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我那三间正房早就没了,我正想办法赎回来呢!你姐姐那儿住不下去了?嘿!我就知道了,三大爷那点儿毛病,肯定又跟你姐夫要住宿费了。
这事也確实如傻柱说了,自从於海棠来了之后,閆解成就死皮赖脸的算是住进了阎埠贵那边
可是架不住阎埠贵天天的念叨著要收房钱,收饭钱的,弄得閆解成实在是住不下去。
“我姐那老公公你还不知道吗?那都算计到了骨子里的人,行吧!那我就再找个別的地方住。”
一听於海棠要走,傻柱赶紧拦了下来。
“你不就是想找个地方住几天吗?我有个地方住!原来我院里的那一大爷,就是易中海,他不是死了吗?那屋子空著呢!你可以先住那儿。”
“易中海?能行吗?不是说他是特务,房子被政府收回去了吗?”
“你又不长期住,放心吧!没事儿,那屋子没锁,你直接住就行。”
听见傻柱这么说,起初於海棠还有些犹豫,可她確实也没有合適的地方。
犹豫了片刻,只好听傻柱的住了进去,好在屋里的床和家具都还在,拿床被子,就可以住。
晚上傻柱还做了几个拿手的菜,叫於海棠过去吃了个饭。
於海棠发现傻柱还有台留声机,倒有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家人边吃边聊,倒还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吃过饭后俩人又听了一会儿音乐,直到很晚於海棠才回去睡觉。
半夜在院里洗衣服的秦淮茹,看到从傻柱屋里出来的於海棠,顿时停下了手中的衣服,一种莫名的失落感笼罩在了心头。
她想不明白傻柱离开自己后,怎么桃运会变得这么多,自己家的日子却一天不如一天。
气的她衣服也不想洗了,端著盆回了屋里。
第二天一早,刘海中上班路过中院,看到於海棠从易中海的房子走出来,停下车子本想说点什么,可张了张嘴又赶紧闭上了。
他差点就忘了,自己已经不是厂里的专案组组长了,他前段时间还找於海棠谈话,让他考虑下他的二儿子刘光天,现在自己又成了工人,巨大的落差让他没脸再去跟於海棠说话。
但是他还是很会安慰自己的,毕竟这几个月的领导也不算白当的,起码还弄了套房子,出去抄家的时候,自己也私藏了不少东西。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反转来的这么快,刚到车间还没干活,就被工友一顿嘲笑。
“呦,这不是刘组长吗?来这么早?”
这些话刘海中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了,自从他被撤了职,这些人没少当面挖苦他。
毕竟他之前威风的时候,没少给这帮人脸色看,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了,谁见了他都会挖苦他两句。
“你们別高兴的太早,没准哪天我再上去,你们”
还没等刘海中说完,身后的车间主任就在喊他:“刘海中,李主任让你去他那儿一趟!”
“你们听见没有?李主任找我了,哼哼!別得意的太早,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说完刘海中一路小跑著来向了李怀德办公室。
“他不会又提上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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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不惨了?”
“都赶紧干活吧!別瞎寻思了!”
刘海中跑的忽视带喘的,这一路上,他都在琢磨著李怀德是不是要给自己官復原职,或者是有什么重要的任务交给自己。
“李主任,您叫我?有什么任务,您儘管吩咐,我一定给您办好” 李怀德没有说话,而是把几个信封扔到了刘海中的面前。
“你看看吧!这些都是举报你私藏赃物,还有利用职权抢占他人房產的举报信。还用我再说吗?”
看著桌子上的举报信,刘海中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跟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还以为是官復原职,没想到是要彻底凉凉的节奏啊!
“李主任这纯属是诬陷,诬陷!这个我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办的”
“什么?我让你占人家的房子了?我让你贪污受贿了?”
“不不是,我是说,这些都是诬陷我的”
刘海中的事李怀德怎么会不知道,他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但是上次秦淮茹的事儿实在是气得他不行。
他正好借著这个机会出出气,但他绝对不会真的办了刘海中,毕竟刘海中之前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处理他,那不等於打他自己的脸么!
“好了,下了班,你过来找我,咱们俩好好谈谈这个事情。”
刘海中再笨也听出来李怀德的意思,连忙点头答应:“是是是!好好好!我下班了就过来那个我先出去了”
看著出去的刘海中,李怀德一脸的坏笑:“早这么聪明不就好了。”
出了门的刘海中压根就没有回车间,而是骑著车子,一路回了四合院,进屋就开始慌忙的找东西。
二大妈看见刘海中慌张的样子就知道出了大事,问过之后急的差点晕过去。
“你这这不是添乱吗?”
刘海中拿好东西,又去找了冯大头。
好说歹说,低三下四地又给了人家二百块钱,
本来二百块钱的房子,这回了三百块钱总算是买了下来,好赖算是把房子的事情解决了。
这一下午,刘海中都心不在焉,对於別人的调侃,他也没有心思还嘴。
这反倒让这帮人心里打起鼓,不敢言语了,生怕上午李怀德找他,真的让他官復原职,那这帮人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可他们的心里哪知道,刘海中现在心里哪还有心思计较这些事,他现在只想快点下班。
这一下午的时候简直普通过了半个世纪。
终於响起了下班的铃声,刘海中一刻都不敢耽误地来到李怀德办公室,把自己私藏的那些小黄鱼和金银首饰都塞到了李怀德的兜里。
“老刘啊!你之前也是跟著我的,你的还有些欠缺,还有待提高,这次呢!我就不追究了,你好好在车间提升自己,以后有机会,我还会重用你!”
“是是是!我一定提升自己。”
出了门的刘海中本想狠狠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却又下不去手,想了想,只是轻轻地在脸上摸了两下。
这下子算是把他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掏得差不多了,心疼得他回家还病了好几天。
时近九月,娄晓娥的预產期也到了,许大茂早早地就把她送到了医院。
许开山和许大茂的母亲张英红,听到信儿就赶紧来了医院,寸步不离的陪著娄晓娥,忙前忙后的伺候著,生怕娄晓娥累著一点。
直到娄晓娥被推进產房,张英红一会跪天一会拜地的,弄得许开山都嫌她丟人,离得她远远的。
要不是许大茂拿四旧嚇唬她,她还停不下来的呢!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等待,產房里终於传出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