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喧闹网络暖,雪落木屋静(日万完成,求订阅,求月票)
老板自然欣喜啊,当即拍著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好兄弟放心,一有顶级乾货到,我亲自给你挑出来留著!决不食言!”
这笔大订单加上长期预订的承诺,让他兴奋得鬍子都在抖。
隨后是蜂蜜店。上次的蜂蜜熬製蜜丸效果极佳。这次程砚之直接对蜂蜜店老板说:“再来五公斤!还有纯蜂蜡,要一公斤。”
蜂蜜店老板是个慈祥的老太太,闻言眼晴笑得眯成一条缝:“哎呀!我就说你是懂行的大主顾!五公斤!没问题!蜂蜡也给最好的,做蜡烛做药丸都是顶好的!”
她小心翼翼地装好金黄色的蜂蜜罐和一整块黄澄澄的蜂蜡,像在交割珍宝。
阿丽娜忍不住凑近深深嗅了嗅那浓郁的甜香,眼中带著对自然馈赠的纯粹喜爱。
买完蜂蜜,在隔壁的化工品小店找到了食品级精炼甘油(用於防粘连),小瓶但价格不菲。
紧接看,到了程砚之此行的重点之一买伏特加酒,打算回去泡鹿鞭酒。
嗯,不是他自己喝。他年轻小伙子喝这个干嘛?
而且有病在身,也不適合饮酒。
而是,之前和酋长大叔和老格利高里聊的时候,听他们不小心说漏嘴,当然,也是彼此开玩笑的口吻,老格利高里说他自己腰膝酸软,年老体衰,有时候面对老妻,有些吃不消。
然后酋长大叔说两个老婆,他还行,但是也颇有点儿吃力。
酋长大叔虽然勇猛,但毕竟四十多了,而两个老婆又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纪,身板也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
程砚之知道中药里面,鹿鞭酒对这方面极有补益,而这边的人不会料理,可谓暴珍天物。就琢磨看製备鹿鞭酒,送给他们当人情。
得蒙他们照顾,在这里顺风顺水,日子愜意,礼尚往来嘛。
就是別的中药材这里买不到,比如人参、枸杞、黄芪、当归之类,不过没关係,光用鹿鞭一味药也是可以的。
镇上有好几家卖酒的店铺,卖的多是本地或俄罗斯国內產的伏特加。
程砚之特意避开那些普通玻璃瓶装的,径直走向一个摆满特色木质和不锈钢酒瓶的柜檯。
因为这边气温太低,玻璃的容易开裂。而不锈钢的或者木质的,就比较结实耐用。不锈钢的自然稍贵一些,喝完里面的酒,瓶子还能用来装“散酒”,木质的则艺术气息更浓厚一些。
其实木质的也是可以重复使用的,就是使用次数不及不锈钢。
柜檯后的店主是个精明的中年人,眼神活络。
“贵客要看酒瓶?咱们这儿可是涅尔坎斯克最有特色的!”店主微笑著,主动介绍。
程砚之的目光被几个造型独特的木头酒瓶吸引了。
有一款十分有特色,或者说有创意。是由一截树干掏空雕刻而成,像一截歪脖小树,上端一个分叉的小枝巧妙地做成瓶嘴,瓶塞也是同种木料打磨的,天然的树纹诉说著森林的故事,充满野趣和巧思。
还有一款,同样是木头酒瓶,扁圆,如同老式军用水壶,外面紧紧缠裹著一层厚实的深绿色帆布,针脚细密,显得粗獷又实用。
第三个则是圆润的木瓶,外面包裹著一整块缝製好的深棕色鹿皮,皮面上还带著细微的原始纹理,手感温润,野性干足。
非止三个,琳琅满目,款式比较多,尤其是那些包裹兽皮的,看起来非常有质感。
但那种高度数的,通常不直接饮用,而是用於工业或医疗用途。
国內的白酒,通常以53度为尊。
既然是泡酒,自然是度数高一些好一些。但太高了,適口性就差了。
所以,程砚之就拿起了一瓶60度的伏特加打量。
店主很有眼力见,见他对60度的感兴趣,於是赶紧热情介绍这款酒,还说60度的喝起来给劲。尤其是冰冻之后,那种半固体半液体的爽口感,是其他度数的酒水所不能比的。
程砚之:“———”我靠,不得不暗呼厉害,心说咱们国內的白酒,都是温著喝,这边的毛熊喝冰冻的。
只能说牛逼! 事实上,在雅库特,压根就不用特別冰冻,这都隨隨便便零下四五十度,也就是高度酒没那么容易冻结。
据说,零下18度的时候,伏特加口感最好。
“就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最终,在老板的推荐,以及程砚之自己的考量和选择下,他选了其中三款酒,都是大瓶装,1升的那种。
三瓶就是三升!一瓶泡一支鹿鞭,够用了!
他买的是好酒,在小镇上算是比较贵的,阿丽娜和尤利婭听说,他打算送给自己父亲,还有老格利高里,不由咋舌。
不过,她们的小程哥哥如此大方,她们其实也开心的。以后成事儿,阻力会小很多。
双胞胎妹子已经开始自我攻略了,觉得程砚之完全是为了將来顺利迎娶她们,而提前做功课呢。
事实上,好吧,程砚之虽未意识到,但也有这方面的小心思。
哪有不討好未来岳丈的?
只是,泡鹿鞭酒这种事,属於男人的秘密,暂时也没法跟双胞胎妹子开口啊,因此,只好暂时保密。
反正,悄悄地送,酋长大叔他们悄悄地喝,有没有功效,程砚之也没体验过,心里还有点没底的。
路过一个杂货铺门口,新摆出的货架上五顏六色的包装吸引了尤利婭的目光。
“快看!好多绿绿的『砖”!”
程砚之走过去一看,是巧克力!各种俄罗斯本土的巧克力板。
他微微一笑,进入这家店,挑了好几块分量足、可可含量高的黑巧克力,又拿了几块包著生、杏仁的牛奶巧克力,付完帐,就分別塞给阿丽娜和尤利婭。
“尝尝,这应该是真的可可。”程砚之看了配料表,还是挺放心的。
在国內,有很多代可可脂。
尤利婭迫不及待撕开包装咬了一小口,浓郁的可可香和甜味瞬间在她脸上绽放出巨大的惊喜:“哇哦!好————好甜!,好好吃!”
黑巧克力对阿丽娜来说口味有些浓郁,但她小口抿著,细细品味著其独特风味,嘴角也勾起温柔的弧度。
隨后,程砚之补充採购了一些耐储存的香肠、黑列巴、白以及本地產的粗礪但麦香十足的全麦饼乾。
程砚之看到一家杂货店的角落堆著几个轻便的铁皮储水桶(类似涂漆马口铁材质),容量不小但重量很轻,桶身有凸起的筋条增加强度,顶部有盖,侧面带提手。
他掂量了一下,很满意,一口气买了五个!
老板开价还算公道,物美价廉,三百多卢布一个,折合人民幣三十块钱左右。解决了运水的核心工具问题。而且除了装水,还可以用来装別的。挺实用的。
最后,程砚之路过武器店,进去补充了一些霰弹,主要是鸟弹和鹿弹。因为“喷子”近战和打猎还是挺有用的。
“走!去和酋长大叔他们匯合!”程砚之招呼一声,三人坐上雪撬,阿丽娜驾车,缓缓而行。
雪撬上已经堆满了战利品。
等回到木屋,卸好货,告別双胞胎妹子,程砚之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打开流量看了一下,评论、私信、留言,早已爆了。
叉鱼视频下的评论区:
“勒拿河鱼神!十中七,请收下我的膝盖!”
“伏特加加冰”:“这才是生活啊!甩两竿就能管饱,没有ppt,没有kpi,只有雪、
树、鱼和妹子——?啊不对,是自由!慕了!求问up主,那边还缺会洗碗的吗?
“南方小土豆”:“隔著屏幕都闻到鱼汤的鲜美了!对比一下我的996—为了那点碎银子,在格子间里当牛马,腰都要断了。主,替我多叉两条!替我吹吹西伯利亚的风!”
程砚之指尖划过这些热切的留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那是一种被远方共鸣触动的温暖。
但当看到“这才是生活啊”、“自由”这样的字眼时,他唇边的笑意凝固了,喉头微微滚动。
自由吗?確实有雪原的广,有狩猎的酣畅,有木屋的静謐,还有——双胞胎妹子纯粹的笑顏。
这份瀟洒,是他前半生苦读岁月里不敢奢望的。小镇做题家的十年寒窗,除夕夜的孤灯演算,仿佛还在昨日,清晰得令人室息。
“是啊,很瀟洒———”程砚之低声喃喃,隨后又轻嘆一声,“可惜—这是老天爷在关门前,开的一道窗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