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升来说,月考的事,简单!
下周他就能重新选择角色。
到时候先看看第一个会刷新什么,即使没有和学习相关的能力,他也能选择“圣僧”。
先不提“圣僧”那个做81张困难试卷的任务能不能完成,就光是“抵制诱惑,一心求学”这点,就能让人提高学习效率。
它字面上写得很克制,但结合这次的经验看,“牛郎”能力介绍上随便写了一句“获得女生的特别关注”就能让一个和他没什么交集的顶级美少女突然对他青眼有加。
那想必这个“无视诱惑”也不会简单,至少能让人拥有那种路上看见黑丝美腿也绝不会看一眼的强悍自制力。
有这个觉悟,还怕成绩提不上去?
而他在意的是,到底是谁在背后嚼他和柳雨霖的舌根。
要知道,哪怕是几乎确定了关系的刘昂和张裴思婷两人,他们的谣言都没有传到老师耳朵里。
老师可没闲到到处找人聊八卦的地步。
而这次他和柳雨霖的谣言,传播速度之快,定是有奸佞之人在从中作梗!
但柳雨霖的追求者实在太多了,遍布高一到高三,他根本猜不到是谁。
既然猜不到,就不猜了。
陈升本来也没打算认怂。
他最讨厌这种在背地里打小报告的人了。
既然你要躲在暗处像老鼠一样窥视我污蔑我,那我只能如你所愿,好好和柳雨霖贴贴了。
顺便还能跟柳雨霖讨教讨教英语。
回到教室,谭斌第一时间朝他投来同情的眼神。
却被陈升无视了。
憋了一肚子话,想等陈升坐下说。
结果陈升坐都不坐,从桌屉里翻出一张英语卷子,把椅子扯到柳雨霖桌旁,啪的一声,坐下了!
谭斌:不是哥们,大庭广众之下,你要当天蓬元帅啊?
下节也不是英语课啊?你不怕老李头拿雷汞劈了你?
柳雨霖也是被陈升的突然造访惊讶到了:
“许老师这么快就把你放出来了?她跟你说啥了?”
“她说如果我下次月考再退步,就让我去做左右护法。”
陈升本以为,按照柳雨霖的性格,会说几句安慰的客套话,结果柳雨霖明媚地笑了起来,并拍拍他的肩:
“哈哈哈!没事,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我俩就是老头环里那两个神皮使者,你是胖的那个,我是瘦的那个!”
“等等,我有那么胖嘛?”
“难不成你比我还瘦啊?”柳雨霖扬起小脸,轻哼一声。
也是,没毛病。
“话说,你还玩老头环呢?”陈升问。
“对啊,但我很菜的,刚出新手教程,看到一个像塞尔达人马的怪在外面巡逻,就冲上去了,打了一下午没打过去,气死了!然后我……”
柳雨霖滔滔不绝地讲着,语速轻快,眸子亮晶晶的,开合的嘴唇饱满且莹润,手指不自觉地比划着名某个型状,几缕碎发随着动作滑到腮边,她顺手别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垂和一段白淅的脖颈,眼角眉梢全是分享喜悦的笑意;
说到兴奋处,身体微微倾向陈升,温热的呼吸流淌出来,其中裹挟着一种独属于女生的、清甜且带有体温的香气。
陈升和她坐得很近,柳雨霖说话时轻轻颤动的长睫毛,还有脸颊上细细软软的绒毛都看得一清二楚,莫名觉得喉咙发干,心跳加速;
想深呼吸一口让自己冷静,鼻腔里涌进的却全是柳雨霖身上的温软甜香。
更糟了!
擦!
等一下?
我来这是要干嘛的来着?
陈升几乎都忘了自己是来问题目的。
果然女人会影响我变强的速度!
这时,秦纤云清冷通透的声音传来:
“打铃了。”
柳雨霖意识到自己讲得太入神了,全然没给陈升说话的机会。
她俏皮地吐了吐小舌头,说:
“你是要问我英语题目吧?待会儿下课我教你!”
陈升点头,随后回到位置上,心里还在回味刚才悸动的感觉:
难怪那些男生每天都要来这走一遭,敢情是“烟瘾”发作了?
奇怪,同样是美少女,为啥我就没有从艾遥身上体会到这种感觉呢?
她果然是ai吧?
这节课本来是化学课,但化学老师临时有事,变成了自习,做化学卷子。
谭斌耐着性子做了几道题,实在忍不住了,竖起卷子小声对陈升说:
“收手吧阿祖,外面全是警察。你已经被盯上了!”
“哦?都有谁在盯我?”
“寝室几个哥们说晚饭要拿你阿鲁巴。”
“没空,晚饭我和柳雨霖有事要做。”
陈升算是知道了什么叫“食髓知味”。
他晚饭大课间确实有事要做。
他要去把剩馀的八百赚到手。
但本来没想带上柳雨霖的,谁知道有人会在背后蛐蛐他?
那就怪不得他狠狠地和美少女贴贴,恶心回去了!
虽然是超能力的效果,也就再爽个两三天,但反正自己不亏。
何乐而不为?
“哈基升。”谭斌突然开口,眼泪在眼框里打转。
陈升瞥了他一眼:“怎么了?”
“你还会回来吗?”
“此间乐,不思蜀也。”
“唉,天要亡我大汉啊!”
陈升瞥了戏精谭斌一眼,说:“你也来。”
“恩?”谭斌脸上的悲伤一秒消失,换上极尽谄媚的嘴脸,“怎么,你要带兄弟一起投魏?”
陈升压低声音说:“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做好,周六你的网费我全包了。”
谭斌眼睛一亮:“那还说啥了?就是要哥们去给你买小雨伞,哥们也不会皱一下眉!”
“你什么时候能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清理一下?”
“你这倒是提醒我,很久没逛贴吧了,新的不去旧的不来。”
“你没救了。”
“那你要我干嘛?”谭斌好奇地问。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陈升问。
“七夕?”
“对,我打算在今天拍一个测试情侣感情信任度的视频。”
“恶搞视频吗?”谭斌问。
“差不多。”
“怎么测?”
陈升嘴角微微勾起,刻意压低声音,说:
“花钱雇些小朋友,看到男的就喊爸爸,看到女的就喊妈妈。”
“拆散一对是一对?”
“库!”
谭斌本来想狠狠骂陈升出生的,愣是这突如其来的、矜持且克制的笑声打断了施法。
陈升也暗自惊讶:
秦纤云这副耳朵两万八买的吗?警家能听匪家?
哥们几乎都在用唇语交流了!
而这次,秦纤云并未一笑了之,而是转过身,指尖轻轻敲击陈升的桌角,毫无感情地提醒道:
“现在是上课。”
陈升和谭斌立刻噤声,埋头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