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明显是那种被人带着点力道、吮吸啃咬后留下的。
位置还这么靠上,肩膀靠近锁骨,刚好是校服领口正常情况下能遮住的地方。
女生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也因惊讶而微微张开。
谁弄的?!
不可能是林安冉自己啊,也够不到啊,是谁?
沉逾?
她立刻反应过来,飞快地、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小半步,
伸出手,帮林安冉把领子拉好,往上提了提,盖得严严实实。
林安冉一愣,抬头看她。
两人目光对上。
女生的眼神很复杂甚至都看不出她的眼神中,都蕴含着什么意思好象什么意思都有似的。
林安冉瞬间明白了,脸“轰”地一下红透,耳朵尖都烧了起来。
她赶紧死死捂住领口,手指捏得发白。
她才想起来,自己肩膀上,还留着沉逾用力咬过的痕迹!刚刚一定是被她看到了!
趁着其他女生没注意,她飞快地对那个女生比了个“嘘”的手势。
女生用力地点点头,用口型说:“放心。”
然后,她又忍不住,开口小声问了一句:“是班长弄的?”
她实在是好奇,究竟是不是班长,要不是的话,那她好象就发现更大的秘密了
林安冉也不否认,抿着嘴巴,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
那女生倒吸一口凉气,随后抬头看向沉逾的方向。
沉逾还安静地坐着看书,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女生心里翻江倒海。
这牙印,居然真的是沉逾弄的
这这真的是班长会做出来的事情吗?
班长那么友善,那么礼貌,说话都客客气气的,私底下这么这么狂野的吗?!
这反差也太大了
这两人已经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啊或许都是她们无法想象的地步了
她甚至都在脑海里,开始想象那个画面了
这俩人,还真是令人吃惊啊。
女生信守承诺,没有跟别人说这件事,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只是她知道自己以后看沉逾和林安冉的眼神,肯定会有点不一样了
中午,食堂人声鼎沸。
沉逾和林安冉一起来到了食堂,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
沉逾吃饭时,习惯性地留意着身边的人。
他瞥见林安冉夹菜时,校服袖子随着动作滑上去一截,露出白淅的手腕。
手腕上,那些曾经被她用遮瑕膏小心翼翼掩盖起来的疤痕,如今清淅地袒露在空气里。
有几道颜色已经很浅,但仔细看,仍能辨出旧日的轮廓。
疤痕倒是不多,只有四五道,有深有浅。
沉逾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一瞬,又平静地移开。
他记得自己给她买过淡化疤痕的药膏,看来她一直有在用,现在,已经不再需要用别的东西去遮盖了。
这样很好。
那些过往的痕迹,她不再隐藏了,而是去面对,而且在慢慢变淡。
沉逾夹了块排骨放进她碗里,说道:“多吃点。”
林安冉抬起头,对他弯着眼睛笑了笑。
吃着吃着,沉逾想起了昨天的事情,想到疤痕,自己昨天好象也差一点在她身上留下疤痕吧
随后,他放下筷子,伸出手,掌心轻轻复上她靠近自己这一侧的肩膀,隔着校服衬衫,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他记得应该是这边
“还疼吗?” 沉逾轻声问,声音不高,只有两人能听清。
林安冉正埋头吃饭,被他忽然按住肩膀,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
她脸颊有点热,连忙摇头,嘴里还嚼着饭,含糊但急切地说:
“不疼!一点都不疼!”
说完,似乎觉得不够,又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他,小声补充:
“我很喜欢的”
沉逾看着她急切辩解、生怕他自责的模样,眼里掠过一丝笑意,收回了手。
“恩,回去,还是用热毛巾敷敷吧,消得快。”
林安冉立刻摇头,说:“不用我喜欢,留着挺好的。”
她说完,自己都觉得有点羞,赶紧低头继续吃饭,耳朵尖红红的。
沉逾看着林安冉此时的模样,没忍住用手捏了捏她的脸颊,轻笑一声,说:
“怎么还把这当成宝贝了?”
林安冉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道:“就是宝贝”
沉逾没再说什么,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偶尔低声交谈两句。
吃完饭,沉逾放下筷子,坐直身体,抬起手,用指关节轻轻按了按自己后颈靠近颈椎的位置,眉心不自觉地微微蹙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细微,但一直留意着他的林安冉立刻就捕捉到了。
林安冉知道,他经常长时间低头看书、颈椎负担重,时不时就会发僵、酸痛。
以前他或许不太在意,疼了就自己揉两下,或者忍忍就过去了。
但自从和林安冉住在一起,她总是格外留意他这些细微的不适。
沉逾的颈椎是她一直关注的,也是最担心的,有的时候沉逾看书看久了就会这样
林安冉见状,放下自己的筷子,身体朝沉逾那边倾过去,凑近他耳边问:
“是不是很疼啊?”
沉逾看向她,摇摇头,说:“没事,一会就好了,就是低头时间长了就这样,没关系的。”
“不行啊,一定要注意呀,不然以后会落下病的”
林安冉柔声劝诫了一句,随后,她想到什么,在沉逾耳边小声地说:
“这样”
“等晚上回家之后我给你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