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是慕念倾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数次接吻经验,某人显然已摸准这一点。
片刻功夫,小姑娘身体一软,掛在他怀里,想躲又躲不开,仰著头,任他予取予求。
等他终於仁慈,放过她时,小姑娘双眸湿漉漉的,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睡觉,还是出去转转?”
时淮序俯首望著小丫头,嗓音低柔。
晚饭时,大约是坐车太久,胃口不佳,她並未吃几口。
待在房间被他占便宜,和出门吃宵夜,慕念倾当然选择后者。
又不是傻子。
到一楼推出她的小电驴,小脸嘚瑟,“时书记敢坐吗?”
时淮序轻笑,慕念倾总觉得他的目光不怀好意。
等他坐上电车,双臂紧紧搂住纤腰,慕念倾瞬间无语。
“你別抱这么紧呀!”
时书记把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手臂的力道並未鬆散,反而把唇凑到她耳边,“我胆小,怕摔,抱紧司机有什么不对?”
“”
不要脸!
无声低骂一句,慕念倾拿他没辙,只能启动车子。
晚上没交警,两人都没戴头盔。
深秋的晚风吹著脸颊,还能闻到丝丝缕缕的桂香。
许多年没坐过电车的时淮序,倒是有些怀念在大西北那几年。
民风淳朴,他那时比小姑娘现在的年纪大不了两岁。
正是意气风发,干劲十足的时候。
如今,长年累月,浸淫官场,习惯在权利场中,戴著不同面具应付各色人。
像今夜这样,简简单单,只有心爱之人,没有公务车,没有其他人。
反倒显得弥足珍贵。
內心满足,时淮序情不自禁,俯首在她耳后轻轻吻了一下。
正专心骑车子的慕念倾,被突如其来的吻刺激到,车把一歪,差点摔倒。
坐在后面的时淮序,两脚撑住地,才勉强稳住。
“倾宝,好好骑,不要分心。”
时淮序圈在她腰上的双臂紧了紧,低笑一声。
罪魁祸首居然好意思来打趣她!
慕念倾扭头狠狠瞪他一眼,为了两人安全,硬气警告,“再胡闹把你扔下去!”
最后找了家南巷很出名的海鲜夜市。
“他们家海鲜都是海边空运过来的,很新鲜,放心吃。”
点好菜,慕念倾给两人各倒了杯茶,满脸笑容。
时淮序微笑頷首。
慕念倾侧首,望著远处的护城河,“南巷其实很有前景,可惜,某些干部占其位,不谋其事。”
“此次行程是机会,若一些人始终不能摆正位置,便让相关部门出手,查一查。”
时淮序手指轻轻扣击桌面,声音带著几分冷意。
慕念倾看向他,神色讶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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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做好打算,要对这里开刀?
小姑娘並未说完,但只一个眼神,对方已明白,微微頷首,神色郑重。
“南巷百姓会感谢您的,但您也要做好准备,这里情况复杂,不是一场容易打的仗。”
知道他不打无准备之仗,既然决定出手,自然是万事俱备。
但慕念倾还是小心提醒,怕他的火会烧到他自己。
“倾宝在为我担心?”
时淮序望著对面灯光下的俏顏,似笑非笑问。
想起他昨晚莫名其妙的冷淡,慕念倾就觉得恼火,冷哼一声,不理他。
小孩脸,六月天,说变就变。
刚刚还艷阳高照,转瞬乌云密布。 “昨晚有点累,是我態度不好,倾宝不生气,好不好?”
“凭什么要听你的?”
小姑娘轻哼一声,面上神色已缓和下来。
当然知道他累,其他人还有喘口气的功夫。
但他作为最高决策者,所有人都要找他请示。
还要时时刻刻关注考察现场情况,避免有疏漏之处。
“晚上让我们小倾宝隨便抱,隨便亲,够不够诚意?”
他们这桌靠近角落,离其他人比较远,说话声音不大,没人能听到。
但慕念倾还是因为他的话,脸颊微微泛红,心虚的看了四周。
“你能不能不要在外面耍流氓?”
慕念倾有些羞恼,嗔怒瞪他。
“回家可以?”
她是那个意思吗?
服务员过来上菜,蒜蓉虾尾。
时淮序没有吃宵夜的习惯,纯粹是为了陪她出来。
戴了手套,把虾一只只剥壳,放进女朋友碗里,“你吃,我来剥。”
慕念倾也没客气,沾了调好的酱汁,一口下去,芥末味道直衝天灵盖,简直酸爽。
看著对面神色从容、淡定的某人,小姑娘眼珠子转了转。
夹起一颗虾仁,沾满酱汁,送到他嘴边,“很好吃的,您尝尝。”
时淮序抬眸,瞥了眼小姑娘,满脸坏笑,不知道在憋什么坏。
但那双水眸满含期待,他也捨不得扫兴,只能张嘴吃了下去。
素来口味清淡的时书记,这一口芥末下去,被刺激得断断续续咳嗽几声,好半天,鼻子喉咙那股衝劲儿都没缓过来。
慕念倾看著对面,连眼睛都被刺激到红红的某人,没忍住囂张的笑出声。
“难得啊,在接吻以外的时间,看到时书记这般失控的表情。”
小姑娘此刻,简直是把囂张跋扈,小人得志演绎的淋漓尽致。
时书记当然不会跟她计较一时长短,耐著性子,继续温柔扒虾。
后面又上了扇贝,生蚝,清蒸小海鱼。
“据说生蚝补肾,您这一把年纪,不需要补一补吗?”
看时淮序一直没怎么吃东西,都在照顾她,劝了几次,他也只是浅尝两口。
慕念倾有点不好意思,等烤生蚝端上桌时,坏坏的看著男朋友,揶揄提醒。
时淮序剥虾的手一顿,抬眸凉凉瞥她一眼,“怕我不能满足你?”
什么玩意儿?
慕念倾一脸呆滯,扔出去的刀子,怎么扎自己身上了?
大领导把一颗剥好的虾尾,沾上酱汁塞进她嘴里,贴心提议,“为防婚后后悔,倾宝可以提前验货,我全力配合。”
验货
是她想的那个验货吗?
慢慢回味过来,慕念倾脸颊瞬间滚烫,连耳根都跟被火烧了似得。
“择日不如撞日,今晚可好?”
某人还在持续输出,俊顏掛著揶揄坏笑。
慕念倾忍无可忍,切齿阻止,“你闭嘴!”
虽然明知,她不同意,他决计不会强迫她。
不过是过过嘴癮。
但能把一直认怂装乖的小狐狸,逼得露出爪子和牙齿,时淮序心情瞬间愉悦不少。
“哥,男人耍流氓,怎么反击?”
洗完澡,正准备睡觉的江斯年,看见手机信息,眉梢微挑,笑了笑。
“针对你家这位,教你一个有点恶毒的方法。”
“虚心求教g”
“大胆撩回去,撩得越狠越好,放心,只要你喊停,时书记不会强迫。”
咳咳咳这法子,確实挺阴损的。
不愧是她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