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烧烤食材,又买了些水果,推著车子往外走时,路过某个区域,时淮序停下来,认真研究了一会儿,拿了一堆扔进车子里。
一番操作,把慕念倾看的目瞪口呆,甚至引来路人侧目。
“你买那么多干嘛?”
还在超市这么多人面前买,就不能自己偷偷网购?
时淮序瞥她一眼,推著车子继续往前走,脸上表情一本正经,声音淡然:“总不能是拿来吹气球玩。”
慕念倾:“”
臭流氓!
到门口结帐的时候,收银员一盒一盒扫,看向两人的眼神渐渐变得意味深长。
慕念倾头皮发麻,站在他身边只觉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想在这儿接受审视,索性绕过他,去外面等。
结完帐回到车上,慕念倾没忍住,看著某人,气呼呼提醒:“时叔叔,一把年纪了,劝你悠著点,小心肾虚。”
时淮序扭头,幽暗目光落在她小脸上,片刻后,喉间溢出一声不可言说的淡笑,未置一词,驱车回家。
知道小姑娘爱吃烤肉,家里备的有烧烤设备。
时淮序把食材处理好,需要醃製的肉菜用调料醃製上,找出烧烤设备,放在別墅后面的园里。
慕念倾换了家居服下来,在园找到正忙活的时淮序。
“我能干点什么?”
时淮序看了眼旁边的椅子,“去坐著休息。”
省点力气,免得晚上又哭。
忙活过半时,时淮序接到电话。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看了眼满眼只有美食的小姑娘,唇角微勾,淡声道:“安排吧,动作快点。”
担心她吃多了肉不消化,时淮序並未烤太多肉食,荤素搭配。
但醃製的味道,和调的酱料都很好吃,即使是素的,小姑娘还是吃的很开心。
时淮序特意给她榨了橙汁解腻。
慕念倾抱著橙汁,望著站在烤架后面的高挺男人,炭火烘烤下,他的眉眼仿佛比平时多了几分炙热。
架子上的菠萝牛肉,散发出重重烟雾,和扑鼻香味,將小园染上几分人间烟火气。
想起那日,为了她的安危,他毫不犹豫朝周某人跪下的样子,再看看如今为她洗手做羹汤的质朴。
心头泛起丝丝缕缕,绵延不绝的暖意。
时淮序抬头看过来,正对上小姑娘柔情蜜意的视线,唇角勾了勾,朝她招招手。
慕念倾起身跑过去,自动钻进他怀里,站在烤架和男人之间。
小姑娘这两天格外黏人,让时书记心情大好。
两个人一起,边烤边吃,等收拾完已经快八点。
吃完饭,时淮序强行拉著人,出门散步半小时。
散完步回来,推开主臥门,慕念倾被眼前惊呆,呼吸凝滯片刻,才满脸惊喜的回头看向身后男人。
整个房间被填满玫瑰,布置的温馨又浪漫。
2米的大床中央,用玫瑰瓣,堆出巨大的心形,中间是love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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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阳台,地毯上到处都是瓣。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晚饭时。”
时淮序关上门进来,一把將人捞进怀里,俯首吻了吻玫瑰似的唇瓣,嗓音低哑,“洗澡睡觉?”
慕念倾严词拒绝某人一起洗的提议,拿著自己的浴巾要去隔壁洗。
时书记无奈摇头,不上道,破坏氛围小能手。
还没走出门,被时淮序拦腰抱回来,三两下剥掉衣物,抱进浴室。
浴室里也布满玫瑰,火红的顏色,强烈刺激感官。
“跟邻居曖昧不清,叫我时叔叔,嫌我年纪大,我们该先算哪笔帐比较好?”
打开淋浴头,浴室瀰漫起层层水雾,將交叠的身影,渐渐模糊。
时淮序低哑嗓音,隔著玻璃传出来。 “我哪有!你不要污衊我!”
人被控制著,情势危险,慕念倾极力为自己辩解,“下午话都没跟徐琰多说一句。”
至於后半句,自动忽略,说的时候,她也没想到,某人这么记仇,忍到这个时候来算帐。
“之前故意让他接送你上下班呢?”
彼时,他站在不同位置,看著她一遍遍上其他男人的车,嫉妒的几欲失控。
“七夕约会呢?”
问一句,他的手指便使坏一分,小姑娘被撩的面红耳赤,浑身发软,根本无暇回答他的问题。
“不说话,倾宝是心虚吗?”
时淮序勾唇低笑,俯首吻住被她自己咬到发白的唇瓣。
雾气氤氳中,小姑娘婉转低吟,渐渐转变为低泣求饶。
摇曳的身影,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渐渐停下。
从浴室被抱出来时,慕念倾连动动手指脚趾的力气都没有。
原本想把她放在梳妆檯前吹头髮,但小丫头哼哼唧唧,直呼腰痛,不肯坐。
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让她躺在床上,床沿铺上隔水垫。
吹风机暖暖的热风,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快速吹乾头髮,时淮序抱著人躺好。
原本快要睡著的小姑娘,下意识往他怀里钻。
手脚並用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圆润膝盖来回蹭,尚且不自知,娇软低糯的嗓音,还在可怜兮兮撒娇。
“时书记,我们能不能大气一点,以后不要翻旧帐了,好不好?”
时淮序俯首望著怀里,双眸微眯,脸颊酡红的小姑娘,俯首在她唇上吻了吻。
“我们的帐,可不止这一笔,以后慢慢算。”
刚刚在浴室,只算了徐琰的帐,今天还有另外一事,尚未解决。
大掌抚著她腰身,时淮序嗓音低哑问她:“我年纪大吗?”
小姑娘还没意识到事情严重性,撇撇嘴,低声嘟囔:“比起我,你確实有点老。”
“所以,担心我肾虚不能满足你?”
低嗓已染上几分危险气息,昏昏欲睡的小姑娘,傻白兔似得,乖乖回答:“再过十年,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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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小姑娘今晚把作死两个字,演绎得明明白白。
既是如此,他也不需客气。
托著腰把人抱过来,扣著后脑吻住柔软唇瓣。
本就累到脱力的小姑娘,被迫又摇摇晃晃近一小时。
到最后,嗓子哭的有些沙哑。
被时淮序抱在怀里安睡时,眼睛红红的,哑著嗓子抱怨:“下次要躺著。”
“好。”
心满意足,时淮序自然好说话,乾脆利索答应她,至於能否做到,那是后话。
次日一早起床,慕念倾照镜子,看著脖子乱七八糟的痕跡,气的牙痒痒。
恰好某人过来洗手,冷不丁被女朋友抓住手腕,狠狠咬了一口。
“大早上怎么咬人?”
时淮序没躲,表情宠溺的望著小姑娘,含笑问:“我又惹到你了?”
慕念倾冷著脸,扬了扬头,给他看脖子。
时淮序很给面子,认真看了两眼,点点头,“是该咬。”
抬手揉揉她脑袋,温声哄劝,“快洗漱,准备下楼吃饭。”
在衣柜里挑挑拣拣,找了件高领针织衫,才勉强盖住那些痕跡。
车子照旧驶入负一楼,下车前,慕念倾手里拎著一只袋子。
早上出门的时候,时淮序就有注意到,里面装的什么,他自然也知道。
“捨得拿出来用了?”
看著小姑娘宝贝的样子,眉眼弯了弯,笑容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