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笔尖千钧(7k大章,求订阅,求月票)
勒拿河河水滔滔,阳光洒在河面,金光粼粼。
50吨的渔船甲板上,雷厉风行的玛莎大婶当即就掏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她一会儿用本地俚语飞快交流,一会儿又换上公事公办的腔调。
没用多久,也就七八分钟吧,玛莎大婶就掛了电话,跟程砚之他们说了一下办理渔船驾照,还有过户所有权的事情。
她已经打听好了大致的流程,以及需要找哪些部门,哪些人。
“驾驶证好弄!涅尔坎斯克的海事管理处就能办,你们三个人,三千卢布代理费,其他不再额外收取。”
“等今天下午或者明天,过去填张申请表,然后三天之后来船上考试。”
见到阿丽娜和尤利婭有些紧张,玛莎大婶连忙说道:“我办事你们还不放心?包过的!考试很简单的,那人跟我说了,就是走个过场。”
程砚之点头,表示明白,就算要靠关係,这明面上的流程还是必不可少的。
这叫滴水不漏。事后即便有人来查,那啥,我条条合规,挑不出毛病来。
玛莎大婶话锋一转,衝程砚之说道:“有些麻烦的是你的过户。”
程砚之:“怎么?”
玛莎大婶:“你是中国人啊,跟老伊凡的北极星”登记的国籍不是一窝的麻雀,嘰喳不到一块儿。要想把这艘船名正言顺地改到你名下,也不是不行,但涉及到变更国籍,小镇上就办不了,得跑几百公里外的首府雅库茨克去办变更!”
程砚之:“还有別的办法吗?”去雅库茨克,主要是太远了,不方便,另外就是,那边也不是玛莎大婶的地盘,一切都得走流程。折腾不说,还不知道跑一次能不能办下来。说不定得跑好几次。
或者找个代理,给点钱,让人家帮忙过去跑?
玛莎大婶看了阿丽娜和尤利婭一眼,说道:“还有一个办法,能快速搞下来,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程砚之当即精神一振,问道:“什么办法?”
玛莎大婶就一指阿丽娜和尤利婭,说道:“你把渔船过户到她们其中之一的名下,由於她们是本地人,就十分方便,镇上那个河海船舶財產登记处,我熟门熟路,就几分钟路程,签字画押撑死半个钟头,保管办得溜光水滑!省多少事儿!”
玛莎大婶说完,还得意地冲阿丽娜和尤利婭挑了挑眉毛,心说大婶我多么向著你们,给你们爭取这么大的好处。现在啊,就看你们的情哥哥舍不捨得了。
玛莎大婶之所以敢说这个话,实在是因为,看了太多次程砚之和这两丫头腻在一起的情形,她还多次打趣开玩笑呢。
在玛莎大婶看来,这也是一个对小情侣们的考验。
尤利婭眨了眨眼睛,心说大婶真是好人呢。亏我之前还多次懟她。好吧,看在这事儿份上,以后都不懟您了,您爱咋调侃就咋调侃哈。
程砚之当然没问题,眼睛一亮,几乎是不假思索拍大腿:“这个办法好!要不,就用阿丽娜的吧。”
毕竟阿丽娜是姐姐,另外就是,阿丽娜性子沉稳內敛一些,尤利婭活泼俏皮,若是给尤利婭,怕阿丽娜不开心,有想法。但尤利婭没心没肺,大概率不会有。
“啊?!”阿丽娜像只受惊的小鹿,猛地抬起头,浅褐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手指紧张地绞著皮袍的系带,“程哥哥!这————这船可是二百二十万卢布啊!太贵了————我————”她囁嚅著,感觉脚下这艘结实的“北极星”渔船忽然变得烫脚起来。
“傻丫头。”程砚之笑著,伸手自然地揉了揉她的秀髮,眼神坦荡而温和,说道,“船只是代步工具,能用就行。写你名下,图个方便。难道写你的名字,我开船还要找你交过路费?”
他轻鬆的语气冲淡了阿丽娜的侷促:“我们还要一起出海呢。”话语里透著不容置疑的信任和亲昵。
尤利婭在一旁眨了眨眼睛,耸耸肩,替姐姐开心。
毕竟,能送这么贵重的渔船,那说明小程哥哥是真心对待她们的。
见到妹妹投递来鼓励的眼神,阿丽娜咬著下唇,感觉一股暖流从被揉过的头顶蔓延到心窝,脸颊飞起红晕,终於轻轻点了点头,眼底似有星光闪动。
我去,这220万砸过来,谁扛得住?她们虽然不爱钱,不是那种拜金女,但这220万代表了程砚之的心意。
一旁的尤利婭掩嘴偷笑,隨后眼珠儿一转,上前一步,抱住了程砚之的胳膊,撒娇:“哥哥真偏心,姐姐有了船,以后我就得喊她船长大人”了不成?”
虽然嘴上抱怨,但那双黑亮的眸子里却闪烁著促狭的笑意,显然对姐姐能拥有“船”並无芥蒂,更像是一种独特的庆祝方式。
她俏皮地戳了戳阿丽娜的腰眼,笑著叫道:“船长姐姐,以后捕鱼可得让我挑最大最肥的冰虾啊!”
阿丽娜被她弄得痒得直躲,又羞又恼地反手去拧妹妹的胳膊:“尤利婭!”
一旁,玛莎大婶和老伊凡都乐了。同时,这两人也对程砚之的豪爽大方极为佩服,这一般人哪做得到。
另外也足以见程砚之是確实喜欢这两丫头。
可是,隨后,问题来了,程砚之的证件是隨身携带的,但阿丽娜和尤利婭都没有带证件的习惯。
这无论是办理过户,还是申请驾驶证,可都需要证件。
於是,程砚之就让阿丽娜给她妈妈打电话,让酋长大叔將证件送过来,不仅是阿丽娜的,还有尤利婭的。
於是,阿丽娜就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很幸运,一下就打通了。因为有时候信號不好,她妈妈的电话不一定响,有时候,也许出门干別的,手机扔家里。
电话那头,传来奥尔伽雅二婶熟悉而洪亮的声音。
阿丽娜三言两语將事情解释清楚。
“什么?!两百多万卢布的船!直接————直接过户给你?!”电话那头,传来了奥尔伽雅二婶惊讶、难以置信,且忍不住拔高的叫声。
阿丽娜:“是的呢,如果要过户给程哥哥,还要去雅库茨克,需要的时间也更长,太麻烦了。”
“等等,等等,这是个大事儿,我得去找你爸爸商量一下。”於是,奥尔伽雅二婶就掛了电话,当即急匆匆地跑出去找酋长大叔。
奥尔伽雅二婶风风火火来到外面,不远处的树下,酋长大叔正和几位族中老人坐在一起聊天,烟雾繚绕中,商议著驯鹿群迁徙放牧的事情。
他们夏季要游牧的,去寻找水草茂盛的地方。要不然,那么多驯鹿,总不可能每天把草割回来餵吧?那不得累死。
冬天吃乾草这样,夏天吃新鲜的,游牧更加方便,这也是部落里的传统。
也就是这几天就要准备启程了。
奥尔伽雅二婶就过来,將事情说了一遍。
酋长大叔:“————”
一愣一愣的。
什么鬼?220万卢布的渔船,直接过户到阿丽娜名下?之前他是听说程砚之想买船,但是,也没说要过户给自己女儿啊。
周围的几位老人也都羡慕地望过来。
奥尔伽雅二婶有些拿不定主意:“那————这证件,送是不送?”
酋长大叔深吸一口辛辣的烟,又缓缓吐出,粗獷的脸上表情复杂,惊愕过后,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和欣慰逐渐浮了上来。
他一咬牙,把手一挥:“送!当然送!年轻人的事,隨他们去吧。他们想怎样就怎样唄。”
毕竟,两个女儿都要跟著程砚之出海,去北极玩了。说是去找药,但跟度蜜月没啥差別。也许,等他们回来,两个女几都有身孕了。
都这情况了,收他一艘渔船,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即,酋长大叔就骑乘了一匹雅库特矮马,携带了阿丽娜和尤利婭的证件,在那几个老伙计羡慕的目光中,火速赶往涅尔坎斯克小镇。
马儿蹄声噠噠,踢踏著冰雪初融的泥泞土地,捲起细碎的雪沫和泥点,酋长大叔一边骑马,一边忍不住感慨与乐呵。
他也不是贪钱的人,之所以高兴,是因为程砚之宠溺女儿。女儿得此良配,往后余生的日子,应该不会太差。
说不定,以后还能跟著去中国。中国那可是好地方啊,总比雅库特这种苦寒之地舒服。
与此同时,涅尔坎斯克小镇,港口,渔船上。
阿丽娜掛了电话,脸颊上还带著通话后的红晕,望向程砚之的眼神里仿佛盛满了融化的春雪。
“妈妈说阿塔马上出发了。”她轻声说道,声音里有种不真实的飘忽感这艘价值两百多万卢布的“北极星”,真的要写在她名下吗?
“那我们现在,去签合同?”程砚之捏了捏阿丽娜的脸蛋,又冲玛莎大婶和老伊凡问道。
玛莎大婶和老伊凡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趁著天还早,立马把事儿办了!”
“伊凡老哥,我就说了吧,小程很爽快的。”
於是,一行人就跟著玛莎大婶,到了港口附近的海事资產登记与管理处。
说是“处”,其实是一间掛著褪色双头鹰徽標、窗户和门都破破旧旧的灰扑扑小砖房。
推开门,一股陈年菸草、文件油墨和暖气片散发的金属气息扑面而来。
列印合同、签字的过程自然十分顺利,这得益於玛莎大婶对流程的“门清”和与里面那位戴著厚镜片、叼著劣质菸捲的办事员的熟稔。
那个办事员眼皮都没抬几下,只在关键处用沾著墨水的手指点了点几张泛黄的文件纸,嘟囔著地方口音浓重的指令。
签合同其实也需要双方证件,但有关係在,可以后补。这个並不碍事,签了名就好了。不影响合同效力。
卖主自然是老伊凡。
买家一栏,阿丽娜握著笔,在程砚之鼓励的目光下,深吸一口气,用娟秀的斯拉夫文字慎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那一刻,她感觉笔尖有点烫。
这是她第一次在如此正式的文件上签字。
合同签订之后,程砚之立刻爽快地付了70款项,並说明,等过户完成后,立刻付剩下的30。
老伊凡表示没问题,毕竟这也是正常的流程,而且程砚之第一笔一下就付70
,已经相当爽快了。 由於程砚之身上没有这么多卢布,所以去银行,用人民幣兑换了所需要的卢布,並直接在银行进行了转帐。
由於时间还早,程砚之三人再次跟著老伊凡返回渔船,並学习渔船的操作。
同时等待酋长大叔到来。
玛莎大婶则回去旅店看店去了,临走前表示,等下要办过户,再叫她。
因为她有人脉。有熟人好办事。
回渔船的路上,老伊凡的心情显然极好,不时主动和程砚之他们攀谈几句。
到了船上,进行培训的时候,更是意气风发,说话都带了几分当年在海上叱吒风云的神采。
“来来来!”他搓著手,声音洪亮了许多,“趁著天色还早,咱们赶紧学!
可別等你们开到海里,把船当雪橇使唤!”
他领著三人走进驾驶舱,粗糙的手指一一指点那些布满歷史痕跡的老式指针仪錶盘、磨得光滑的舵轮、红绿闪烁的指示灯,还有被他称作“老伙计”的“海狼”牌导航仪。
“看这个,预热钮,启动前要按够时间————这绞盘,乌拉尔”的,结实得像头熊,用的时候需要用点劲,往这边这样转————冰鲜舱的温度计在这儿,零下十五度才够劲儿————”
阿丽娜和尤利婭听得全神贯注,不时低声交流確认理解。两个妹子学习能力没得说,动手能力也是一流。力气嘛,有那么一点儿,呵呵,雪原儿女,身手敏捷著呢。
程砚之自然更不用说,985高材生,学习能力和理解能力比两个妹子还要强得多,基本上是一听就会的那种,他很用心,目光沉静,手指偶尔在冰冷的控制台表面划过,感受著金属的质感和操作逻辑。
就在船上的教学渐入佳境时,一阵略显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酋长大叔正跨著一匹深棕色的雅库特矮马,风尘僕僕地从岸边小道上跑来。
矮马喷著浓重的白气,在港口边缘勒住了韁绳。
他是先去了旅店,问了玛莎大婶,才知道程砚之他们在渔船上。然后又问清楚了具体的泊位和船號,这才过来。
“阿爸!”阿丽娜和尤利婭几乎同时惊喜地叫出声,探出船舷挥手。程砚之也露出了笑容,冲酋长大叔高声打招呼並挥手。
“吁—一”酋长大叔翻身下马,动作矫健利落,顺手將韁绳在一棵佇立在寒风中的歪脖子柳树上绕了两圈。他迈著大步踏上舷梯,“咚咚咚”几步就登上了甲板。
“小程,这船不错啊!”酋长大叔上来之后,目光迅速扫过整个船体一整洁的甲板地面,粗壮结实的缆桩和绞盘,高耸的桅杆,还有那两个趴在驾驶室门口探头探脑冲他笑的女儿。
酋长大叔来之前原本还有些將信將疑,感觉好不真实啊,是不是老婆听错了?可是,现在上了船,亲眼见到女儿正在学习渔船的各种操作,自然是立马信了。同时內心也干分感慨,心说程砚之这小子出手真是大方啊。难怪两个女儿一直粘著他。
酋长大叔將证件给阿丽娜和尤利婭,隨后也在程砚之的邀请下,参观了一下这艘渔船。
“確实不错,真是好船啊!”酋长大叔看了一圈,由衷讚嘆,声音洪亮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比咱们部落里最大的樺树皮船可壮实太多了!你小子————
”
他看著程砚之,眼神复杂,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重重拍了拍程砚之的肩膀。
部落里也有几艘小船,但都是木船,在勒拿河里划著名捕捕鱼还行,去北冰洋却是去不得。
程砚之看了看时间,才堪堪下午四点零几分,於是招呼眾人:“酋长大叔,伊凡大叔,要不我们现在去办过户吧?时间还早,估摸著还没下班呢。”
玛莎大婶说了,过户很快的,应该能搞定。
毕竟,现在是夏季。如果在冬季,下午两三点就天黑,早就各回各家了。
这边的作息,冬令时与夏令时,相差老远了。
当即,一行人和玛莎大婶匯合,一起去小镇上那个办理渔船过户的部门,叫“河海船舶財產登记处”,就在之前签合同的隔壁,玛莎大婶在里面果然有熟人,是一个叫瓦西里的工作人员。
听两人称呼,似乎还沾亲带故,瓦西里是玛莎大婶的一个外甥。
小镇这种地方,人脉关係往往比大城市更加重要,有玛莎大牵线,加上证件齐全,过户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瓦西里只是在几份关键文件上核对了一下阿丽娜的证件和签名,盖了几个章,甚至都没多问几个问题。
“好啦,恭喜你,我们的小船主!”一纸新鲜出炉、还带著墨香的渔船所有权证就落在了阿丽娜微微颤抖的手里。那薄薄的一张纸,此刻在她手中却重若千钧。
这是她收到的最贵重的礼物了!嗯,在部落里,绝对是最耀眼的明珠,要被相熟的姐妹们羡慕一辈子的那种。
都没半个小时,才几分钟就搞定了!神速!
隨后,程砚之就爽快地付了剩下的30尾款。老伊凡相当高兴,將渔船的钥匙也交给了程砚之,和程砚之他们约好,明天早上,再去船上集合,传授他们渔船操作知识。保证包教包会的。
这售后服务,槓槓的。
程砚之想了想说道:“伊凡大叔,明天早上我们要去驾驶证考试报名,估计要一会儿,要不早上十点在船上见吧。
“行!十点,没问题!你们现在是船主,你们作主!”
老伊凡笑呵呵地离去,一边走还一边哼小曲,节奏鏗鏘,带著几分原野气息,然后还有几分喜庆。
程砚之带著酋长大叔、阿丽娜和尤利婭,跟著玛莎大婶一起返回酒店,在路上,程砚之说道:“大叔,我和阿丽娜、尤利婭明天还要办驾照,然后接下来几天还要跟著老伊凡学习渔船操控,估计要在镇上待个三五天,要不您先回去,顺便把我们骑来的那三匹马给带回去?”
酋长大叔自然没问题,抵达旅店后,当即去后院取了马匹。
在临走之前,对前来送他的阿丽娜和尤利婭说道:“你们长大了!以后的路要自己走,用点心,程砚之这小伙子还是不错的。”
“嗯嗯,我们知道的。阿爸你就放心吧。”
“阿爸,我们会用心学的,等过几天,把船开回去给你和阿妈看!”
“哈哈,等你们。”酋长大叔挥挥手,翻身上马,一个人骑著一匹马,牵著三匹马,风一般地远去。
夕阳在无垠的旷野尽头涂抹上壮丽的金红,染红了天边的云霞,也映照著酋长大叔骑马独行的剪影。
当他回到部落聚居地,天色堪堪擦黑,还赶得及吃晚饭。
邻居几户人家正聚在自家那冒著裊裊炊烟的木屋前閒聊,显然已经从奥尔伽雅那里听到了风声。见到酋长大叔回来,就都凑了过来。
“酋长大叔!回来了?”维克多的大嗓门第一个响起,带著浓浓的好奇和毫不掩饰的羡慕,“怎么样?阿丽娜真的签了个几百吨的大铁船?!”
“吨位倒没有几百吨,也就是五十吨的北极星级”,看著还行吧,比咱们的木船大多了,结实得很!”酋长大叔勒住马,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淡淡说道。
旋即,他翻身下马,把三匹马的韁绳交给闻声迎出来的奥尔伽雅。
“哦嚯!”邻居们確认了这个消息,顿时再次发出一阵由衷的惊嘆声。
先前还以为奥尔伽雅吹牛呢,现在酋长大叔可是亲口承认了。这不刚送证件回来吗?
“我滴萨满神,那可是铁傢伙啊!还是星”级的!”部落的人也不懂,还以为这个“星”是什么高档標准呢。
“阿丽娜和尤利婭找了个好丈夫!程小子本事可真大!”另一个老妇人擦著手围上来。
“何止本事大,是真疼那两个丫头!”另一个邻居附和,“两百多万卢布的东西,说写名字就写名字了!”
“你送证件送到了?今天就完成过户了,还是要等几天?”有邻居问道。
酋长大叔一挥手,呵呵笑道:“当然是今天完成了。本本都拿到了,在阿丽娜手上呢。嗯,程小子认识镇上的一些人,走了关係,所以办得很快,很顺。”
大家再次忍不住发出一圈惊嘆。
酋长大叔感觉今儿个心情格外好,这等喜事,总觉得应该请请客。
於是,让大小老婆一起行动,从屋里搬出来好几大盆风乾的驼鹿后腿肉,还有一大盆温热的自酿野浆果酸酪,热情招呼大家:“来来来,大家都尝尝!高兴高兴!”
“是该高兴高兴,这么大的喜事啊。”邻居们围著食物,品尝著这难得的美味,你一言,我一语,话题自然离不开那艘即將开回来的“大铁船”,还有对酋长大叔家两个漂亮女儿福气的嘖嘖称讚。
第二天,清晨带著勒拿河岸特有的微腥水汽。程砚之、阿丽娜和尤利婭再次踏进了涅尔坎斯克小镇那个略显破败却颇有些热闹的船舶管理处。
办理渔船驾驶证的过程,在玛莎大婶提前打点过的背景下,顺利得如同程序设定。
负责登记的胖大叔听说是玛莎大婶介绍来的,问了程砚之他们几个问题,然后就登记了信息。
隨后,就被拉去拍照。毕竟这驾驶证上必须要有照片。
拍证件照时,尤利婭对著镜头做了个俏皮的鬼脸,被阿丽娜偷偷掐了下腰才收敛,姐妹俩一个强忍笑意,一个脸颊微红,定格在小小的照片框里。
不得不说,人美拍什么照片都漂亮。
这种证件照,自然是没有用美顏的,但是拍出来的两了头极为可爱。
程砚之拍的自然也不错。要是不帅,两丫头也看不上他。
真说起来,两丫头大概率是顏控。
“行了,三天后去船上考试。”胖大叔“啪”地盖上最后一个模糊不清的章印,挥挥手,示意可以走人了。
三人鬆了口气,相视一笑,立刻朝港口奔去。
阳光下,“北极星”那深蓝泛灰的船体反射著粼粼波光,老伊凡叼著他標誌性的菸斗,背著手在岸边踱步,一边看著自己的老船,但现在已经不属於他,一边嘀嘀咕咕,估计是在和船告別吧。
很快,四人登船,开始了今天的培训课程。
昨天是学了个大概,每个设备都简单讲解並演示了一下,今天就是挨个详细演练。
老伊凡一边说,一边演示,隨后就让程砚之三人轮番上手操作。
在老伊凡的指导下,很快,这艘50吨排水量的渔船就驶出了港口,在勒拿河上遛弯。
三人轮流掌舵,看各种仪錶盘,配合得极为默契,不时还互换岗位。
中午是程砚之请客,在玛莎大婶的旅店餐厅,点了一大桌菜,由於下午还要继续开船,所以大家都没有喝酒,只是点了饮料。
下午的时候,重头戏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