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没引来狐狸,而是…更厉害的!(求订阅,求月票)
阿丽娜抬眼看向程砚之,眼神中带著猎手的跃跃欲试,说道:“它肯定还在附近转悠,没跑远。用哨子引它出来?”
尤利婭也连连点头。
这提议亦正合程砚之意。
程砚之之前就在琢磨,是下套,还是用哨子引诱。
而下套的话,狐狸比较狡猾,不一定中招。而且比较被动,需要好机会,好运气。
但哨子引诱,效率就更加高一些。
只要那东西在附近,听见这么诱惑的哨子声,本身又饿得极,一定会来。
三人立刻沿著狐狸脚印和兔子逃跑时拖出的痕跡追踪,一路来到了开阔的勒拿河冰面上。
冰冻的河面平坦,反射著苍白的天光。
果然,冰面上布满了更多杂乱的爪印一一除了狐狸的梅印,似乎还有其他动物的零星足跡,但此刻最清晰、占据主导的还是那只狐狸,不知道是赤狐还是白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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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印一直延伸到对岸那片枯灌木丛。”阿丽娜指著远处河岸线分析,那里一片低矮的灌木被厚厚的积雪覆盖,正是天然的藏身地。
“走,就在河边埋伏!”程砚之下定决心。他们找了一处背风的、半人高的雪坡下方。三人分工协作,动作麻利:
程砚之负责指挥和主火力支援,他迅速用带来的小铲將面前的积雪扒开,堆砌成一道半高的雪墙,然后在墙顶掏出一个供枪口和眼晴观察的缺口。
阿丽娜和尤利婭则帮忙將扒下的雪块拍实,加固掩体两侧,並將滑雪板插入身后的雪地中,进一步增加屏障。她们的动作乾脆利落,显然深谱雪原狩猎之道。
掩体很快构筑完毕,三人紧贴著冰冷的雪墙趴下。呼出的白气在冷风中瞬间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我来吹吧!”尤利婭主动请缨,大眼睛亮晶晶的,带著点兴奋和调皮。
阿丽娜点点头,就从外侧口袋,掏出那根由兽骨精心雕琢而成的古哨,递了给她。
骨哨冰凉,尤利婭將它握在手中哈了几口热气暖了暖,然后抬眼看了看程砚之,又看了看姐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场景,脸蛋微红,然后,將哨子凑到了唇边,含住。
尤利婭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舌尖抵住孔位,腮帮子微微鼓起一一骨哨吹响了!
“鸣婴一”
这一次,尤利婭吹出的声音带看她特有的清亮,模仿小鹿的惊惶有些不够哀切动人,更像是一只健康活泼的小鹿在雪地上踩滑了蹄子,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
毕竟,她性子活泼跳脱,吹奏悲伤的声音有点儿意境达不到。
“气息要再绵长一点,舌尖再下压一点”程砚之小声提醒。
阿丽娜摇了摇头,说道:“还是我来吧。”
她接过哨子,轻车熟路地吹了起来。
阿丽娜的气息控制显然更胜一筹,哨音瞬间变得连贯而淒婉,带著一种无助的颤抖:
这充满诱惑的音符在辽阔空旷的冰河面上飘散,仿佛一只冻饿交加、濒临死亡的幼崽在雪野里发出最后的哀鸣。
吹了几声,没有猎物出现,阿丽娜便又將哨子递给了程砚之,因为,程砚之的吹奏技巧,似乎比她更胜一筹。
指尖在交递时,两人的手轻轻碰触到了,阿丽娜的娇躯闪过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战慄,很奇特很舒爽的感觉。
程砚之接过还带著淡淡体温和芬芳的哨子,心中微微异样,但也顾不得多想,立刻调整气息,將哨音演绎得愈发缠绵啡,充满了绝望的痛苦挣扎。
他为什么能吹得如此悲哀?
因为,他想起了自己命不久矣。
平时,这股绝症的悲伤深深埋藏在心底,看著洒脱不羈,浑没事人一般,但在吹奏小鹿幼崽受伤无助的声音时,就又激发了出来。深深代入了进去。
所以,这不是技巧,而是一种心境,意境。属於音乐中的高深领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就好像杨过打黯然销魂掌,他和小龙女重逢之后,就再也打不出那般效果,威力大减,但是濒死之际,想到就要从此与姑姑永別,於是那股心境又出来了,一掌便击退了金轮法王。
“鸣———呜鸣—”
风声似乎都为这悲鸣让路,寂静重新笼罩冰原,唯有那断断续续、悽美勾魂的哨音在迴荡。
三人屏息凝神,阿丽娜和尤利婭也各自將脸颊贴在自己的aks-20u+冰冷的枪托上,手指轻轻搭在护圈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河对岸那片可疑的枯灌木丛。
时间,在这种极致的寂静与绷紧的等待中,仿佛被冻结,流淌得异常缓慢。
一息,两息就在程砚之准备再次换气,吹响下一声时,异变陡生!
阿丽娜的瞳孔骤然收缩!
程砚之握枪的手指猛地收紧! 尤利婭也下意识地吸了一口冷气,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嘶一一”
对岸,那片枯死的灌木丛后,並非他们期盼的火红或雪白身影矫捷地跃出。
而是,五个庞大而沉默、如同移动雪丘般的灰白色身影,猛地撕裂了苍白的背景!
它们体型彪悍,蓬鬆厚实的冬毛在寒风中微颤,五双冰冷的眼睛像是深理冰雪中的幽绿鬼火,毫无掩饰地穿透雪幕,牢牢锁定了声音的来源一一程砚之等人藏身的雪窝子!
足足五头壮硕凶猛的西伯利亚雪狼!
如同无声的死神,悄然显形!
我去,本来要引诱狐狸,结果来了五匹体型如此庞大的雪狼。
而附近,不知道还有没有更多的雪狠。
而他们,现在离部落其实有点儿远了,部落的人赶来救援,也需要一定的时间。
“没事,想想之前咱们可是击杀了那么多雪狼呢!区区五头,算个屁,就算来再多,咱们三人齐心协力,也能尽数击杀!”
程砚之摸了摸莫辛纳甘1944,给两个妹子打气,同时也送给自己打气。
这桿枪,可比之前的霰弹枪威力更大,射程更远。
而两个妹子的枪械,射程和精度也比之前的猎枪更远,更准!
雪狼足有两三百米远,搁在以前,大家都用的是霰弹枪,这么远的距离,超出了射程,只能等雪狼慢慢靠近,进入包围圈。
但这时候,无论是程砚之的莫辛纳甘1944,还是双胞胎妹子的aks-20u+,都能有效射击。
两三百米,轻鬆拿捏。
就是第一次射这么远,不知道准头如何。
冰冷的空气仿佛凝固在莫辛纳甘1944那幽蓝的枪管与三双锐利的眼晴之间。
两百多米外,五头壮硕如小牛瀆的雪狼,如同从雪原中生长出的灰色冰雕,幽绿的眼眸在灰白天幕下闪著不祥的光,死死锁定了雪坡掩体后的三人。
寒风吹过冰原,捲起细雪,无声地掠过枪栓与扳机。
“我们一人一头!”
程砚之的声音低沉而稳定,紧贴著枪托的腮帮微微鼓动,如同伏击的猎豹。
“瞄准要害,等下我数一二三,数到三时,大家一起开火。”
如果不同时开枪,有一个人先开了,其余的狼肯定惊跑了。
程砚之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狼群,瞬间定在中间那头最魁梧、毛色最蓬鬆油亮的雪狼身上,说道:“我打中间那个大傢伙!”
“我要左边那头眼神像刀子似的!”阿丽娜的声音带著冰冷的决绝,琥珀色的眸子透过aks-20u+紧凑的准星,牢牢套住了目標。
此刻,那头狼正焦躁地用前爪刨著冻土,牙露出的獠牙在雪光下闪著森白。
尤利婭则紧紧抿著唇,小巧的鼻尖冻得通红,但眼神专注得可怕。
她娇小的身体几乎缩进步枪护木里,纤细的手指稳稳搭在扳机上:“那—右边那只跑在前面的、耳朵缺了一块的,归我了!”她选中了一个看似更灵活的目標。
冰原肃杀,寒风凛凛,时间仿佛被冻结。
三支枪口如同毒蛇的芯子,隨著目標狼细微的移动而缓慢、稳定地调整著角度。
程砚之心头默默估算著距离、风向、弹道距离约二百六七十米,微西风,弹道会稍稍偏左他斯文修长但有力的手指,感受著金属扳机的冰凉弧度,沉稳地预压下去。
君子六艺,文武双全。
阿丽娜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几不可闻,將脸颊更深地埋进冰冷的枪托腮垫。
尤利婭的指关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小巧的舌头无意识地舔了下冻得略有些乾裂的下唇。
—”程砚之的唇齿间吐出一缕长长的白气。
二”尤利婭的枪口微乎其微地向右修正了一个髮丝的宽度。
“三!”
隨著程砚之低沉的话语一落,“砰——!”“砰!”“砰!”
三人很有默契。
三声枪响几乎是完全重叠地撕裂了冰封的寂静!
莫辛纳甘低沉厚重的怒吼如同雪原深处传来的奔雷,枪口喷吐出半米长的炽热火舌,强大的后坐力撞得程砚之结实的肩膀微微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