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斩杀北堂墨,意味著四方门彻底覆灭。他环视四周,见人人面露惧色,心中瞭然:所谓的围剿,早已土崩瓦解。
他並未收起龙神功,反而以真龙之態腾空而去,疾驰远方。其余人才猛然惊醒,“追!绝不能让他逃脱!”
眾人顺著陈守白离去的方向疾行数十里,却愕然发现踪跡全无。这结果令人难以接受。
二十四位陆地神仙联手布阵,声势浩大,竟被一人突破而出?这场围捕,顏面尽失。
全程旁观的骆神只能苦笑。
哪有什么巧妙脱身之法?完全是凭藉压倒性的实力强行破局
陈守白被困悦来客栈,面对二十四位陆地神仙围攻,先败玉真,再逼退庞斑,最终以无可匹敌之势衝出重围。自此之后,他杳无音信。
此消息经天机阁广为传播,迅速席捲大陆。武当上下欣喜若狂,喜庆胜过佳节。
张三丰最为振奋。徒儿竟能做到这等地步,足见其修为早已超越师尊。青出於蓝而胜於蓝,他又岂能不欣慰?
峨眉及其他门派掌教也悄然鬆了一口气。
趁著陈守白隱匿的这段时间,他们尚有余地提升自身。
待他再度现身之日,便是群雄共起之时。江湖各方听闻此事,无不震惊。
陆地神仙已是凡间武道巔峰,二十四位齐出,那是何等威势?初入江湖者根本无法想像。
可即便如此阵仗,陈守白仍能全身而退。
他在眾人心中的分量,自不待言。“神榜第一陈守白!”
“天下无敌陈守白!”“仙人之姿陈守白!”
陈玄成了眾人追捧的对象,街头巷尾的说书人都將他描绘成天界降临的真仙。
<
可也正因如此,招来了不少讥讽与谩骂。
有人嗤之以鼻:什么仙人转世,根本不值一提,真正的至强者应是陈守白——天生道体,圣人之资!隨著这股风潮蔓延,陈守白的声望迅速攀升,不仅在大明无人能及,就连邻国也纷纷奉其为尊。
消息传到大元,三位老祖当即决定中止追捕。
他们承认陈守白確实厉害,突围之举也算惊艷,但还不至於让他们心生畏惧。
真正棘手的是,此人如今踪影全无,想找他如同海底捞针。即便偶然发现行跡,凭现有力量也未必拦得住。
除非两位陆地神仙后期的顶尖高手联手出手,否则想靠硬实力擒拿,已无可能。
唯一的突破口只剩下一个:擒其同门,逼其现身。
但眼下陈守白如同蒸发,连个影子都没有,这条计策也无法施行。三老祖只得暂且收手,隱於幕后,静候时机。
另一头,骆神在一番思量后启程返乡。她心中存疑,想要亲自验证陈玄所授之法是否属实。
她要查清一件事:帝释天,是否便是当年背叛大秦的徐福?
出乎意料的是,她刚离开悦来客栈不到十里,便见那人负手而立,等在那里。
“门主,您怎会在此?”骆神皱眉。
帝释天嘴角微扬,冷意浮现。“若我不来,怎能亲眼看见你背叛师门?”
骆神心头一震。他並非追踪而来,而是早已在此等候。那么自己带来的九名隨从之中,竟有他的人?甚至,他一直就在身边?
“骆儿,我视你如继承人,你却这般待我?”帝释天声音低沉,“我很失望。”
话音未落,圣心诀骤然发动,无形威压如山倾泻。骆神双膝受制,跪倒在地,面色却依旧平静。
“请门主息怒,弟子有要事稟报!”她抬头直视。
“嗯?”帝释天眸光微闪。
骆神急道:“是我放走了陈守白。但作为交换,他告诉我一个惊天秘密。”
帝释天负手而立,神情淡漠。“哦?说来听听。”
骆神深吸一口气:“他手中的玉璽,並非完整之物,只是碎片之一。”
帝释天冷笑。这等事他岂会不知?玉璽真假虚实,他比谁都清楚,何须旁人多言? “继续。”他淡淡开口。
“他还说,其余碎片的线索,藏在大秦旧地。”骆神目光如刀,紧盯著对方双眼。
帝释天沉默片刻。“是吗?”
骆神暗鬆一口气,连忙將小昭所述之事复述一遍,其中特別提及徐福的过往。
帝释天听罢,脸色骤变,內心掀起滔天巨浪。
他当然知道秘境的存在。
三百年前,他曾亲身踏入那片禁地,险死还生,最终只寻得《帝龙诀》残篇。正是凭藉那一丝传承,他才创出圣心诀,成就今日威名。
而徐福——那个名字,是他最不愿提起的禁忌。
他知道的,远比世人想像得多。
帝释天心中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却从未向骆神透露半句。
他本以为万无一失,谁知陈玄竟从中寻得破绽。
陈守白早已踏入大秦疆域,与那里的势力暗通款曲。更关键的是,他已经窥见帝释天最深的隱秘。
正因如此,他才会用那份看似荒诞不经的情报,轻易地將骆神引入歧途。
这一切在帝释天眼中如同明镜般清晰,可他只能沉默。
他不仅不能点破,还必须装出震惊的模样,强压心底翻涌的怒意。
“骆儿,你做得很好。”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眼神却冷得像冰。
骆神抱拳低头:“门主,我愿亲自前往大秦,夺回其余玉璽碎片。”
帝释天声音如刀:“若再失手,休怪我无情。”
“若不成,我以性命偿之。”
这番话让帝释天微微頷首。
“去吧,我在天门等你归来。”说完,他身影渐远,衣袖隨风而动。
他会等吗?不会。
大秦都城,古老而森严。
那片土地上,陆地神仙的数量远超常人所知。
神龙地穴被大秦皇亲自掌控,禁制重重,外人难近。
骆神不过初入陆地神仙之境,如何能与一个帝国抗衡?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她此行凶险万分,极可能葬身异国。
若她死在大秦,帝释天的秘密便多一分安稳。
他早已察觉,骆神对他生出了疑心。
“死在外头是你的福分。”他在心中低语,“否则,我必亲手了结你。”
骆神离开天门后,踏上通往大秦的孤途。
她表面镇定,內心却波澜汹涌。
“帝释天就是徐福!”
“他已对我起疑!”
“他想杀我!”
自幼追隨帝释天,她从未有过半分懈怠。
衝锋陷阵、筹谋布局,皆有她的影子。
天门今日的权势,一半由她双手铸就。
可如今,换来的却是冷漠与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