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缅北边境,某电诈园区。
这个园区占地约五公顷,四周是高墙电网,墙上有了望塔,塔上架着重机枪。
园区内有十几栋楼房,有的用作宿舍,有的用作“办公”——实际上就是进行电信诈骗的场所。
深夜,园区的大部分灯还亮着。
那些被迫从事诈骗的“猪仔”们还在工作,通过电话和网络欺骗国内同胞。
不完成业绩,就会遭到毒打、电击、关水牢等各种惩罚。
而在园区最深处的一栋小楼里,正在发生更加罪恶的事。
三楼的一个房间里,林小雨被绑在床上,嘴里塞着布团,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身上布满淤青和伤痕,有些是新伤,有些已经开始结痂。
床边站着三个男人,用缅语交谈,不时发出猥琐的笑声。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他们说的是缅语,但林小雨大概能猜到他们在说什么。
她已经麻木了,从最初的恐惧、挣扎、求饶,到现在的绝望、麻木,只用了三天时间。
三天前,她和几个同学被骗到这里,说是“高薪客服工作”。
一落车就被没收了手机和证件,关进了这个园区。
男生被逼着做诈骗,女生女生的命运更惨。
她亲眼看到一个反抗的女孩被活活打死,尸体被拖出去,不知道扔到了哪里。从那以后,她就放弃了抵抗。
“外面什么声音?”一个男人突然说。
“枪声?”另一人侧耳倾听。
确实有枪声,很密集,但很快就停了。
“可能是别的园区在‘处理’不听话的猪仔。”第三人不在意地说,“走吧,去看看热闹。”
三人穿好衣服,拿起靠在墙边的ak-47,骂骂咧咧地走出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林小雨一人。
她依然睁着眼睛,但眼神空洞,象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突然,窗外传来几声闷响,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林小雨的眼珠动了动,但没有其他反应。
她已经对任何声音都失去了兴趣。
门被轻轻推开,两个黑影闪了进来。
他们穿着和抓吴天的人一样的黑色作战服,动作敏捷而专业。
一人迅速检查房间,另一人走到床边,看到林小雨的样子,头盔下的眉头皱了起来。
“目标找到,状态很糟。”他用通信器报告。
“确认身份。”
那人拿出一台手持扫描仪,对着林小雨的脸扫描了一下。
“生物特征匹配,确认是林小雨。”
“带她走,注意保护。”
“收到。”
那人小心地解开林小雨身上的绳索,取下她嘴里的布团,给她穿上衣服。
林小雨没有任何反应,就象一具木偶。
“林小雨,我们是来救你的。”那人轻声说,声音尽量柔和,“你安全了,现在带你离开这里。”
林小雨的眼睛终于聚焦了,她看向说话的人,眼神里先是茫然,然后是怀疑,最后是一丝微弱的光。
“救我?”她的声音嘶哑,几乎听不清。
“是的,你表妹李思雨委托我们来救你。”那人说,“能站起来吗?”
林小雨试着动了一下,但浑身剧痛,根本动不了。
那人不再询问,小心地用毯子裹住她,然后把她抱了起来。
他的动作很轻,尽量不碰到她的伤口。
另一人已经清理了信道,两人迅速离开房间。
走廊里,横七竖八地倒着十几具尸体,都是园区的守卫。
他们死得很快,很多人甚至没来得及拔枪。
楼下,战斗已经结束。
整个园区的五十多名武装守卫全部被清除,没有一个活口。
那些被囚禁的“猪仔”们惊恐地躲在房间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特种部队没有理会他们,他们的任务只是救出林小雨。
至于这些“猪仔”如果运气好,可能会在接下来的混乱中逃走;如果运气不好,只能听天由命了。
抱着林小雨的特种兵迅速撤离园区,与外面的队友会合。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已经等在路边。
“目标安全,正在撤离。”领队报告。
“收到,前往c组会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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佤邦联合军总部,位于缅北山区的一个小镇。
这里是佤邦联合军的内核局域,驻扎着两千多名武装人员,拥有坦克、装甲车、火炮等重武器。在缅北,这是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
深夜,总部里依然灯火通明。指挥室里,几个高级军官正在讨论最近的“生意”。
“最近‘货’不太好弄了,龙国那边查得严。”
“那就从太国、老窝那边想想办法。”
“实在不行,可以搞点‘器官生意’,那个来钱快”
正说着,外面突然传来凄厉的警报声。
“什么情况?”一个军官皱眉。
“不知道,可能是演习”
话没说完,指挥室的窗户突然炸开,强烈的闪光和巨响让所有人都暂时失明失聪。
“敌袭!敌袭!”
但已经晚了。
四架战略轰炸机在万迈克尔空投下了第一波炸弹。
这些不是普通炸弹,而是专门针对地面工事的钻地弹和温压弹。
第一波打击就摧毁了指挥中心、通信站、军火库等关键设施。
温压弹产生的超压冲击波横扫整个基地,许多士兵在睡梦中就被震死。
第二波打击针对的是重武器阵地。
坦克、装甲车、火炮这些在缅北耀武扬威的装备,在精确制导炸弹面前,就象纸糊的一样,一辆接一辆地变成废铁。
整个轰炸持续了十五分钟。
当爆炸声停止时,佤邦联合军总部已经变成一片火海。
两千多名士兵,死伤超过八成,剩下的也完全失去了战斗意志。
直到这时,c组的特种部队才正式登场。
数十名黑色作战服的身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废墟中,他们手持191突击步枪。
幸存的士兵试图抵抗,但一切都是徒劳。
这不是战斗,这是屠杀。
特种部队冷酷而高效地清理着每一个还有抵抗的角落。
他们不说话,不交流,只是沉默地执行着杀戮任务。
二十分钟后,枪声彻底停止。
瓦帮联合军,这支在缅北横行多年的武装力量,在不到一小时内,被彻底摧毁。
“目标清除完毕。”c组领队报告。
“收到,前往会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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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佤邦联合军总部二十公里外的一片空地,两架“鲲鹏”运输机已经降落在这里。
a组和b组先后抵达,带着吴天和林小雨。
吴天被扔在地上,象一摊烂泥。
林小雨被小心地安置在运输机的医疗舱里,两名特种部队的医疗兵正在为她做初步检查和治疔。
她的伤势很重,不仅有外伤,还有严重的内伤和心理创伤。
“指挥官,任务完成。”三组领队同时报告,“目标吴天已抓捕,目标林小雨已解救,佤邦联合军已摧毁。我方零伤亡。”
非洲指挥中心,秦枫看着屏幕上载输回来的画面,吴天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林小雨躺在医疗舱里接受治疔,佤邦联合军总部的一片火海
“很好。”秦枫满意地说,“按计划撤离。”
“是!”
运输机舱门关闭,引擎激活,缓缓升空。
十二架战斗机重新集结护航,四架轰炸机也完成任务返航。
整个编队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