着连青进来,帮对方处理伤口了,就没说什么了。
蔺彻让江云坐在凳子上,便拿了棉球沾了碘伏,凑到了她脸庞,满眼的怜惜,“漂亮的雌性,这么漂亮的小脸,擦伤了肯定很疼吧。”
江云哑然,不知道说什么。
蔺彻动作小心轻柔至极地给江云脸上的擦伤涂着碘伏。
碘伏落在她脸上的擦伤,带来些微的刺痛,让江云忍不住轻抿了下唇。
下一秒蔺彻就低头凑到她的伤口轻轻吹了吹,一脸心疼的模样,“可爱的雌性,是有些疼,忍忍就好了。”
江云愣住了下,嘴角轻扯了扯,觉得怪怪的,为什么要吹一下啊。
蔺彻看她愣住,粉眸多情怜惜似的,嗓音轻缓温和:“美丽的雌性,是不是很疼?那我再帮你吹吹。”
他说着又要凑近江云的脸,江云看到凑过来清隽的脸庞,眼皮都跳了跳,明明长得挺干净怎么却有一股油味了?
没等蔺彻的脸靠近过来,一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劲瘦的骨腕上是一条红绳别着一枚铜钱,隔在了江云和蔺彻的脸之间,大手一把按住了蔺彻的脸把人推开了,“怎么?医生对患者性骚扰?”
蔺彻被人按着正脸用力推开,往后踉跄了几步,还理直气壮嚷了句:“什么叫性骚扰,我这是关爱患者心理健康……”
等他看清来人之后,话音止住,嘴角扯了扯:“三区监长怎么来我这了?生病了?现在患者有些多,你可能要排一下队了。”
来人正是宴则。
“奥,我没生病。”宴则一把夺过了蔺彻手里的碘伏,大剌啦敞开双腿坐在了江云的面前,“正好我现在闲得很,就帮你处理一下患者吧。”
蔺彻顿了顿,刚想说什么,旁边的医护人员就叫他去给连青看看,他眸光下意识瞥向了连青,看到女子洗干净的脸之后,刚想说什么都忘记了。
他热情走了过去,粉色的眸子又带上了多情怜惜的色彩,“美丽的雌性,是腿受伤了吗?这些没用的东西,这都帮你处理不好,我来帮你看看。”
连青看到蔺彻向她走过来,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毛骨悚然。
这新来的医区负责人好像有什么毛病一样啊!
江云看向了对面坐着的宴则,对方敞开的两条大腿就大喇喇在她坐着的长凳两侧,坐着同样高的凳子,对方身形高大至极,仿佛把她整个娇小的身子圈在他的怀里一样。
宴则漫不经心地夹起棉球沾了沾碘伏,眸光随意几下落在江云的脸上,似乎还真要帮她涂伤口的意思啊。
江云怎么好意思让监狱长给自己上药呢。
她伸手过去想要接过碘伏:“宴狱长,就不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好。”
宴则拿着碘伏的手一闪,江云便抓空了,她的蓝眸一顿,下意识看向了他,只见男人只是淡淡勾唇浅笑了下:“怎么?你还长了第三只眼睛,可以看到自己脸上的伤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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