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晚自然是喜欢的。
谁不喜欢毛绒绒、圆滚滚的小球球啊。
还是男朋友亲手缝的心意。
不过她还是凶著脸说:“哼!两个小球就想把我打发了”
程刻得心应手地接招:“那多缝几个两个確实不太够,太少了,多来几个才好,你觉得呢”
江辞晚立马点头,显然很赞同他的提议,“这还差不多。”
程刻是真的笑得不行了。
除开大部分闹腾的时候,江辞晚其实还是很乖、很听话、很懂事的。
是个好哄的乖宝宝。
他的。
电话没掛断。
江辞晚一直让程刻表白,说了好多喜欢她的话,把她夸得脸都红彤彤的。
她侧躺在床上,手机放在一旁,眼皮开始打架。
程刻见她这样子知道她是困了,说话的声音小了许多,轻声哄著她睡觉。
夏日的午后,热风侵袭,几乎大部分人都回了屋乘凉,要么是在树荫下打盹休息。
二楼的臥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哎呀你轻一点!”
江辞晚推了推埋在胸前的那颗脑袋,语气娇嗔。
见男人不肯听她的话,她只能气呼呼哼了几声,看著天花板眨眼睛。
其实前段时间还没有这样的,他们每天就是拉拉小手、亲亲抱抱。
后来程刻的手不老实,总是会摸一摸,这里要摸摸,那里也要摸摸。
她暂时都由著他。
再后来,要求越来越过分。
某一次她鬆口妥协,答应让他亲
结果现在这样的事情就成了常態,拦都拦不住。
江辞晚扭头,看了眼被扔在一旁的文胸。
脸更加红了。
她伸手,把那个带著蕾丝花边的文胸往枕头
以前看到说大人喜欢和小娃娃抢吃的,还觉得夸张,哪有这样的人。
现在看,保不准还真是的。
“程刻!”她喊他,“程刻!”
男人这才恋恋不捨地抬起头。
他去吻她的脖颈,吻她的耳垂。
“怎么了宝宝”
“我们不可以这样的,以后不许了。”
她一本正经地开口。
不能再继续惯著他,自己以前就是太纵容了,导致他现在越来越囂张。
“嗯,我知道,这是最后”程刻明显停顿了,想著怎么说才能在安抚女孩的同时不损害自己的幸福权益,“最后几次。”
“已经最后很多次了!”江辞晚反驳。
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可就连当天的最后一次都做不到。
他就是个骗子!
程刻没说话。
没办法说什么。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现在又在无比年轻的年纪,她是他的女朋友,这样香这样软这样可爱,每天在自己眼前跟个甜甜的小蛋糕一样晃来晃去,光是抱一抱又怎么能满足
他其实还有更多过分的想法,只不过怕她不喜欢,便一直忍著。
“程刻你听到我说话没有,沉默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江辞晚去揪他的头髮。
程刻將她的手拿开,亲了亲手指,“可是我们之间没有问题要解决。”
他试图给她解释。
“男女朋友之间本来就是亲密无间的,如果总是不靠近,那才不正常。”
“你狡辩!”江辞晚知道他的话可能確实有那么一点道理,但她说什么才是什么。
程刻只好示弱。
“宝宝,我忍不住。”
他已经极力在克制了。
如果不是理智尚存,光是这样亲一亲怎么够。
“別人都可以,就你不可以,程刻你没用。”江辞晚隨口骂他一句。
她將男人推开,背对著他准备將衣服穿上。
程刻皱起眉,显然是不满她刚才的那句话。
別人可以是什么意思
难道还有別的人
他从背后抱住她。
胸膛就这样贴著她的背。
哪怕开了空调,可接触的地方还是不断冒出热气,让人根本没办法忽视。
大手一伸,將她手里的衣服拿走。
“你还有別人”
危险的质问,同时也学了她胡搅蛮缠的本事。
“果然,你不让我亲,是不是因为你还想著別的男人”
“程刻你胡说八道什么”江辞晚生气地扭头瞪他。
这个程刻现在真是越来越坏了。
她企图把自己的衣服抢回来。
程刻往后躲,不让她拿。
两人就这样闹了起来。
在床上。
最后当然是江辞晚胜出。
程刻也拿她没办法,不可能不让著她。
江辞晚见自己“打贏了”,便气势汹汹坐在他身上,压制他。
“以后还敢不敢这样还敢不敢不听我的话了”
她脸上是得意的小表情,很高兴,显然是准备好好收拾他一顿。
程刻扶著她的腰,眼神不禁暗了暗。
自己確实很有必要给她一个经验教训。
现在连身上的衣服都没穿好,就敢这样坐在男朋友的身上。
太没有危险意识。
下一秒。
程刻將人反制住。
他拉住她的手往身上带。
江辞晚摸到一个冰冰凉凉的金属块,是皮带扣。
“宝宝,给我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