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启东听了,心中大喜,如今他空间里面可是有一万多外匯的现钱,没想到居然找到了用武之地。
而且,100外匯,也就是300块钱的价格,能够买到成色这么好的籽料手鐲,简直就是捡大漏了啊!
虽然心中惊喜,但段启东面上也不显,而是皱著眉头,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能便宜点吗?”
陈光宗看到段启东这副反应,心中也是大喜,看来今儿能开张了,於是他对段启东说道,“这我都是给您喊得实价。”
“咱都是有风险的,我也是想儘快成交,不可能给您喊高价是不?”
“要不这样,您要是能多买点儿,我能给物主那边商量一下,给您算便宜一点”
段启东听到陈光宗这么说,假装低头思考了很久,最后咬牙道,“行,那我就多挑一点”
说著,段启东將剩下的三个籽料鐲子和两个籽料玉佩全部拿在了手上,问陈光宗,“我將这些都买了,你能给我便宜多少?”
陈光宗心里面倒吸了一口冷气,今儿他是找到了一个大主顾啊!
他连忙算了算,最后给了段启东一个报价,“您要是一气儿买了,这最后一块玉佩算我送您的,一共360外匯。
段启东对著陈光宗点了点头,“行,今儿我没拿外匯出来,明天这个点我再来这里。”
陈光宗笑著点了点头,“成,没问题,到时候我在这里等您,您还要多挑一点东西吗?”
段启东摇了摇头,“我就拿这些吧”
其实他全都想要,但是他深知財不外漏这个道理,如果一次性拿出这么多外匯来购买这些东西,势必会引起陈光宗的怀疑。
所以他只能循序渐进,先將里面他觉得价值最高的这些籽料手鐲收入囊中,以后可以慢慢想办法,將陈光宗这里的东西全部弄回来。
第二天,段启东依旧是从厂里面提前下班,按照约定来到了陈光宗的破房子处。
“这里是360外匯,你轻点一下。”段启东从公文包里面掏出几张薄薄的钞票递给陈光宗。
这360块钱,若是用大团结的话,恐怕会有一沓。
陈光宗接过这薄薄几张钞票,习惯性地在嘴里面蘸了点口水,数了数这薄薄的几张钞票。
段启东看到陈光宗这个样子,心里面估摸著这个陈光宗应该就是江城的里面传说中的倒儿爷。
看他数钱那副熟练的模样,估计在此之前已经成交了好几笔生意了。
想到这里,段启东心里面就放鬆了许多。
既然陈光宗是江城的倒儿爷的话,那么自己跟他做交易的安全性就大大提高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毕竟像陈光宗这样的行为,可是妥妥的投机倒把。
所以段启东也不用担心陈光宗被抓到了之后会把自己给供出来。
“是这样的,我有个领导,他挺喜欢收藏这些文玩古画,你再带我进去看看货。”
银货两讫之后,段启东笑著对陈光宗说道。
“没问题。”陈光宗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毕竟在他心里面,认为段启东是一个大主顾,一出手就把他手里的籽料手鐲给全部扫光了。
而这样大主顾的领导,那购买能力就更强了。
说不定今天过后,他又能从那些人手里面收一点货回来,继续倒卖。
这次段启东跟著陈光宗进屋之后,就敞开了挑。
他先是拿了几副祖母绿的鐲子,挑的全都是无纹无裂的好货色。
但凡是有一丁点瑕疵的他都不要。
挑好鐲子之后,他又凭著感觉买了几幅古画,这才起身跟陈光宗结帐。
陈光宗看段启东又挑了这么多好东西,顿时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最后也是给段启东狠狠抹了个零头,更是送了一个翡翠玉佩给段启东。
这些东西一共了段启东800外匯,值钱的主要是那些翡翠鐲子。
古画这些东西,远远没有这些首饰之前。
现在人都快吃不饱了,谁还有那个閒情逸致去欣赏古代名画啊?
还不如攒个鐲子在手里面,流通性更大一些。
“以后如果还有好货的话,你记得通知我,我那个领导不差钱的。”段启东笑著对陈光宗吩咐道。
“他老人家就爱收藏这些,我帮他买过去,正好也能討了他老人家的欢心。”
“您放心!”陈光宗一副“我都懂”的表情,“这样,如果有好货了,我就在黑市胡同外的那个大树上面掛一根布条。”
“到时候您直接过来就是,这儿就是我的地盘。”陈光宗衝著段启东挑了挑眉毛,“如果您有想买的朋友,也可以直接带过来。”
“您在我这儿也算是老主顾了,只要是您带过来的人,我都给他摸零头。”
“行,那就这样说定了。”段启东笑著对陈光宗点点头,然后將东西放到自己的公文包里面。
“欸,您慢走。”陈光宗十分高兴地將段启东给送了出去。
段启东走了没多远,就將公文包里面的东西给存放到空间里面去。
这些东西在这个时候还是太过惹眼了,还是放在空间里面比较安全
而古董字画这些东西就不一样了,这些东西放在空间里面都是升值的。
看来之后如果现金不够了,他还是得想办法出去一趟,从瑞立银行那边取点儿现钱回来继续收购古董。
只是空间里面那些鐲子现在不能戴在江雪的手上,这点让段启东觉得有些可惜。
自家媳妇那对皓腕,带上这样精美绝伦的鐲子,绝对是十分惹眼的。
段启东回到家,吃完晚饭之后,晚上盯著江雪的皓腕,收拾了她两回,这才意犹未尽地睡觉。
睡觉的时候他还心心念念著,要是媳妇儿手上带著那个祖母绿的鐲子,她雪白的肌肤跟翠绿的鐲子映衬在一起,然后
一想到这,段启东又有些衝动,但明天还要跟著运输科的王师傅跑一趟北部港口,只得偃旗息鼓,早点儿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