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不喜欢苏晚晴这个角色,我重新修改下大纲,换人做执行总裁,苏晚晴做主角秘书算了)
秦冰没有片刻迟疑。
“需要我做什么?”她的发问简洁,直接。
“给我一台算力最高的终端。”白澈一边说,一边走向反应井旁一个内嵌式操作平台,“还有,把你们这儿最顶尖的能源、材料和结构工程师都叫过来,让他们带上脑子就行。”
这命令下得理所当然,仿佛他才是这座基地的真正主人。
“明白!”
“请周振国、钱立、孙毅,三位首席,在s1集合!”
“调拨基地主服务器百分之九十的算力,接入s1实验室a-1号终端!”
“所有指令优先级,拉到最高!”
一连串命令,干脆利落。
很快,周振国教授带着两个同样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他们脸上写满了三观破碎后的恍惚,但更多的,是一种小学生见到新大陆般的渴望与忐忑。
白澈此刻已经站在了a-1号终端前。
那是一块巨大的悬浮式全息光幕,随着他的手指划过,幽蓝色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
他没用任何绘图软件,直接用最底层的代码,在屏幕上硬生生构建出一个无比复杂的三维模型。
“看好了。”
白澈头也不回,指尖在光幕上快到飞起。
“这是你们‘祝融’的供电系统改造方案。放弃老旧的裂变堆直连,风险高,效率还贼低。”
一个全新的结构图在光幕上瞬间展开。
“改用这个,超高压电容数组做一级缓冲,磁流体发电机组做二级调峰。这么一套下来,能源输出的脉冲稳定性,能提升至少两个数量级,峰值功率可以瞬时干到三十倍以上。”
周振国三人脸都快粘贴去了,三双老花眼死死钉在那张他们闻所未闻的设计图上。
“磁流体发电?这……这不还停留在理论阶段吗……”材料组组长钱立教授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理论?”白澈轻笑一声,手上动作不停,“那是你们的理论。照着这个图去造,材料用哈氏合金c-276,别用你们那破不锈钢,线圈给我上钇钡铜氧超导陶瓷。”
他说的每一种材料,每一个名词,都象重锤一样,敲得三位国宝级专家心脏狂跳。
“还有,”白澈随手又甩出一个全新的模型,一个闪铄着金属光泽的圆环,内部结构精巧得令人头皮发麻,“这才是‘方舟’的地基该怎么打。今天本大神心情好,免费给你们露一手。”
他内心疯狂吐槽:我的天,连磁流体发电都要从头科普?这跟给幼儿园开公开课有什么区别?累了,毁灭吧,赶紧的,搞完好回去补觉。这无限资源要是不能改善睡眠质量,简直是血亏。
看着那三个老教授趴在光幕前,激动得浑身哆嗦,恨不得钻进去的模样,白澈觉得心累。
他摆了摆手。
“秦冰,这里交给你了。图纸我扔这儿了,人也归你。一周之内,我要看到新系统开始跑。”
说完,他便双手插兜,转身就走,一副准点下班、谁也别想多留我一秒的潇洒模样。
“是!保证完成任务!”
秦冰立正敬礼,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那双清冷的凤眼里,眼神灸热如火。
与此同时,地球的另一端,纽约,曼哈顿。
一家不对外开放的顶级私人俱乐部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华尔街璀灿如星河的金融帝国夜景。
房间内,醇厚的雪茄烟雾缭绕。
“各位,‘零界科技’的t1,怎么说?”
他对面,是来自摩根、黑石的大佬,以及华尔街最凶残的几头对冲基金巨鳄。
一个络腮胡基金经理笑了:“一个来自东方的小玩具?挺有趣的充电宝,能让他们的年轻人多搓几小时游戏吧。”
在座的金融巨鳄们,都发出了猎食者般低沉的笑声。
他将一份报告丢在桌上。
“这是我们拆了市面上所有t1后,技术部门给的结论。”
“能量密度,特斯拉4680电池的三十倍往上。柔性结构,材料学的奇迹。充电协议,我们到现在都没破开。”
笑声,戛然而止。
在座的都是人精,瞬间明白了这几个数字背后,是足以掀翻牌桌的恐怖风暴。
“三十倍?”络腮胡的表情严肃起来,“乔纳森,你确定?”
“我只信我的团队。”乔纳森靠在沙发上,用手指敲了敲报告,“这意味着,如果这技术用在电车上,续航焦虑将成为历史。如果用在储能电站,会彻底颠复全球能源格局。这是一个……价值数万亿的市场。”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灼热。
“他们背后是龙国军方。”摩根的高管冷静地指出,“技术,抢不来。公司,买不掉。”
“所以,我们不碰技术,也不碰公司。”
乔纳森的唇边,逸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们只做我们最擅长的,在规则之内,绞死它。”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被他玩弄于股掌的金融帝国。
“我的人查了,零界科技就是个空壳,生产全靠下游几十家供应商。这些公司,大部分都上了市,很脆弱,一捏就碎。”
他转过身,蓝眼睛里闪铄着鲨鱼闻到血腥味的光。
“我提议,激活‘断流’计划。”
“明天开盘起,我们联合所有力量,不计成本,把他们所有上市的供应链公司,全部做空!同时,让我们的媒体在全球散布消息,就说‘零界科技产能拉胯’、‘供应链断了’、‘t1就是个ppt产品’!”
“他们不是下周三要全球发售吗?”
乔纳森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到极点的笑容。
“我要全世界的买家都相信,这是个世纪大骗局!我要他们的供应商股价崩盘,工厂停工,资金链直接断成渣!”
“当恐慌蔓延,当他们国内的舆论开始反噬,那家嫩得能掐出水的公司,会怎么做?”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这个被他一手策划的未来。
“他们会跪着来求我们。带着他们的技术,求我们注资,求我们用全球渠道,帮他们‘活下去’。”
“到那时,我们就能用一杯咖啡的钱,买下他们的未来。”
房间里,一片死寂。
片刻后,爆发出了一阵压抑而兴奋的低吼。
络腮胡基金经理站了起来,举起酒杯。
“敬未来!”
“不。”
“敬‘断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