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救马超的命。
马超可不那样认为。
他听着从韩遂嘴里说出来的话,
怎么难受怎么来。
像是针扎一样。
“诱敌?”
“伏兵?”
马超头一扭,不再看他,
“叔父。”
“你真是好眼力啊。”
“一眼就看出来是计了?”
“就像你昨天一眼就看出曹操地破绽一样?”
韩遂错愕,看向马超身后的庞德和马岱。
了然。
“孟起,你什么意思?”
“我在跟你说正事!”
“我也在跟你说正事!”
马超突然爆发,
“韩文约,叫你一声叔父是看在我父亲的面子上,不要给脸不要脸。”
“昨天你干了什么,谁都清楚,你少在我面前装好人!”
“昨天!”
“你回来跟我吹嘘,说你痛骂曹贼。”
“结果呢?”
“吾弟和令明(庞德),在后边看的一清二楚,你骂了吗?”
“你一句没骂!”
“你跟曹操手拉手!头碰头!笑得跟朵花似的!”
“为何欺我?!”
韩遂脸色一黑。
谎言被当众揭穿,有点挂不住脸。
“那那是战术,你不懂。”
“战术个屁!”
你真的以为马超是三岁小孩。
可以随便糊弄不成?
“昨天你骗我!”
“今天曹贼拿着我爹的秘方羞辱我,我要去报仇。”
“你又跳出来拦著!不让我出去!”
马超骑在马上,俯下身,脸凑近韩遂。微趣暁税 耕辛罪全
“叔父。”
“你是真的怕有伏兵?”
“还是怕我伤了赵宇,让你的老相好伤心?”
“是为那曹贼找补不是?”
韩遂气得胡子乱抖。
没想到自己的侄子会这样说自己。
“你你”
“我是你叔父!”
“我怎会通敌!”
马超直起身子。
“我看你现在”
“已经是身在西凉,心在曹了吧。”
韩遂还想解释。
“滚开!”
马超不想听了,堵耳朵。
“再不让开,连你一起杀!”
“驾!”
马超一鞭子抽在了马屁股上,
直接从韩遂身边冲了过去。
只留韩遂一人愣在原地。
营门外,
赵宇吃得正开心。
【系统监测:敌军还有三十秒到达战场。】
赵宇擦了擦嘴。
“仲康,撤。”
“马儿来了。”
“带着火气来的。”
赵宇拉起还想捞块肉的许褚,
翻身上马,
一溜烟跑了。
只留下一口还在沸腾的大黑锅。
等马超杀来。
只能扑一个空。
人跑了。
只剩下一口锅。
马超跳下马。
冲到锅前。
看着那翻滚的红油。
这是只有父亲才会调制的味道。
“曹贼”
“赵宇”
“韩遂”
“你们都欺负我!”
“为什么呀!!!”
马超抬起脚。狐恋文茓 已发布醉新璋結
狠狠地踹在了那大铁锅上。
“咣当——!”
大铁锅直接被马超含恨一脚踹飞。
红油洒了一地。
“诱惑谁呢!”
“我西凉缺粮食吗!”
“就拿着来考验干部?”
“都给我走开!”
马超冲著周围吞口水的士兵怒吼。
“看什么看!”
“一锅地沟油,有什么好看的。”
“曹贼就是想用这种东西毒害我们!”
“谁敢吃一口!”
“斩立诀!”
吼完。
马超回头看了一眼营门方向。
韩遂还站在那里。
远远地看着这边。
“埋伏,哪呢?”
“还说不是给曹操找补,现在证据不是很充足,我们慢慢来。”
众人都被吓跑了。
只有庞德。
没走。
他看着那一地渐渐凝固的红色油脂。
还有被浪费的羊肉片。
眼神复杂。
作为一名务实的老将。
他不知道什么“马腾秘方”。
他只知道,这玩意,闻著真香。
庞德蹲下身。
也不嫌脏。
用手指沾了一点已经凝固的红油。
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又鬼使神差地舔了一口。
辣。麻。香。
一股热流直冲胃底。
“好东西啊。”
“挂不得那个许褚。”
“那天把衣服脱了,也不嫌冷。”
“原来是天天吃这个补的。”
庞德摇了摇头。
说实话,真的有点羡慕了。
“这就是曹军的伙食吗?”
“我们这里还在吃肉干泡水。”
“人家都在吃黄油煮羊肉。”
“这仗”
“怎么打?”
“拼力气都拼不过人家。”
看了看已经快回到营地的马超。
还在把这当成是一种羞辱。
“害!”
可惜了。
曹军大帐。
赵宇和许褚回来了。
许褚嘴角还没有擦干净。
一脸的意犹未尽。
“可惜了。”
“那么多的锅底,全让马儿一脚踹飞了。”
许褚还在那里心疼锅底。
赵宇却是一脸轻松。
还哼起了小曲。
曹操正等着呢。
见赵宇这副表情。
心中大定。
“如何?”
“那锅油,起作用了?”
赵宇点头。
往毯子上一坐。
“丞相。”
“效果拔群。”
“我亲眼看见了,就在辕门那里。”
“马超跟韩遂,吵起来了。”
“指著鼻子骂那种。”
“差点动刀子。”
曹操眼睛一亮。
“哦?”
“骂什么了?”
赵宇耸耸肩。
丞相你这,吃瓜的心也太浓厚了。
“这就听不清了。”
“不过马超最后直接策马冲了过来,留下韩遂一人发愣。”
“这就说明。”
“信任链,断了。”
曹操抚掌大笑。
“好!”
“断了好!”
“只要他们有了间隙,这二十万联军,就是一盘散沙。”
“既然如此,那封信,今晚就送过去?”
赵宇补充了一句。
“丞相,”
“要大张旗鼓的送,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尤其是马超。”
“你给韩遂写了一封信。”
曹操点头。
自是不错。
“那是自然。”
“不对呀,那你不就是最佳人选。”
“我看就你去吧,赵宇。”
【接收到指令,送信。】
赵宇:“我”
赵宇原来还想摸鱼来着,晚上还得加班。
祸从口出,祸从口出啊。
而在西凉侧营。
韩遂黑著脸回来了。
我照顾侄儿的情绪,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没想到侄儿居然如此对我
下首。
坐着他的心腹大将,也是他的女婿,阎行。
还有几个副将。
个个面色凝重。
“主公。”
“马超今日”
“真动手了?”
韩遂把茶杯往地上一摔。
“那小兔崽子!”
“骑在马上,指着我的脸,说我通敌。”
“说我身在凉营心在曹!”
“还说我是为了给曹操找补才拦着他!”
韩遂越说越气。
“我那是为了救他啊!”
“万一那是曹操的诱敌之计。”
“他没了,到时候问怎么给寿成交代?”
“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这张老脸,今天算是让他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