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淮序打完电话回来,就看到慕念倾被一群男人围著。
正不知所措,陆庭宇站在旁边劝阻,但显然卖他面子的人不多。
“你们在干什么?”
低沉的声音宛如在寒冰里淬过,冻得一屋子人立刻安静下来。
快步走过去,闻到小姑娘身上浓浓酒味,森冷眸光,扫过眾人。
“谁给她喝的酒?”
一眾人都感受到时淮序身上迅速燃烧的怒火,不敢得罪,纷纷看向在场两人。
时淮序看向陆庭宇,冰冷语调定下两人结局:“通知税务审计,查一查两家企业,是否如他们老板这般底气十足。”
两人嚇得冷汗森森,差点当眾跪下。
自家公司什么德行,自己清楚,税务审计介入,必死无疑。
“时书记,是我们错了,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声音颤抖的哀求,並未获得男人同情。
时淮序將小姑娘扶进怀里,俯首望著已经红彤彤的娇顏,柔声问:“还好吗?”
“好晕。”
慕念倾酒气上头,脑子开始变得迷糊,眼神迷离,反应迟钝。
两只小手用力扒拉那张俊顏,娇气嗓音不耐烦指责:“你能不能不要晃来晃去,好烦!”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时淮序无奈嘆气,一杯低度数红酒都能醉的酒量,被迫喝下高度数白酒,今天下午想必是不好过。
“喝了多少?”
扭头看著眾人,时淮序声音依旧沉冷,与方才跟小姑娘说话时,宛如两人。
“两小杯。”陆庭宇指著桌上酒杯,低声回復,担忧的目光落在慕念倾脸上。
追了那么些天,竟不知,她酒量这么差。
早知道,今天拼著得罪这些人,也要拦下来。
时淮序没再说话,俯身抱起小姑娘,大步离开。
后半场,自然是交由陆庭宇代表他继续聊。
“陆秘书长,您看,能不能帮忙美言两句。”
几乎算是被判下死刑的两人,见状,只能退而求其次,跟陆庭宇求情。
陆庭宇冷脸,看著面前两杯酒,声音一如时淮序方才一般冰冷。
“慕小姐是时书记底线,你们动了他的底线,就不要指望事情还有转圜余地。”
两人瘫坐在椅子上。
“我们继续。”
陆庭宇举起酒杯,朝在座眾人扬声开口,“云泽人杰地灵,欢迎诸位前来考察,届时一定好生招待。”
时淮序抱著慕念倾出了酒店,司机等在门外。
把小姑娘安置在怀里,时淮序拿出手机拨通老宅电话,“煮些醒酒汤送我这边。”
家里几个人从政,免不了酒桌应酬,冯竹漪特意找一位国医大师,要来上好的醒酒方子,家里用了很多年。
“我好难受。”
慕念倾脑子完全不清醒,趴在时淮序怀里,嗓音娇软委屈。
时淮序伸手轻轻替她揉胃部,心疼不已,“乖,到家喝碗醒酒汤会好些。”
“骗人!”
小姑娘水眸含泪,委屈得不行,小手捏住他线条流利的俊顏,“王八蛋,大骗子,我不要你了!”
司机嚇得一个激灵,方向盘差点打歪,他都听到了什么?
有个身居高位的父亲,自家少爷长这么大,谁敢骂他半个脏字?
时淮序淡淡瞥了前排一眼,司机心领神会,马上升起后排挡板,隔绝前后座视线和声音。
“乖倾宝,为什么骂人?”
时淮序把人抱过来,放在膝盖上,耐著性子问。
“你明明有无数个女人,还骗我没谈过恋爱,大混蛋!”
无缘无故的指责,让时书记神色懵了一瞬。
作为一个,被亲戚朋友怀疑不喜欢女人的人,小姑娘哪里来的凭据,说他有女人,还无数个?
“怎么冤枉人呢?” 时淮序捏捏小丫头红红的耳尖,不想再听她胡乱骂人,在她再次张口之前,俯首,重重吻住红润唇瓣。
“唔”
小醉鬼说不出话,气恼的捶罪魁祸首,却换来更深掠夺。
酒精味道掺杂红枣牛乳的清香,品起来格外诱人。
时书记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小姑娘面前,连个摆设都不如。
司机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稍稍降下车窗,原本想提醒到了。
结果一抹圆润白嫩肩膀,映入眼帘。
立刻重新升起挡板,把车钥匙放在置物台,安静下车离开。
车子熄火的响声,稍稍唤回时书记几分理智。
鬆开小姑娘微肿的唇瓣。
领口处漂亮的蝴蝶结被扯开,扣子仅剩岌岌可危的一颗,维持最后一分体面。
圆润嫩白的肩膀,线条流利优美的锁骨,玲瓏饱满的起伏线,紧实小腹,一一映入眼帘。
时淮序极力克制衝动,一颗一颗將扣子扣回去。
真是要了老命。
时书记决定,在小慕同志愿意全身心接纳他之前,还是不要再隨意点火,避免把自己烧成肉乾。
至於一言九鼎的时书记,对这个决定,能坚持多久,怀里小醉鬼表示不作评价。
整理好衣服,抱著小姑娘上楼。
进屋,桌上放著老宅那边的保温桶。
把小姑娘安置在沙发上,时淮序转身去厨房拿来碗和勺子。
“啊!”
倒碗醒酒汤的功夫,小丫头不老实,从沙发上摔下来,正好撞到腰,痛得惨叫一声。
匆匆放下东西,时淮序快步过来,把惨兮兮的小姑娘抱进怀里。
轻轻掀起衬衣下摆,后腰处青紫了一块。
有点自责,应该把她放床上的。
抱著人坐在餐桌前,一口一口哄著,餵她喝了醒酒汤,把人抱进臥室。
刚躺床上,慕念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吐得昏天暗地。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两人都被吐了一身。
不得已继续往老宅打电话,让在家里工作了二十多年的阿姨过来,替小姑娘洗澡更衣。
折腾完,客臥没法睡,把小姑娘抱主臥,阿姨留下换洗床单。
为避免客厅惨剧再次发生,时淮序挑战自己强大自制力,抱著小醉鬼睡觉。
小丫头被酒精烧得口乾舌燥。
时书记被小姑娘蹭得几欲喷火。
好容易醒酒汤起效,小姑娘沉沉睡去。
刚洗完澡的时书记,满脸无奈,又进了洗浴间。
饱受折磨的中午以冷水澡结尾。
重新躺回床上时,小姑娘身体燥热,感受到他身上凉意,主动凑过来,手脚並用钻进怀里。
满怀清甜娇软馨香,车上才欣赏过的玲瓏曲线,紧贴胸膛。
时书记:“”
冷水澡白冲了。
算了,懒得再折腾,忍著吧。
俯首在罪魁祸首唇瓣上,重重吻过,又报復的咬了一口,才强迫自己,闭眼,静心。
渐渐睡熟,直至晚间,暮色四合,华灯初上,小姑娘酒意褪散,才缓缓醒来。
睁开眼,身上出门前的职业装,被换了清凉睡衣,腰部酸痛,唇瓣隱隱胀痛。
身侧是同样换了真丝家居服的大领导。
两人发生了什么,小慕同志多画面自行脑补。
几乎没有任何多余思索,连问都没来得及问一句,行动先於理智。
一巴掌甩在熟睡的男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