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就丑!”
“反正反正你要戴着!”
“洗澡也不许摘!”
“睡觉也不许摘!”
赵宇点头。求书帮 庚欣醉全
“行。”
“都听你的。”
赵宇捏了捏曹节送过来的香囊。
里面有个硬物。
圆润。
【扫描物品:曹节的香囊。
内含物:
劣质丝线(手工极差)。
上等和田玉佩(皇宫遗失物,汉献帝同款)。
一缕青丝(女性头发,dna匹配:曹节)。
当然还有附加buff。
青丝?
在这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年哎。
女子赠发。
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曹操都能以发代首。
这是把命,把一辈子,都拴在他身上了。
赵宇沉默了。
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
把香囊贴身放好。
放在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隔着衣物。
“收好了。”
赵宇看着曹节。
“二小姐。”
“等我回来。”
“回来教你”
“怎么绣真正的鸭子。”
曹节破涕为笑。
“滚!”
“一定要回来!”
“少一根头发”
“我就把你的‘大饼’做成麻辣兔头!”
“得令。
赵宇提起那个装满了火锅底料的包裹,
转身。
走出房门。
男人的告别,不需要回头。
虽然他能够感受到有道目光正锁定着自己。
大军要去城外集结。
到时候一同出发。
府门口。
许褚已经等候多时了。
看到赵宇出来。
胸口处还鼓鼓囊囊的。
许褚这榆木脑袋居然也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
“哟。”
“赵兄弟。”
“带什么宝贝了?这么护着?”
赵宇翻身上马。
“没什么。”
“两个鸭子。”
“用来镇宅的。”
许褚大笑。
“俺许褚就没有这命。”
“俺婆娘只会给俺纳鞋底。”
“走吧,咱们先去集合,等丞相从朝中回来,我们就该出发了。”
赵宇跟在后面。
摸了摸胸口。
有挂,还有符。
想死都难这次。
“马超。”
“你完了。”
“我有鸭子。”
“你有什么?”
“只有你爹的‘骨头汤’。”
许都城外,
三万精锐虎卫军已经集合完毕。
“踏、踏、踏”
一阵富有节奏的马蹄声从城门的方向传来。
曹操来了。
他刚从许昌皇宫里出来。
没有人知道他在那个皇帝面前说了什么,
但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感觉到,
此刻的曹操,气场比平时还要凌厉百倍。
他穿着一身极其显眼的大红蜀锦战袍。
曹操策马行到点将台中央,
“将士们,”
开口,声音不需要嘶吼,
自有传令兵会代他传下去,
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
“西凉马超,受韩遂之惑,逆天而行!”
“马腾老将军在许都,为了汉室安宁,为了天下苍生,
甚至不惜屈尊降贵,每日在府中为吾皇调理膳食(其实是在研究怎么炖羊肉)。”
“然,”
“那马儿居然曲解其父之深情,起二十万虎狼之师,欲践踏我中原沃土!”
是时候了。
曹操拔出腰间的佩剑。
“孤以此身红袍为誓!”
“此战,必踏平西凉,救马腾老将军于水火,解父子之误会!天要兴汉,孤为先驱!”
“兴汉!”
“兴汉!必胜!”
三军齐呼,
赵宇骑在马上,看着眼前这一幕,
也忍不住侧头对许褚小声嘀咕:
“老哥,看见没?这才是最高端的诈骗,也是最高级的政治。”
“明明是咱们要把人家灭了,现在变成了‘救父’和‘解误会’。”
“这口又黑又大的锅,马超不背也得背,还得背得死死的。”
许褚愣愣的看着曹操,挠了挠头,小声回了一句:
“赵兄弟,我只知道跟着丞相打仗有肉吃,还能升官。至于谁救谁那重要吗?”
“重要。”
赵宇紧了紧怀里的锦囊,
“不打赢马超,我回去没法交代,
我的‘大饼’(兔子)会被做成麻辣兔头。”
“而我也没脸去见绣这‘鸭子’的人。”
大军开拔。
从许都到潼关。
随着大军不断向西北推进。
天气也是越来越冷。
行军的枯燥是致命的,
尤其是当干粮硬得能砸碎敌人的脑袋时,
士气也不会太高涨。
行军路上的一个夜晚,
“崩——”
一声脆响。
许褚坐在篝火旁,
捂著腮帮子,手里拿着半块被咬了一道白印的冷面饼,
“这饼子比石头还硬!俺这牙口可是能咬碎牛骨头的,今天差点折在这饼子上。”
周围的士兵们也都是一脸难色,
就著热水,艰难地吞咽著干粮。
赵宇坐在一旁,看着大家这副惨样,摇了摇头。
“是时候祭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了。”
淡定地打开了他那个一直被被人好奇的包裹。
在周围一圈将领的目光下,取出一口行军用的小铁锅,
扔进去一块那种红色的“黄油方砖”。
随着火苗的燃烧,
那一抹香味——混合了辣椒,黄油以及某种不知名香料的芬芳,
在这营地里炸裂开来。
这种香味具有极强的穿透力,
钻进了每一个人的鼻孔,
在百米开外都能闻到、
让巡逻的士兵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赵兄弟这是?”
许褚拿着手里的饼子问赵宇,
“这是‘火锅底料’。”
赵宇熟练地切开几块羊肉。
扔进沸腾的红油里。
“咕嘟咕嘟”
红色的汤底翻滚著,
赵宇夹起一片羊肉,吹了吹,
塞进嘴里,
那种辛辣和油脂带来地快感,瞬间驱散了行军的疲惫。
“爽!”
赵宇哈出一口热气。
“许老哥,吃一口,这个叫‘西凉克星’。”
许褚吃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圆,
整个人,就像是被电电了一下一样。
“呼——哈!辣!烫!带劲!”
“赵兄弟!这东西神了!”
“要是能在战前给弟兄们每人喝上一碗这红汤”
“我觉得我能一个人冲进马超的大营,把他的帅旗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