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晚立马把嘴巴抿住。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你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完全好啊?”
知道大概时间,她也好提前准备,以后见面的时候儘量打扮一下,可不敢继续在他面前蓬头垢面,不然保不准哪天邋遢的样子就被他看见了。
“快了。”
“快了是多久,程刻你说话这么不靠谱。”
她揪著他衣服上的扣子。
“我也不知道。”
“那你还知道什么,一点用都没有。”
江辞晚心情变好不少,又成了之前神气的样子,要懟他欺负他。
程刻笑了一声。
他看著面前模糊的阴影。
“我知道的可比你多,我还知道你今天扎了一个丸子头,是不是?”
“哎呀!”
江辞晚立马去摸自己的头髮。
折腾这么久,丸子头都要散了,肯定不好看。
“不许你看!”
江辞晚急急忙忙往屋子里去。
程刻跟著进去。
江辞晚重新梳了个头髮,又对著镜子臭美了一会儿,这才放心。
“都已经回家了,还折腾干什么。你等会儿往沙发上一躺,髮型很快就又乱了。”
“你以为我像你,我可不是不讲究的人。像我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时时刻刻都要注意形象。”
程刻哼笑一声。
两人的矛盾来得快去得快,这会儿已经和好了,又黏黏糊糊腻歪到一起。
以前是照顾著他的腿,做什么都儘量迁就他,不让他受累。
可现在已经快要好了,江辞晚的要求也多了起来。
“不要这样亲,要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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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晚坐在他腿上扭来扭去,一点点不舒服就不肯亲了。
“等以后你的腿彻底好了,你就要当我的代步工具,背著我到处走。”
“这么懒,现在就把算盘打到我身上来了。”
“大家都是这样背媳妇的!”江辞晚抓起一旁果盘里的葡萄,塞了两颗在嘴里,塞得满满的,说话都含糊起来。
“哪里来的吃的?”
他不过一会儿没注意,她就找到东西吃了。
江辞晚去亲他,嘴里都是葡萄碎和甘甜的汁水。
以前没谈恋爱的时候,还觉得这样不好,可现在倒是没那么介意了。
程刻自然不会嫌弃,同她爭起了那一点葡萄。
之后,细细舔吻著她的唇瓣、嘴角。
亲吻一点点移开。
他吻著她的脸颊,又吻到脖颈。
江辞晚本来没管他,还在吃著葡萄,可亲的位置越来越往下,根本就没办法忽视。
“程刻!”她推著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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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刻抬起头,呼吸稍微有一点点乱。
江辞晚支支吾吾,“不可以乱亲的身上不准亲。”
他们牵牵小手,亲亲嘴,这样就可以了。
要是再过分一点,那就是少儿不宜的事情了
程刻在她耳边说著话,声音深沉了许多。
“我知道。”
江辞晚又说:“也不可以乱摸。”
她指的是他现在扶在她腰上的手。
程刻不答应。
“没有乱摸。”
揽著腰而已,这没什么,是在正常范围。
“那不可以痒我,手不许乱动。”江辞晚可被他整怕了,她是最怕痒的人。
程刻拍了拍她的腰,“太瘦了,要多吃点。”
整天嘴那样馋,可也没感觉长多少肉,偏偏每次还要喊著长胖了不吃东西饿死算了。
“知道了知道了。” 江辞晚之前和他爭过这一话题,现在懒得和他说,隨口应付著。
她想到什么,又笑嘻嘻凑过去。
“以后我给你生一个小胖娃娃,白白胖胖的,这样你高兴了?”
“从哪学的这些话?”
也就是现在有些事情不方便做,如果两人已经发生了些什么,听见了这样的话,身为一个正常男人,他就不会给她出房间的机会。
“你管我呢,我就是隨便说说。”
“说出的话是要负责的。”
既然说了要生,那他可就记住了。
“我想说就说,想不负责就不负责。”江辞晚就是说著玩,並没有认真,“对了,等你的伤好了之后,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你就是不想说。”
他不说她也猜得到。
他以后肯定要回京市,回到原本正常的生活。
到那个时候,她也快要下场。
自己本来是要玩弄他的感情,可现在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好像走偏了。
不过其实没必要非得走到太难堪的地步。
到最后两人分了手,大抵也是会心生嫌隙,互相看不顺眼的。
到时候让他小小地报復她一下,比如凶她几句,怎么不算变相地完成任务呢?
程刻对她其实也挺好的。
自己能明显地感觉到被他喜欢和在乎。
江辞晚想著想著忽然有一点点难过。
她坐直身子,看著他的脸。
“你会不会一直对我好?”
“嗯。”
程刻握著她的手,轻轻在她手背上亲了亲。
哪里都好,哪里都想亲。
程刻喉结滚了滚,压住心底的喜欢和欲望。
江辞晚吧唧一下,往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是你自己答应的哦,要说话算话,如果我们分了手,也不许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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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刻皱眉,“以后不许提分手。”
差点把这一点忘了,还是得和她说清楚,不能隨便说分手。
“我就说一下又怎么了”江辞晚不服气,不过声音越来越小。
早晚是要分的。
不分还留著过年不成,他的伤在过年之前肯定也能好了。
“不许说。”
“你说不许就不许,到底谁是老大,程刻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那你说我是什么身份?”他语气听起来似乎很好奇。
“你觉得呢。”江辞晚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会他幼稚的问题。
是男朋友,也是任她打任她骂的小僕人,不然还能有什么身份。
程刻笑著提醒她。
“你之前说,我是你最爱的宝宝,程刻宝宝,这话是不是你说的?”
江辞晚脸立马红了,从脸颊红到耳朵尖。
哎呀!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我没有!”
她是打死都不会承认的。
程刻笑得更欢。
“不许笑了!”
江辞晚在恼羞成怒的边缘,赶忙伸手打他。
“没有笑话你,只是开心。”程刻抱著人哄,“宝宝,晚晚宝宝。”
他喊得自然,没有半分不好意思。
“我们晚晚宝宝是不是最乖的?”
这话听到江辞晚耳朵里,磁性的声音好像带著电流,酥酥麻麻。
长相犯规,声音也犯规。
再这样下去,她都要有点捨不得他了。
“我不乖。”她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