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发现的。”会找到那处天坑实属意外。
要不是当初被熊瞎子追得走投无路,我也不会慌不择路钻进那个隱蔽的洞穴。
韩梦瑶在这方面跟黄莉如出一辙,对稀奇药材总是充满探索欲:“早知上回就跟你一起去了。”
“那里太危险了。”我摇头,想起被困在天坑里的经歷仍心有余悸。
“你上回要是跟我一起去,恐怕我们都回不来了。”
其实最危险的倒不是那些大型野兽。
万一在那荒无人烟的地方副作用发作,我实在不敢保证能控制住自己,更不敢想像会对韩梦瑶做出什么事。
过了一会,服务员开始上菜,点的多是些补血益气的菜餚。
韩梦瑶热情为我盛了碗汤:“你带回来的那些药材,只要研究出其中一种药性,我的论文就有著落了。”
“只要对你有帮助就行。”我確实不太在意这些,对药材也知之甚少。
正说著,餐厅门口又进来两个人。我抬头望去,竟都是熟人,前同事张光天,还有刚被我辞退的杨丽娟。
见这两人走到一起,我倒不觉得意外。
杨丽娟挽著张光天的胳膊,看见我时下意识想抽回手。
张光天也注意到我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走过来。
“陈豪,这么巧啊。”他目光扫过我身旁的韩梦瑶。
在她胸前的校徽上停留片刻,语带轻佻地说:“可以啊,现在都开始泡大学生了?”
“你嘴巴放乾净点。”我冷冷回应。
“装什么啊,你敢说你们两个没睡到一起?”张光天轻浮瞟了我一眼。
“对啊,我就喜欢被陈豪哥泡,碍著你什么事了?”韩梦瑶立即挽紧我的手臂,毫不示弱懟了回去。
杨丽娟虽然长得也算漂亮,但那身刻意的打扮,在韩梦瑶这样天生丽质的校面前,顿时显得逊色不少。
她站在张光天身边,不自觉缩了缩肩膀,眼神闪烁避开我们的视线。
“天哥,我们还是换一家吃吧。”杨丽娟扯了扯张光天的衣袖。
“別怕他,就这家吃。”张光天执意带著杨丽娟在我们对面的桌子坐下。
故意提高音量:“服务员,那桌都点了什么,给我们也上一份。”
这张光天似乎什么都要跟我较劲。
我最近调查市场,调查过他,张光天现在仍是一家外卖站点的站长。
已经招募了100多名骑手了,却始终固守原有业务,没有像我这样去开拓新市场。
两家外卖公司是竞爭对手,各自拥有稳固的基本盘。
这不仅仅是两家站点之间的较量,更关乎整体的战略布局。
吃过饭,我便带著韩梦瑶离开了餐厅:“我先送你回学校吧。”
韩梦瑶坐在副驾驶:“好,我得赶紧回实验室帮忙。”
几天后,银行把贷款批下来了。 我带著秦雪跑了一趟银行,在信贷部经理的祝贺声中办完了所有手续。
走出银行大门时,秦雪在我身侧说:“有了这笔资金,五家分店的装修和设备採购都可以同步进行了。”
“接下来要辛苦你了,第一批药材下周就能到位,你得负责把关质量。”我繫上安全带。
秦雪坐在副驾驶,“既然答应做这个总店长,我就会把每家店都当作自己的来经营。”
回药店的路上,我们顺道去视察了正在装修的三家分店。
工人们正在安装药柜,秦雪检查每个角落,不时在本子上记录著需要改进的细节。
“看来月底前都能完工。”我站在刚刚掛上的招牌下说。
“比原计划提前了三天。我已经发布招聘信息了,有新员工入职,可以在总店进行岗前培训。”
这贷款的钱刚到手,我又接到一个好消息。
黄莉帮我联繫到一个买家,愿意收购那株我从双阳山脉挖到的六七十年野山参。
“价格已经谈好了,对方开价二十五万是,你把人参带过去就行,我还有实验要做,走不开。”黄莉在电话里说。
我略感意外。虽然知道这株野山参价值不菲,但没想到能卖出这样的价钱。
第二天,我带著野山参如约来到黄莉安排的茶室。
买家是位六十多岁的老先生,衣著朴素但气度不凡。
他仔细查验了野山参的芦碗、艼须和皮色,“年份至少有六十年打底。”
“品相很好,確实是难得的野生老参,就按黄教授说的价,二十五万。”老先生很爽快。
交易完成得异常顺利。临走时,老先生递给我一张名片:“以后要再找到这样的好药材,隨时联繫我。”
看著刚到帐的银行简讯,这笔意外之財来得正是时候,可以让资金周转更加从容。
“当时要是能多挖几株野山参,就不用贷款了。”不过我知道上了年份的野山参是可遇不可求,没有那么容易就挖到。
我正要回站点工作的时候,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著黄莉的名字。
“陈豪,你现在在哪里?”她的声音带著难得的激动。
“我在茶室这边,正要回去。”我边说边往外走。
“你快来实验室一趟,龙虎丸製成了。”
我心头一震,立刻加快脚步走向车:“我马上到。”
赶到实验室时,黄莉正站在实验台前,手里托著一个白瓷药盅。
韩梦瑶站在她身旁,看起来有些疲惫。
“这就是龙虎丸?”我走近几步,看到药盅里躺著一颗龙眼大小的药丸,表面有一层赤红色的光泽。
黄莉感嘆的说:“按照古方,失败了好几次,总算有一颗成功了。”
“是不是我吃下去,以后不会有副作用了?”我费了好大劲,总算是等到这一刻了。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但还一些不太確实,因你找来的锁阳草和龙骨,跟药方上有些不一样。”黄莉如实说。
黄莉让我脱了外套,在我身上贴了许多电极片:“这龙虎丸,药力会比较霸道,一定风险,但有很大概率让你变成真正的超级战士!”
了解情况后,我还是决定搏一下,我拈起药丸,放入口中,一股温热的药力顺著喉咙缓缓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