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一一年,无名子以傀儡黄花身份带着浩光和海山了执行千机抹生任务,对二人的成长有很大帮助。】
《re:从零开始的异世界生活》世界。
刚刚经历了一次“回归”的菜月昴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看着天幕上的内容,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混合着羡慕与一丝理解。
“哈……用傀儡当老师带着做任务?这可真是……太奢侈了啊。简直就象是开了安全模式的新手教程。虽然不知道那个叫‘黄花’的傀儡是什么样的,但至少,它能在前面抗伤害,能在关键时刻给出指导吧?不象我,每一次都是用自己的命去试错,连个存盘说明书都没有。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确实能成长得很快。毕竟,旁边有个不会真正死掉的‘老师’在,可以放手去做很多大胆的尝试。虽然过程可能会很痛苦,但只要最后能活下来,能变强,那就值得。对吧?对吧!这个叫浩光和海山了的家伙,可要好好珍惜这种机会啊,别象我一样,把一切都搞砸了……”
《画江湖之不良人》世界。
通文馆少主张子凡正和陆林轩在市集上闲逛,他看到天幕,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师父和义父,神情有些复杂。
“以傀儡之身行教导之事?这位无名子前辈,倒是与我义父李嗣源有几分相似,都喜欢将自己隐藏在幕后。不过,他的目的似乎更纯粹一些,只是为了帮助后辈成长。这倒让我想起了阳叔子,他教导星云师哥和林轩的时候,虽然严厉,但也确实是为了他们好。这种历练,是必不可少的。江湖险恶,若没有引路人,很容易就会走上歧路,甚至万劫不复。这位无名子前辈,不管他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他愿意耗费心神去引导这两个年轻人,单凭这一点,就值得尊敬。只是……不知道他所图为何,希望不是又一个像不良帅那样的百年布局吧。”
【无名子十分偏爱浩光,但却对海山了态度不好,曾称其为蓬莱的怪眼小屁孩,还要趁海山了睡觉时拿烧红的铁棍捅其。】
《文豪野犬》世界。
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办公室里,中原中也一脚踹翻了椅子,赭色的短发下,蓝色的眼睛里燃着怒火。他一把抓起桌上的报告,狠狠地砸在地上。
“哈?!这家伙在说什么鬼话!偏爱?这就是他妈的偏爱?!这就是纯粹的霸凌和虐待!什么狗屁‘世界第一喷子’,我看他就是个心理变态的老混蛋!‘怪眼小屁孩’?因为长相就歧视别人?还要用烧红的铁棍……那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种行为,和那些最低级的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太宰那个混蛋虽然嘴上缺德,但也从没说过这么恶毒的话!这个叫海山了的小鬼,碰上这种‘老师’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如果让老子碰到这只死猫头鹰,我一定用重力把他和他那堆破烂傀儡一起碾成宇宙的尘埃!混帐东西!”
《间谍过家家》世界。
(哇!好、好可怕!这个人,心里的声音好可怕!烧红的铁棍!会、会变得象烤花生一样吗?屁股会着火吗?这个叫海山了的,好可怜!比阿尼亚考试不及格还要可怜一百倍!那个猫头鹰叔叔,是坏人!是大坏蛋!比爸爸上次任务里的那个光头坏蛋还要坏!为什么只对一个人好,对另一个人那么坏?这不优雅!一点也不优雅!次子会不会也这样对我?不行,阿尼亚要离那个猫头鹰远远的!好可怕!
【在给皓光三小只派发洞庭湖任务之时,由于没给洒家带土特产,弃称三人为小腚眼,以傀儡兵子施加惩罚,打得海山了痛的叫,对皓光却只是摸摸头。】
《全职高手》世界。
蓝雨俱乐部的训练室里,黄少天瞬间就炸了,文本泡快得象机关枪一样从他嘴里喷薄而出。
“我靠靠靠靠靠!这什么情况!这什么情况啊!就因为没带土特产?没带土特产就要被打?还要被叫做‘小腚眼’?这外号也太没品了吧!比叶不羞那个家伙给我起的外号还难听!而且这偏心得也太明显了!太明显了吧!凭什么啊!海山了被打得叫,高皓光就只是摸摸头?这是亲儿子和捡来的儿子的区别对待吗?这不公平!竞技场上都没有这么玩的!这裁判明显是黑哨啊!黑哨!这个无名子当老师完全不合格,鉴定完毕!换成我当队长,绝对一视同仁,训练加倍,谁也别想跑!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傀儡兵子是什么技能?伤害高吗?有控制效果吗?打人这么痛,是物理攻击还是法术攻击?喂喂喂,有没有数据面板给本剑圣看看啊?!”
《一人之下》世界。
龙虎山后山,张楚岚看着天幕,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想起了自己被宝宝“教导”的那些日子,心有戚戚焉。
“嘶……这……这位无名子前辈,教育徒弟的方式,跟宝儿姐有的一拼啊。不,甚至更过分。宝儿姐虽然也打我,但她至少是‘讲道理’的,她的道理就是‘弄死你’……可这个,纯粹就是看心情啊!不带土特-产就要挨揍,这叫什么事儿。而且还搞区别对待,这不明摆着给队伍里埋雷吗?换做是我,早就撂挑子不干了。光,看来是真·天选之子,主角光环也太亮了。我怎么就没这待遇呢,每次都是被宝儿姐埋的那个。”
【在洞庭湖之战中,无名子一直在暗中观察保护三小只,本以为一切尘埃落定之时,被潘南君伪装渗透,一掌轰出了浩光的心脏。无名子瞬间到达,第一时间以机关之心为浩光续命,清除潘南君的寄生体,并与海正风一同参加因果之战其他大神通者打败了万业投影,无名子护送皓光去蓬莱医治重伤,看到机关之心完美契合,高兴的无名指想在海正峰头上拉一泼热乎。】
《overlord》世界。
纳萨力克地下大坟墓,王座之间。恭坐在王座上,灵魂深处的铃木悟正在进行着高速头脑风暴。
“恩……出现了重大失误。作为观察者和保护者,竟然让敌人渗透到内核成员身边,并发动了致命一击。这是不可原谅的疏忽。如果换成是纳萨力克的守护者,我必然会……不,冷静,强制冷静。但是,他后续的应对堪称完美。瞬间到达,并且携带着预备好的替代心脏——‘机关之心’。这说明他并非没有准备,而是有着完善的应急预案。这是一种值得学习的危机管理能力。就象我总是会预备各种魔法和道具以应对未知情况一样。清除寄生体,参与更高层级的战斗,护送伤员……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将损失降到了最低。他挽回了自己的失误。至于最后……想在盟友的头上……嗯?这是某种表达亲密和喜悦的特殊仪式吗?异世界的文化真是深奥。不过,我还是不要轻易模仿为好。迪米乌哥斯或许会对此有不同的解读。”
《名侦探柯南》世界。
毛利侦探事务所里,柯南摸着下巴,镜片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疑点重重。第一,无名子一直在暗中观察,却被敌人渗透,这说明敌人的伪装技巧极高,或者无名子出现了观察盲点。第二,他能瞬间到达,并拿出‘机关之心’,这证明他早就预料到高皓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甚至可能预测到了心脏会是目标。这颗‘机关之心’是早就准备好的,而不是临时制造的。那么,他为什么不提前预警,而是事后补救?是为了让高皓光经历生死考验,从而获得成长吗?这种手法风险太高,简直是在赌博。第三,他能清除那个‘寄生体’,说明他对敌人的能力有相当的了解。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无名子虽然看起来粗鄙不堪,行事乖张,但实际上心思缜密,布局深远。他看似在第五层,实际上可能在第五十层。至于想在别人头上……那只是单纯的性格恶劣而已吧,跟推理无关。”
【同年,潘南君接到了百里渊的传念,以最后气力潜入蓬莱刺杀高皓光,幸得无名子与海正峰的保护,外加青青师姐舍命打伤,最终利于的因果出手才保证了皓光的存活。】
《狐妖小红娘》世界。
涂山,苦情树下,涂山雅雅冷哼一声,抱着的酒葫芦冒出丝丝寒气。
“哼,废物。第一次失手让他跑了,居然还有胆子来第二次。这个叫潘南君的,倒是条忠心耿耿的好狗。不过,这个高皓光也真是个麻烦的源头,走到哪里都惹事,跟当年那个臭道士一个德行。但他的运气不错,有这么多人拼了命地保他。一个舍命打伤,两个大神通者保护,最后还要靠什么‘因果’出手?真是好大的排场。想当年,我姐姐守护涂山的时候,可没这么多人帮忙。这个无名子,之前还一副不靠谱的样子,关键时刻倒还算顶用。不过,连自己的地盘都让敌人潜入两次,这个蓬莱的防卫,也不过如此嘛。沟渠之水,就是沟渠之水,在我们涂山,这种刺客连山门都进不来。”
《一人之下》世界。
哪都通公司里,冯宝宝正拿着手机,面无表情地看着屏幕上的内容,她歪了歪头,似乎有些不解,然后对旁边的徐四说。
“哦。这个人,叫潘南君的,好瓜哦。都快死了,还要去杀人。划不来。那个叫高皓光的,也一直被人杀。他是不是很弱?但是有很多人保护他,他又死不掉。那个叫无名子的,上次就没看好,这次又差点让人得手。他是不是眼神不好?还是说,他故意的?想让那个青青师姐去死?搞不懂。反正,要是我,第一次就直接把那个潘南君埋了,哪有这么多麻烦事。他们这些人,做事一点都不直接。”
【无名子为苗青青制作滋养元神的机关来应对潘南军的术法,成功保存其元神到二零二五年依旧存活。二零二五年,无名子已寿终正寝,临死前将元神分裂到日狗无名枭中,为的就是在第三十八次因果之战中对战九界门,并成功以机械之身实不存一的实力发挥了救场的重要战力。】
《穿书自救指南》世界。
竹舍内,沉清秋(沉垣)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系统。
“系统!你看看!你看看人家这售后服务!徒弟的师姐元神受损,师父(虽然不是直系)就给做一个‘滋养元神的机关’,效果持续上百年!这金手指开得……不,这是保姆级服务啊!我当年为了保住洛冰河,又是挡剑又是自爆的,你给过我什么?除了ooc警告就是扣b格值!再看看这个无名子,人都死了,还能把元神分裂到什么‘日狗无名枭’里,死了都要爱,死了都要从坟里爬出来继续战斗!这觉悟,这毅力!这才是深藏不露的终极大佬啊!以不到十分之一的实力还能救场,这全盛时期得有多恐怖?作者给这配角开的挂也太大了吧!简直比我这个主角待遇还好!不合理!我要投诉!这不符合爽文逻辑,配角不能比主角还能续航啊!”
《画江湖之不良人》世界。
藏兵谷中,李星云看着天幕上无名子的结局,不禁想到了不良帅,神情变得无比复杂。
“将元神分裂,寄于机关之身……这位前辈,竟也走到了这一步。他为了那个叫高皓光的后辈,或者说为了那个‘三真法门’,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一点,和不良帅何其相似。不良帅三百年来,也是为了大唐,为了我这个李氏后人,机关算尽,耗尽了心血。他们都背负着常人无法想象的重担,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自己认可的‘道’。无名子前辈虽然言行粗鄙,行事偏激,但他这份至死不渝的执念,却令人动容。只是……将希望完全寄托于一人之身,将自己的存在化为延续他人之路的基石,这……真的值得吗?最终,他们自己,又得到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