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节站在原地。咸鱼墈书 芜错内容
看着赵宇。
“赵宇,”
“你是故意的!”
“你知道那是泻药!”
赵宇一脸无辜,
“泻药?”
“二小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你给二公子下药?这是要谋杀兄长?”
“要坐牢的。”
“你”
曹节气哭了。
真的哭了。
一半是气的。
一半是吓的。
二哥那个身板,半斤巴豆下去
“呜呜呜”
曹节抹着眼泪。
跑了。
“我要去告诉爹爹!”
“你欺负人!”
赵宇看着曹节的背影,摇了摇头,
坐回胡床。
拿起小刀。
继续削木头。
“年轻人。”
“火气太旺。”
“不管是脾气,还是肠胃。”
“泄泄火也好。”
半个时辰后。
丞相府,乱了。
曹丕再给夫人请安的时候,
突然面色巨变。
“母亲”
“儿臣那个”
“噗——”
一声屁响。
那个气味,不可描述。
曹丕疯了一样冲向茅房。
然后,
就再也没出来。
太医一波波地往茅房跑。
送水。
送药。
送纸。
曹操被惊动了。
大怒。
“怎么回事?”
“有人下毒?”
太医颤巍巍地汇报:
“丞相”
“公子是食用了大量的巴豆。
“导致那啥过度。”
“有点脱水,没有生命危险,就是腿软。”
“巴豆?”
“哪来的巴豆?”
“谁给他在饭里下巴豆?”
许褚在一旁,小声嘟囔:
“听说是二公子喝了二小姐炖的鸡汤。”
曹操:“”
书房,
曹节跪在地上,
低着头,
不敢说话。
曹操站在她前边,揉着太阳穴。
头疼。
“胡闹!”
“简直是胡闹!”
曹操拍著一旁的桌子。
“半斤巴豆?”
“你是想拉死你二哥吗?”
曹节委屈。
“我我不是给二哥喝的。”
“我是给赵宇喝的。”
“谁知道那个混蛋”
“他借花献佛!”
曹操一愣,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赵宇。
赵宇正在吃枣。
见曹操看他。
停下动作,立正。
“丞相。”
“这事儿怪我,我不知道那是药。”
“我看二公子和二小姐感情那么好。”
“就顺水推舟了,我也是为了家庭和睦。”
曹操看着赵宇那张“真诚”的脸。
又看了看哭哭啼啼的女儿。
想笑,又憋住了。
这赵宇。
哪是木头?
这分明是块滚刀肉!
连曹丕都敢坑!
而且还坑的有理有据!
“行了!”
“赵宇不知情,无罪。
“曹丕那是他自己贪嘴,活该。”
“至于你。”
“禁足三天!抄写《列女传》十遍!”
“以后不准进厨房,做出来的东西,狗都不准吃。”
曹节哭着跑了。
路过赵宇身边时。
狠狠踩了他一脚。
赵宇没躲。
【物理攻击】
【伤害:0】
【建议:假装疼一下。】
“嘶。”
“二小姐脚劲不错。”
曹操看着这一幕,
女儿虽然受了委屈。
但这两人的互动
有点意思。
比之前那种死气沉沉的样子,鲜活多了。
“赵宇啊。”
曹操开口,
“这几天,辛苦你了。”
“看孩子,不容易吧?”
赵宇点头。
“是不容易,费脑子。”
“丞相,算工伤吗?”
曹操大笑,
“算!”
“去库房领两斤好茶。”
“消消食。顺便给曹丕送点过去。”
“他现在估计正缺水呢。”
赵宇打了个招呼,
“得令!”
有意思。
这内宅的日子,好像也没有那么无聊。
至少,比打仗省心多了。
这几日丞相府还算安静,
二公子曹丕还在养病(拉虚脱了)。
二小姐曹节被禁足了三天,今天刚放出来。
听说一大早就进宫去了。
说是去给伏皇后请安。
其实谁都知道,她是去宫里透气,顺便告状。
赵宇不在乎。
告状?
告什么?
告我让她喝有毒的鸡汤?
还是告我救了他二哥一命?
这官司打到玉皇大帝那,也是我有理。
倒是让赵宇落了个清闲。
赵宇坐在岗亭。
手里拿着那个削了一半的木牌。
上面刻着一个字:“禁”。
还没刻完“止喧哗”。
【系统状态:低功耗待机。】
【环境温度:4c。】
【建议:停止运动,避免冻伤。】
赵宇拿起水杯,灌了一口热水。
“轱辘辘——”
车轮声响起。
一辆华丽的马车,从街角转了过来。
前后跟着许昌皇宫的禁军。
是宫里的车驾。
送二小姐回来的。
赵宇收起木牌。
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甲。
“兄弟们,精神点。”
“二小姐回来了。”
“注意警戒。”
马车停稳。
帘子掀开。
曹节走了下来。
脸色有些苍白,眼圈红红的。
看来刚刚在皇宫哭了一场。
手里紧紧攥著一块手帕。
看了一眼门口的赵宇。
眼神复杂。
没有了往日的刁蛮,
反而多了些许凝重?
还有期待?
赵宇挑眉,
这丫头,转性了?
还是宫里的伙食不好,饿傻了?
曹节支开了左右的侍女。
走到赵宇面前。
距离一米。
停下。
“赵宇。”
“二小姐,怎么了?”
“去宫里受委屈了?”
“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我去帮你把他的屁股打烂。”
曹节没理会赵宇的玩笑。
她四下看了看。
确定没人偷听。
这才往前边凑了一步。
压低声音:
“我有话跟你说。”
“借一步说话。”
赵宇后退一步。
“就在这里,我执勤呢。”
“擅离职守扣工资。”
曹节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怎么关键时刻你又讲规矩了。
“是大事!”
“天大的事!”
“关于里面那位。”
曹节指了指皇宫的方向。
里边那位?
刘协?
这可是政治敏感信息。
赵宇一贯的目标,可是不结党,不营私,
所以装聋作哑,是最好的选择。
“二小姐。”
“我只是个保安。”
“大人物的事,我不听。”
“不想听,也不敢听。”
曹节急了。
一把抓住赵宇的袖子。
把他拉进到岗亭的角落里。
从袖口里。
掏出来了一个蜡丸。
捏碎。
里边是一张极窄的帛布。
上边有一行小字。
字迹潦草,
显然是仓促写下的。
“你看!”
曹节把帛布怼到了赵宇眼前。
“这是陛下托我带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