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槐被村妇联的几个妇女拿住之后,嘴里面还骂骂咧咧的,其中一个妇女听不下去了,隨手捡起路边一只没人要的破胶鞋,直接塞到了贾槐的嘴巴里面。
贾槐顿时被这只又脏又臭的破鞋,给熏得晕头转向,她想把鞋子吐出来。
但是鞋子塞得很深,无论她怎么努力,也无法就破鞋从嘴里面吐出来,只能发出“嗯嗯嗯”的怒哼声,怒视著押她的那几个中年妇女。
很快,贾槐就被带到了村委会,一间空屋子里面,几个妇女將她的手反过来用麻绳绑住,脚也绑在一起。
最后將被绑住无法动弹的贾槐留在了屋子里,临走前还不忘一人啐了她一口。
毕竟在蒿村,偷盗这种行为是最令人不齿的。
而且蒿村的生產队也是公社里拿工分最多的。
村里的村民依靠著自己勤劳的双手,就能获得公社发放下来的粮食。
即使是遇上收成不好的年代,还可以去后山打野味,摘蘑菇,采野菜填饱肚子。
农閒的时候,村里的小伙也会约著去后山打些野物回来改善伙食。
在这里只要足够勤劳,填饱肚子那是肯定的,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根本就没有小偷。
因为好吃懒做,会要被村民嘲笑斥骂。
从蒿村的知青们就可以看出蒿村对比其他的下乡点,还是十分不错的。
这些知青们,除了晒黑了很多,根本就没瘦多少,反而还因为经常干农活,身上健硕了不少。
即使是女知青,在衬衫下面的肌肉也是十分紧实的。
贾槐被关在屋子里面,外面的村长正在给村民们传达消息。
蒿村这个时候还没有通电的大喇叭,传递消息就只能靠村民们奔走相告。
好在这个时候大多数村民和知青都在地里干活,很容易就找到了人,將中午要在村委会的空地上,批斗小偷的消息传递到了每一个村民和知青的耳朵里面。
张石这会儿正带著自己的几个儿子,在地里面忙活著,听到这个消息,跟他的几个小儿子的诧异不同,张石显得比较平静。
他想也不用想,小偷肯定就是刚来村里的贾槐。
毕竟以前他跟贾槐做邻居的时候,就发现贾槐手脚有些不乾净,他见过贾槐在四下没人的时候,戴著自己妹妹丟失的头臭美。
这个头张石记得十分清楚,是母亲一针一线用剩下来的碎布头给妹妹缝出来,妹妹平日里十分宝贵,丟了头的时候,还好一阵哭
那个时候的蒿村还没现在这么团结,小偷小摸的现象在村里面也偶有发生,最后张石顾忌贾槐是个姑娘,好名声,所以没有將这个事情说出来。
如今时隔这么多年,突然在村里面出现一起偷盗行为,再加上贾槐昨天回村,一联繫,张石就知道要批斗的小偷是谁了。
张石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吧嗒了一口掛在腰间的旱菸,没有做声,
这可急坏了他的几个儿子,纷纷上前询问,“爹,咱们村里面出的小偷是谁啊?” “应该不是咱们村里人,应该是那些外来的吧!”张石的小儿子一脸不屑,“咱们村里人干不来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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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石缓缓嘆了一口气,拿著旱菸杆子敲了敲自家小儿子的脑袋,“就是咱们村里人,好了,快干活吧,干活我边跟你们说,可別耽误了別人的进程”
说著,张石重新弯下腰,边干活边跟儿子们解释,村里面来了一个江城老太太的事
而同样在地里干活的英子和黄瑶,也知道了贾槐中午的时候就要被批斗的消息,忍不住笑出了声。
“英子姐,你真厉害!”黄瑶跟在英子后面,赶紧去拍英子的马屁。
要不是英子聪明,她估计这会儿还被贾槐蒙在鼓里威胁著呢!
她实在是搞不懂,一个老太太的心思怎么会这么狠毒,难怪她闺女不要她了,换做是她,她肯定也是迫不及待把这个老妖婆送回来的。
英子臭屁地看了一眼黄瑶,“你呀,就是太傻了,別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黄瑶衝著英子吐了吐舌头,“英子姐,我觉得那个老妖婆比我还傻,队里面给她安排一个这么轻省的活计,她不知道感恩戴德,居然还把小队长给得罪了”
英子点了点头,“確实,这活计咱们这些外来人抢都抢不来,要不是那个老太婆是本村人,这么好的活计会轮得到她?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说著,英子脸上露出了惋惜的表情,跟黄瑶相视一笑,加快了手里面的进度。
既然中午要去村委会看批斗,那么她们今天上午就必须加快干活的速度,这样才不至於牺牲掉吃午饭的时间。
毕竟待会儿回去还要做饭呢!
英子弄清楚黄瑶是被贾槐威胁了才会这样的,自然还是带著其他两个室友跟黄瑶一起搭伙吃饭。
毕竟黄瑶除了昨天晚上,跟她们相处得都挺好的,除了刚来的时候有些娇气,但还算是一个能吃苦耐劳的人。
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地里干活的人將手里面的工具往地里一扔,一脸愤慨地嚷嚷著要去村委会看看,到底是哪个败类,败坏蒿村的村风!
而如今的罪魁祸首,被人扔在小黑屋里待了一个上午,也有些害怕了起来。
毕竟她以前也是这里人,知道村里面的村长可不跟河口村的村长一样好说话
更何况,她如今是实打实的被绑了起来,破胶鞋还在嘴巴里塞著呢!
这让贾槐怎么能不害怕?
此时她已经没有在河口村高高在上的眼神了,以前河口村里面的住户,大多都怕她闹,所以忍气吞声。
但是这是蒿村,这里的村民可不怕她闹。
很快就到了中午,贾槐被蒿村几个壮小伙连拉带拖地给带了出来。
此时蒿村的村民和知青已经聚集在了空地上面,见到贾槐出来,大家就义愤填膺地指著贾槐鼻子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