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国之人,顺著令牌指引缓缓步下山峦,朝向另一座巍峨之峰行进。
那令牌仿佛有著无形的力量,虽无有形之路標指引,却自有一股无形之力牵引眾人前行,让他们身轻如燕。
犹如身怀一流高手之轻功,飘飘然若燕。
时光流转,约莫半个多时辰后,眾人抵达一处偏僻之地。
眼前是一座高耸入云、数千丈之巨峰,山脚之下云雾繚绕。
“尔等何人?”
猛然间一声厉喝响起,一位身著灰衣道袍、身形高瘦之人拦於前路,目光如炬,审视著眾人。
谢玉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拱手言道:
“这位师兄息怒,我等乃是新入门的弟子,由內门古师兄引领入山门的,手中所持正是方才在庶务堂领取的令牌。”
那名高瘦男子接过令牌,细细审视一番,口中嘀咕:
“这些庶务堂的人,真是愈发懈怠了,竟然不亲自引领新入门的弟子,就让他们仅凭令牌指引前行,实在是不妥。”
言罢他转向庆辰等人,神色稍缓接著对庆辰他们说道:
“罢了,既入宗门,以后我们就是同门师兄弟了。我姓高,你们叫我高师兄就行,今日是轮到我来值守外门。
第一次加入宗门的弟子,护派大阵会铭记你们的气息,所以它才会牵引你们前往外门峰的洞府,並施加轻身之术於你们身上。
你们的洞府已经分配妥当,前面此峰便是凝璇宗外门峰,数千外门弟子皆在此居住修炼。
你们只需要顺应牵引之力便可寻得洞府所在,然后令牌放置於洞府门,打开禁制即可进入。
“切记,头三日牵引之力持续存在。此三日內,你们务必前往传功堂领取功法和辟穀丹。
这是新人的宗门赏赐,然后悉心聆听传功执事对於功法修炼的讲解,而后立刻返回洞府,闭关突破。
若错过这三日的时机,等到牵引之力消散。且不说你们找不到传功堂的方向,你们单单只凭藉著肉体凡胎赶路,就算你们在山门徘徊前行一日,也是走不了多远的。”
踏入外门峰之后,七国之眾犹如百川归海,各自循著令牌的微妙牵引纷纷散去,寻觅属於自己的修行洞府。
庆也是亦步亦趋,心中也怀揣著几分期待与好奇。
没过多久,便见一方洞府映入眼帘,其上刻有“第五千五百三十三號”之字,
字跡古朴,透著岁月的沧桑。
“原来我便是这第五千五百三十三號洞府之主了。
有靠山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啊,还是抱仙腿香。”
庆辰心中暗自思量,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
从一个青楼打手走出绝仙岛,进到修仙大派凝璇宗。其中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庆辰手持令牌,解开洞府禁制步入其中,开始细细打量这方即將伴隨他修行岁月的天地。
洞府虽然不是很广阔,却也別有一番天地,七八丈的空间內布局井然。
一室专为练功所用,一室作为休息之地,再有一室乃是会客之所。
庆辰无暇顾及疲惫,急切间將从北邙山获取的蒲团安置於练功室內,隨即盘膝而坐凝神静心沉入修行之境。
未过多久庆辰猛地睁开双眸,眼中闪烁著难以抑制的兴奋之色,忍不住放声大笑。
所幸洞府设有隔音之禁制,否则外面的弟子听到了怕是要误以为他失了心智。 “果真是名不虚传的三级上品岛屿,即便是外门弟子修炼之地,这灵气的浓郁程度也远超凡俗!
若是我能在此地持续修行,不出一年有余定能突破至链气二层之境!”
庆辰心中激盪,这才是真正的海阔天空。
庆辰深吸一口气,平復了內心的波澜,隨后用神识缓缓打开了宗门赐予的储物袋。
与其他几位初入仙途的凡人不同,他已是正儿八经的链气一层的修士。
储物袋內三颗灵石闪烁著微光,静静地躺在那里。旁边则是两颗圆润的丹药,散发著淡淡的药香。
此外还有一件朴素的灰色衣袍,以及一把小巧的剑器。
庆辰的目光首先落在了那两颗丹药上,心中一动。
这不正是他在北邙山得到的,然后打碎玉瓶后所得的丹药吗?
看来,这便是古师兄口中专为链气前期修士准备的蕴气丹了。
外门弟子一年仅得宗门发放两枚,每一枚都蕴含著他十数日苦修的法力,
其价值,足以抵得上两三颗灵石。
接著他拿起那件灰色衣袍,心中明了,这便是外门弟子的標准服饰。
虽然它並非法器,只是一件普通的小玩意儿,但穿上它便意味著他正式成为了宗门的一份子。
而內门弟子穿的是玄衣,是下品法器,衣袍类的下品法器就比较值灵石了。
至於那把小巧的剑器,庆辰心中更是暗自欣喜。
这定是古师兄所提及的,宗门弟子的制式下品法器。
即便是下品法器,其价值也非同小可,至少值个二三十颗下品灵石。
背靠大树果然好乘凉,有大靠山就是不一样。
这一套宗门新人赏赐,算上储物袋至少值个五六十灵石了。
一般的链气中期散修,一年也就挣个五六十灵石了。
当然也许对於宗门的成本,也就十几灵石的样子。
回想起在北邙山寻到的那个储物袋,之前庆辰用神识探查过一番,里面空无一物。
不过下品储物袋也能装三尺见方的东西,大概值个二十多灵石,庆辰也是贴身藏好。
整理好心情,庆辰立刻动身前往传功堂。
如今,他已不再是那个修炼普通黄级功法《长春內景功》的散修。
而是加入了修仙大派,有了选择更高深功法的机会。
他心中暗自思量,定要挑选一门不错的功法。
顺著令牌上传来的牵引,庆辰不敢有丝毫耽搁,身形如同离弦之箭一路疾驰而去。
他清楚这令牌背后的重量——八年的光阴!
若不能在这期限內修炼至链气中期,便意味著要一辈子为宗门当牛做马,永无翻身之日。
庆辰心中暗自思量,这样为宗门服务的机会,他还是愿意拱手让给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