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主力还得是段星炼的因果律本命神通,他这个就更夸张了。
其实就是因为万业尸仙可以使用先果后因的招数。
说简单一点,就是我寻思之力,或者说是一个自己写故事的故事大王,但这样的故事却会在现实中发生,这样的技能,就让他在整个世界的历史上先产生了影响,然后才诞生了。
《no ga no life》世界。
空白兄妹所在的房间里,只有屏幕的光芒在闪铄。
“喂,白,看到了吗?”
空推了推眼镜,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甚至带着一丝癫狂。
“这已经不是作弊了!这是直接掀了棋盘,然后对着游戏管理员说‘根据规则,我赢了’!先果后因?哈哈哈,这等于是在游戏开始前,直接在存盘里写入‘游戏通关’的结局!过程中无论发生什么,都只是为了让这个结局合理化的‘剧情演出’罢了!这算什么?钦定主角?不对,这家伙自己就是游戏开发者!”
白抱着膝盖,小小的身体一动不动,血红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无数数据流。
“……不合理。世界的规则……存在漏洞。‘果’的成立,必然消耗‘因’的能量。如果‘果’是凭空产生的,维持世界存在的底层逻辑就会崩溃。这个神通,一定有我们还不知道的巨大代价,或者……它支付代价的方式,超出了我们的理解。哥哥,这是一个……我们还没资格参与的游戏。”
《刺客伍六七》世界。
大保j发廊里,伍六七正拿着剪刀给自己修刘海,看到天幕上的说明,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哈?先有结果再有原因?这是什么鬼东西啊?”
他一脸懵逼地捡起剪刀,对旁边的鸡大保说道。
“我给你举个例子啊,是不是等于我说:‘大保,你等下欠我一百块’,然后你口袋里的一百块就真的变成我的了?那我不是发财了!我可以说‘阿珍爱上了我’,然后她就真的跑来跟我表白?哇!这个能力也太棒了吧!我要是有这个能力,第一件事就是让斯坦国王子把帐结了,第二件就是……嘿嘿,去保护我想保护的人,谁也别想欺负她!”
鸡大保用翅膀拍了拍他的头。
“丢!你以为是许愿啊!人家那是本命神通,听起来就要死要活的,你以为不用付出代价的吗!你还是老老实实剪头发吧,不然下个月的房租都交不起了!”
我们如果拿时间线来举例,就是他明明是在未来的某个时间节点诞生的,但是在他没有诞生的这段时间里面,他仍然能够对这个世界造成影响,对过去造成影响,从而保证自己确实能从未来诞生,而段星炼的因果律本命神通就是取自万业尸仙的一部分,其名为此时彼刻之人,效果嘛,跟万业尸仙是差不多的。
《stes;gate》世界。
未来道具研究所里,冈部伦太郎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摆出一个经典的pose,一手拿着失灵的电话。
“这……这不可能!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时间跳跃,也不是用d-ail改变过去那么简单了!”
他神情激动,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对着空气大喊。
“这是对世界线的终极亵读!这家伙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时间悖论!他从未来锚定了自己的‘诞生’,然后反过来侵蚀过去!这意味着,他所在的那条世界线,拥有着几乎无法撼动的收束点!任何试图改变他‘诞生’这一‘果’的企图,都会被世界线强大的修正力给抹杀!el psy kongroo……不,这比机关的阴谋还要可怕!这是一个能够自己决定‘命运石之门的选择’的男人!!”
《火影忍者》世界。
木叶村的火影办公室里,奈良鹿丸把手里的文档放下,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嘴里习惯性地念叨着。
“……麻烦死了。这到底是什么样的能力啊。比我们奈良一族的影子模仿术,不,比任何已知的忍术、幻术、体术都要麻烦一万倍。先决定结果,再补完过程?这在战术上是无解的。任何针对他的计策都会失效,因为在他制定计策的时候,‘计策失败’这个结果可能就已经被对方设置好了。你攻击他,他设置‘攻击无效’;你逃跑,他设置‘逃跑失败’。这还怎么打?唯一的办法,可能是在他‘设置结果’之前,就以绝对的速度和力量将他秒杀。但是……谁又能保证,‘被秒杀’这个结果,不是他为了达成某个更深层目的而自己设置的呢?真是的,光是想想就头疼,真不想和这种人为敌。”
先果后因终极故事大王小万业尸仙,我要讲一个只有我才知道的故事了。
这个本命神通在段星恋只有中神通的时候,就能够帮助受了致命伤的高皓光重回巅峰并且参战。
而当段星炼跟辰暂时合二为一的时候,段星链就拥有了大神通的格位,于是这个世界最强的因果律神通便有了驾驭之人。
《bleach》世界。
虚夜宫的王座上,蓝染惣右介端着一杯红茶,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微笑,眼神里却是不加掩饰的欣赏。
“呵呵,有意思。‘我要讲一个只有我才知道的故事了’……真是傲慢,却又无比贴切的宣言。镜花水月是让蝼蚁们将我所描绘的‘虚假’误认为是‘真实’。而这个能力,是直接将自己所构想的‘故事’,强行扭曲为世界的‘真实’。层次上,确实更高一筹。帮助濒死之人重回巅峰?这不过是小试牛刀罢了。真正有趣的地方在于,当他拥有了‘大神通’的格位,就等于作者本人拥有了修改文章的最高权限。他不再是书中的角色,而是执笔之人。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这个世界的真理。我开始好奇了,当一个能够定义‘真实’的存在,遇到另一个能够定义‘真实’的存在,那又该是怎样一幅光景?真是……让人期待。”
《罗小黑战记》世界。
离岛的木屋前,无限正在打坐,感应到天幕中描述的力量,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眉头微蹙。
“这种力量……已经超出了‘会馆’能够控制和理解的范畴。它在根本上破坏了‘平衡’。常规的战斗,是能量与技巧的博弈。而这种能力,是直接定义‘胜负’本身。合二为一,获得了更高的‘格位’?这意味着他使用这种定义权的能力更强,限制更小。这已经不是妖精或者人类能够拥有的力量,这近乎于‘天道’。如果心怀不轨,他只需要讲一个‘所有妖精都消失了’的故事,世界就会因此而改变吗?不行,必须密切关注。这种不受约束的力量,对于整个世界的存续来说,是极度危险的信号。希望那个叫段星炼的,能守住本心。”
那么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个时期的段星炼比万业尸仙还要恐怖。
因为在万业尸仙还没有真正诞生的时候,为了躲避因果律,他其实是没有任何灵智的,换句话说就是没啥脑子,象个人机一样,只有最简单的求生的本能还能驱使他做出一些行动。
但现在的段心炼有了比肩万业尸仙的最强因果律本命神通的同时,他还有一个非常机智的脑子,或者说有两个非常机智的脑子,因为辰也挂在他这边,而且这个辰也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超强大神通者,所以他也能够指导段星炼进行战斗。
《镇魂街》世界。
罗刹街,曹焱兵扛着十殿阎罗,听到这里,咧嘴一笑,笑声无比张狂。
“哈!老子当是什么呢!原来是两个脑子打一个脑子!不,是一个有两个脑子的打一个没脑子的!这有悬念吗?就象我,曹焱兵,身后站着七个守护灵!我们一起思考,一起战斗!那个叫万业尸仙的,就算能力再强,也只是个空有力量的傻大个。而这个段星炼,现在等于一个脑子负责开挂写剧本,另一个脑子负责分析战局、查找最佳出手时机。一个负责战略,一个负责战术,配合起来天衣无缝!这才是最恐怖的!末将于禁,愿为曹家世代赴汤蹈火!有脑子,才是真正的强大!”
《银魂》世界。
“不是有两个机智的脑子,是桂!”
桂小太郎突然出现在一艘屋形船的船顶,对着天空义正言辞地大喊。
“不对,现在这个情况,应该说……是两个桂!一个负责想出天衣无缝的攘夷计划,另一个负责执行!这样一来,真选组那些家伙就再也抓不到我了!不过话说回来,一个有人格魅力的领导者,配上一个什么都能偷的搭档……这不就是我和伊丽莎白吗!我负责用领袖气质感化敌人,伊丽莎白负责……嗯……举牌子?不对,伊丽莎白可以把敌人的武器偷走!没错!这个阴间组合,其实就是我桂小太郎和伊丽莎白的翻版啊!哈哈哈哈!攘夷的黎明,就要到来了!”
而且最夸张的一点在于,还记得我们前面提到的吗?
这个辰所拥有的本命神通,也能够跟段星炼的神通一起用,于是这两个相加之后,就爆发出了超级无敌恐怖的威力。
《一拳超人》世界。
z市的无人区,崎玉刚结束一场毫无波澜的战斗,打着哈欠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抬头看了一眼天幕,抠了抠鼻子,一脸的索然无味。
“哦,两个人加在一起用啊……听起来好复杂。什么偷东西的,还有讲故事的……威力超级无敌恐怖?有多恐怖?能经得起我一拳吗?算了,想这些也没用。还是赶紧回家吧,今天超市鸡蛋特价,可不能错过了。又是核弹级别的灾害吗?真麻烦,希望不要把超市给毁了。不然晚饭就没着落了。”
他嘀咕着,身影渐渐远去,似乎对那种改写现实的恐怖能力,提不起半点兴趣。
《hunter x hunter》世界。
天空竞技场的某个房间里,库洛洛·鲁西鲁合上了手中的书,脸上带着优雅而迷人的微笑,但眼中却闪铄着贪婪的光芒。
“真是……让人垂涎欲滴的能力啊。‘盗贼的秘笈’是夺取他人的念能力,而那个‘窃星之人’,似乎连‘概念’和‘思想’都能窃取,真是了不起。但更让我感兴趣的,是那个‘故事大王’的能力。如果能将它盗取过来……那将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我可以写下‘幻影旅团永不缺员’的故事,写下‘所有成员的念能力都将得到极致升华’的故事。甚至,我可以写下‘火红眼不再是酷拉皮卡追寻的目标’……呵呵,可能性太多了。不过,这两个能力组合在一起,其产生的化学反应,已经超越了‘1+1=2’的范畴。一个创造规则,一个利用规则进行掠夺。这简直是……最完美的犯罪艺术。我非常想得到它。”
《雾山五行》世界。
巨阙神盾之中,闻人翊悬感受着天幕中那股力量的意念,火行的麒麟臂似乎都在微微发烫。
“……好家伙。这不是单纯的力量叠加。”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充满了凝重。
“一个人的能力是‘定数’,他说什么,什么就是接下来要发生的‘天命’。另一个人的能力是‘变量’,可以随时窃取对方的‘优势’,化为己用。这就好比,阴与阳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定数主导大局,让胜利的天平从一开始就向自己倾斜。而变量则在过程中不断削弱敌人,增强自己,确保这个‘定数’能够万无一失的达成。这两个人联手,等于是把‘天时、地利、人和’全部都占了,而且还是自己创造的‘天时地利’。跟这种对手打,已经不是能不能赢的问题了,而是能撑过几招的问题。除非……能用绝对的力量,在他们‘讲故事’之前,就将一切化为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