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世上竟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对於奥古斯特这句明显不合时宜的吐槽，尼克只是意味深长地警了他一眼，没有针对他这句话发表什么看法，而是说：
“以我们的技术水平，还没法做到这样的地步。
托尼所製造出来的那台方舟反应堆同样是如此，身为几乎掌握了这个时代所有信息的神盾局局长，尼克太清楚突然出现这样与时代断层的科技意味著什么了。
要知道前不久，军方在演习时，就曾经尝试追捕从新从战区飞回纽约的钢铁侠，结果不仅人没追上，还痛失了一架猛禽f22。
如何不让人產生忌惮。
但现在躺在神盾局里的那个人不一样。
他身上的技术足以证明背后的人已经在人体上进行实验，並且技术相对完整，这说明他们已经秘密进行这样的实验很久了。
谁也不敢想，这些实验究竟在多少人身上进行过，又有多少人在过去，以及將来会因此而死一—死得不明不白。
“为什么说是相对？”奥古斯特察觉到尼克在说到这里时，语气有点不太確定。
尼克也不吝於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我们的技术员在他身上发现了严重的排异反应之所以没死，只是因为他的心臟在持续功能。”
替换了这么多人体的器官和部位，会產生这样的问题一点也不奇怪。
但心臟—
“机械心臟？”
“没错，机械心臟，”尼克讚赏地看了他一眼，“这颗心臟可以在他濒死的时候持续不断地为他供能，不仅如此，里面还似乎还內设了其他的功能。”
奥古斯特追问：“什么功能？”
“会產生大量高压电流，自动触发即死机制，具体的技术员还在分析，”尼克说，“但有件事，你或许应该知道。”
前奏说完，要来正事了。
奥古斯特换了个坐姿，然后说：“什么？”
“这个改造人原本的目標並不是你。”尼克用那只没戴著眼罩、完好的右眼凝视著奥古斯特，一字一句地说，“他原本的目標，应该是托尼·斯塔克。
这个切入点有点出乎奥古斯特的意料，他换回了之前的坐姿，等著尼克的后文。
尼克说：“这些改造人是根据目標身上的能量残留来寻找目標的，而托尼·斯塔克隨身携带的小型方舟反应堆可以產生多大的能量，想必你是清楚的。”
奥古斯特当然知道，在第一次见到托尼胸口上的方舟反应堆时，他就震惊於托尼的大胆。
见奥古斯特没有对他的话產生什么反应，尼克嘆了口气说：“那个改造人之所以找上你，就是因为在那之前，托尼·斯塔克才从你的房子离开没多久。”
巧的是，托尼的机甲当时还破损了，零零散散的机甲零件掉了一地。 紧接著，那个打扮酷似流浪汉的改造人就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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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美国队长恰好在场但奥古斯特依然没有说话，似笑非笑地看著尼克。
没人捧眼，尼克也不在意，继续说道：“这就导致他们在搜寻托尼·斯塔克的能量残留时，阴差阳错地找到了你，也就是说一一你是被托尼·斯塔克牵连的。”
奥古斯特心说你这铺垫也有点太长了吧，但凡坐在这里的是教父，又或者是托尼本人，说不定早就甩脸走人了。
至於是不是被托尼牵连的，奥古斯特自有判断。
不过明智地没有在別人的地盘上反驳这位局长的话，而是问：“所以呢？”
“我想委託你帮忙调查一下这些改造人一一除了这份体检报告，我们查不到这个人的所有信息，包括他的生平、人际，以及家庭情况，当然，如果能查到他背后的人，就更好了一一我会如愿交出笔记本。”
奥古斯特表现得很惊讶，说：“我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要怎么调查这个？”
“我们会为你提供一定的帮助，”尼克说，“不过你不答应也没关係，选择权在你。”
尼克轻轻点了点桌面上的报纸，头条上写的正是托尼·斯塔克在发布会上大出风头的报导。
“而且我知道笔记本是你转赠给托尼的，但他却没有保护好它，所以——”
尼克耸了耸肩，说：“你答不答应，我都理解。”
奥古斯特深深看了他一眼，说：“不对吧，我怎么听说，托尼的笔记本原本是好好地放在家里，是你闯进他家，当著他的面『偷』走了笔记本的？”
现在趁著当事人不在场，把锅全都甩在托尼身上？
奥古斯特都怀疑托尼要是听到尼克这些话，摔门而出都算轻的。
“那还不是因为他不够重视？你看我能偷走他的反应堆吗？能偷走他的战衣技术吗？”
在胡说八道这一块上，特工头子尼克依然能面不改色，堪称吾辈楷模，就连站在一旁充当木头人的特工都忍不住面露讚嘆。
奥古斯特翻了个白眼，刚想说什么，但停顿了一下，只是淡淡地留下一句“我考虑考虑”，就撑看手杖站起来，慢悠悠地离开了。
在看著奥古斯特走出神盾局后，尼克一动不动地看著门口。
“作为朋友，洛佩斯確实不错一一要知道他现在还得靠拐杖才能正常行走，但他居然还愿意答应这个我都觉得离谱的要求尼克往椅背上一靠，说：
“你这个朋友交得不错，托尼。”
这话说完后，半响没有得到回应，尼克也没介意，而是喝了一口咖啡，静静等待。
又过了好一会，一句话从尼克身后传来：“你还真是什么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啊，滷蛋。”
隨著话音落下，办公室內的另一扇小门里走出了一个人。
赫然就是刚才谈话的主角一一托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