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启东此时对方媛的印象跌到了谷底,你说你打人就打人,但也要注意不能伤及无辜啊,看著自家媳妇白嫩的脖颈出现了三道血痕,段启东心里面就有一股无名火。
在这点上,方媛远远比不上楚盼盼,楚盼盼虽然衝动爱打架,但是从来没有伤害过劝架的人,这就叫人品!
一场好好的婚礼,就这样变成了一场闹剧。
当眾人好不容易將段波和方媛解救出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脸已经不能看了!
“段华,你给我等著,老子非要你进局子不可!”鼻青脸肿的段波看著段华被一堆人给牵制住了,又开始叫囂了。
但马上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齜牙咧嘴的。
段伟山叫来段老三,让他们將两个新人赶紧扶回家里面去,如今二人这副尊容,婚礼肯定是进行不下去了。
好在就剩几桌没有敬酒了,也算是磕磕巴巴完成了婚礼。
婚礼闹剧结束以后,段伟山怒气冲冲地將段华和楚盼盼二人叫到了堂屋里面,楚盼盼和段华面上看不出来什么伤,但是楚盼盼头髮是扎扎实实被方媛也薅掉了一大把。
此时两个人低著头,像是两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站在堂屋里面,听著段伟山的训。
“胡闹!”段伟山坐在凳子上,狠狠地拍了一下手边的桌子,桌上的大瓷缸子都为之一震,“你都两个都是当爹妈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动不动就打架闹事!?”
“更何况今天还是人家两个的婚礼,你们也真是会挑时间!”段伟山这边气得吹鬍子瞪眼的。
而段华和楚盼盼这个时候也回过神来了,今天是段波跟方媛的婚礼,而自己下手將两个人的脸打得开了,也確实说不过去
“就不能忍忍嘛!?”段伟山气得一直在拍桌子,“你们多大仇多大怨啊,在人家婚礼上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是真的打算跟你们三叔一家结死仇嘛!?”
段华低著头,颇有些委屈,“爹,你也听到了,是段波先说我儿子的”
段伟山恨铁不成钢地看著段华,“今天是他的好日子,你忍了他这几个小时不行吗!?”
又没说不让他打,要打也要等到婚礼结束啊!
堂兄弟在婚礼上大打出手,这被外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段华低著头,嘴巴蠕动了两下,没有说话。
確实,今天是他太过衝动了,但是他听到段波含沙射影地说他儿子不健康,体弱多病的时候,那真的是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
“好了爹,事情都做了,你再怎么骂他们也没有用了”段启东开口劝道。
段伟山看了段启东一眼,不看还好,一看更来气了,“你也给我站过来!”
段启东咽了口口水,咋自己劝一句也要跟著挨批啊
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站到了段华身边,低下头,表情动作跟段华如出一辙,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你坐在你二哥旁边,也不拦著他!”段伟山气哼哼地拍了一下桌子,“他拎不清,难道你也跟著拎不清嘛!?”
“你看看你媳妇,她都知道去劝架!你呢!你拉著老二半路又鬆开!”段伟山此时已经是气过头了,属於看谁谁不顺眼的状態了。
“行了行了,你骂东子干嘛,我在旁边看著的,东子是为了护小雪才鬆开老二的”冯香巧看著段启东低眉臊眼的模样,十分心疼,赶紧站出来为自己的儿子说话。
“那也不行,段华已经这样了,他旁边要是没有个人劝著,那怎么能行!”段伟山又拍了一下桌子,“如今闹出这个样子,怎么收场啊!”
段华十分愧疚地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边,跟自己一起挨训的段启东,想了想,“我去给段波赔罪,这总行了吧”
段伟山听到段华的话,气这才顺了一点,“什么叫这总行了,你是必须去的!”
“这段波跟方媛要是追究起来,你们两个能有好果子吃!?”
段伟山心里那是清楚得很,虽然祸端都是段波跟方媛两口子先惹出来的,但吃亏的也是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人的脸那是没有一处地方能看了,而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两个祸害,脸上白白净净的,任谁见了也不会站在他们两个一边的,反而还会帮著段波方媛来指责他们。 无论如何,在婚礼这么重要的场合,对著新郎新娘大打出手,那就是绝对的错误!
楚盼盼这会儿想起来段波最后叫囂的那一句,要让他们进局子,心里也有慌乱。
自己当时也是气过头了,那下手可是一点儿也不轻,段波跟方媛两口气不会真的报警吧!?
此时冯香巧也帮江雪给脖子上的伤口上好了药,嘆了口气,对著段伟山说道,“好了,別骂孩子们了,赶紧想想办法吧”
“想办法,想什么办法,我不管了,让他们两个去蹲大牢去吧!”
段伟山摆了摆手,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
段伟山如今也真的是心累,由於段华这样衝动的性子,自己不知道是说教打骂过多少次了,可这个段华就是改不过来,如今惹出了这样大的麻烦。
还有自家儿子也是,上次王大爷出事,自家儿子不仅不劝著,还鼓动段华带著人去打群架。
这不,让段华的气焰长起来了,这才有了今日的结果!
“爹,你別生气了,我这就带著二哥跟二嫂子上门道歉,这肯定是不能让二哥跟二嫂子进监狱的,朝阳还那么小呢”段启东见段伟山是真的气得不行了,连忙出口宽慰。
“段波那边要补偿我们就给补偿,爭取將这件事情给私了了”
段华和楚盼盼听到段启东的话,眼前一亮,他们看到段伟山气成这个样子,也是真得害怕他就这样不管他们了。
“爹,你放心,我待会儿什么都听东子的,他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段华连忙给段伟山保证道。
“爹,俺也一样!”楚盼盼也紧跟其后保证道。
段伟山长长嘆了一口气,看了一脸期盼看著自己的两人一样,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去吧”
如果去赔礼不行,那就只能再想想办法,实在不行,也只能豁出去自己这张老脸了
段启东一脸无奈地带著段华跟楚盼盼出了堂屋,“二哥,二嫂,你们回去看看有什么东西能送的,我找小雪要点儿药膏,再拿点儿茶叶过去”
段华和楚盼盼皆是一脸愧疚的看著段启东。
“对不起三弟,我又给你添麻烦了”段华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
“行了行了,说这么多干嘛”段启东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他也懒得去责怪二哥了。
段启东回到自己屋子里,江雪从柜子里面翻出几瓶自己做的药膏出来给段启东,然后就去堂屋去宽慰段伟山了。
段启东顺便从空间里面拆了一些茶叶出来,祁副厂长送过来的那些茶叶他可捨不得拿去送人,那可都是上好的茶叶,一泡整个房间都是茶香四溢的,是自己空间里的茶叶远远比不上的。
拿了些茶叶之后,段启东突然发现自己给二哥擦屁股已经习以为常了,不禁有些好笑。
之前自己出事的时候,段华想都不想就站出来將过错全部揽到自己头上,虽然到最后什么事也没有,不过这点依旧让段启东很感动。
就衝著段华这副纯粹的性子,段启东也乐得护著他。
收拾好东西之后,段华和楚盼盼也带了不少东西过来,段华更是將自己珍藏已久的两瓶汾酒拿了出来,这两瓶酒他是打算等朝阳满周岁的时候再拿出来和段伟山他们一起分享的。
但如今为了获得段波的谅解,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虽说是段波挑衅在先,但这个年代,双方打架,可是谁被打得惨,谁就占理的。
“行了,待会儿过去的时候,不管二堂哥跟方媛说什么,你们听著就是了。”段启东一脸严肃地吩咐段华和楚盼盼。
“你们两个毕竟是毁了人家的婚礼,这个时候就要拿出一点诚意来,千万別动不动就撂挑子,不然到时候把他们惹急了,我也不好保你们”
段启东说到这里,已经有些同情段波和方媛了,虽然是他们两个有错在先,但是想想婚礼这么重要的场合,当著所有宾客的面被人揍成了猪头,也属实可怜。
“你放心,就算他打我,我都不带还手的!”段华一副下定了决心,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模样。
段启东瞟了一眼段华,摇了摇头,心里並不怎么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