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她爷只好同意了,前提是俩人必须儘快结婚,不能一直填补贾家这个无底洞。
“贾嫂子,你们家的情况我们也知道,孤儿寡母的確实不容易,我也是当了几十年的寡妇,能不理解你们么?
但是啊!这女大当嫁,你们也不能拦著不是,京茹这姑娘我见过,长的是可人,干起活来也沙楞,但是算了,要不说这事儿,谁还没点意外了,您看啊!这么著行不行?”
不得不说这个韩秀琴不愧是过来人,先是说出同为寡妇,能体会他们的难处,又夸讚了一下秦京茹,对於那件事,只是点到为止,接著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们家啊!出200块钱的彩礼”
“李大妈,二百块钱?我们家京茹现在可是有正式工作的,一个月也有將近三十块钱的收入,你这未免太没诚意了吧?”
其实这个数目的彩礼在那个时候,已经是算是不低了,若是以前,秦京茹能嫁到城里,能给200彩礼,那都是天文数字了。
但是现在秦京茹有了工作,已经不是当初的小村姑了。
虽然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是,秦淮茹吃准了李大壮的这个人。
“你听大妈把话说完,我打算给京茹200块钱当做彩礼,贾嫂子,你们家的情况下我也知道,確实不容易,你看淮茹姑娘把你和孩子伺候的,多好啊!所以我寻思再给你们家200块钱,就当是介绍费了”
秦淮茹一听这话,心里顿时没有了拒绝的理由,200块钱可是她半年的工资,况且,她也不可能一直不让秦京茹嫁人。
眼下这个机会又有东西收,又有钱拿,错过这个机会,弄不好再“赔了夫人又折兵”。
贾张氏更是疯狂的暗示著秦淮茹,见她迟迟不开口,急的不行。
“哎呦!大妹子,你说这话怎么说的呢!这京茹结婚,还给我们钱这这弄得好像我们卖闺女似的,不过大壮这孩子,我第一面见就觉得是个好人,这事啊!就这么定了,京茹可听她姐的话了。”
“行吧!李大娘,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您就等著好消息吧!”
李大壮一听秦淮茹这么说,就差给她跪下了。
“秦姐,那我们就回去等你信儿了,你可儘快啊!”
秦淮茹一直把李大壮几人送到了大院的门口,才兴冲冲的打算往回走去,可刚一回头,就看见傻柱竟然带著一个女的往回走了过来。
仔细一看,竟然是冉秋叶,原来棒梗的班主任,自从文革之后,因为她家庭的缘故,已经不再教学。
傻柱也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接触她,可是刚才在路上碰见了,冉秋叶的车子被拔了气密芯,正费劲的抬著车子往前走。
这种“英雄救美”的情节,他肯定不会错过了,直接扛著车子就领著冉秋月回了四合院。
之前给贾张氏做轮椅,还剩下不少的零件,正好这回能用上。
“何雨柱同志,真是谢谢你,这个时候,你还能帮我修车子。”
冉秋叶看著扛著车子的傻柱,心里一阵暖意,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对她避之不及。
在学校里更是每天扫地擦玻璃收拾卫生,即使被人指著鼻子数落,都只能低著头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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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所有人对她抱有敌意的时候,傻柱的帮忙就像是照进了他生活中的一束阳光。 “冉老师,你这就太客气了,这算什么啊!举手之劳罢了。我不光能修车子,我最拿手的是做菜,您別忘了我是一厨子!哈哈”
“那好有机会,我一定尝尝!”
两人並肩走著,看著冉秋叶时而露出的笑容,傻柱觉得肩膀上的自行车仿佛都没了重量。
感觉没有几分钟就到了家门口,抬头正好看见李大壮和两个女的从四合院出来,身后的秦淮茹还挥著手。
“那不是贾梗的母亲,秦淮茹吗?”
看见俩人有说有笑的,秦淮茹刚才的好心情一扫而空,好像贾东旭又死了一次一样。
虽然没有第一次那么伤心,还是觉得心里挺不舒服的。
看著远处走来的两人,快速的回了院里。
本来上次出卖傻柱之后,他以为傻柱会被开除,没想到只是下放到了他们七车间,这让她心思又活跃起来。
特別是易中海被发现是特务死后,自己已经没了“后援”,所以她又把目標放在了傻柱身上。
她知道傻柱在车间待不了多久,还得被调回食堂。可是最近傻柱还在气头上,所以一直都没有搭理她。
今天的一幕,让她有了一种深深地危机感。
傻柱带著冉秋叶刚一进中院,就看到秦淮茹在院子里洗著衣服。
看到傻柱放下车子就进了屋子,秦淮茹笑著在身上擦了擦手。
“呦!这不冉老师么!您怎么来了?哦哦对,瞅我这记性,听三大爷说,您现在不是老师了,您也被批斗了?这是怎么话说的呢这!”,
冉秋叶听出秦淮茹的话里带著几分敌意,但是她的父亲告诉过她,这个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要与人发生爭执,她时刻都记在心里。
所以面对秦淮茹的讥讽,她还是笑著回答道:“我跟何师傅就是路上碰见的,我车子坏了,他帮我扛回来的,说他这儿有工具能修。”
“嗨,我们家傻柱就是热心肠,那路口不就有修车的么!家里的零件是给我婆婆做轮椅时候剩下的,没事儿,您坐这儿歇一会儿吧!我帮傻柱把衣服洗洗,他这裤头啊!都打铁了,每次都得我给他洗,您坐吧!”
秦淮茹看似无意间的话,却直戳进了冉秋月的心里,她只能尷尬的笑了笑,也知道了为什么秦淮茹为什么一进来,就对自己那么大的敌意。
正巧这个时候傻柱也找到了气密芯儿走了出来,把东西换好后,他还想再留冉秋叶在家里吃个饭。
可冉秋叶的態度十分坚决。跟来时候的態度判若两人,弄得他一头雾水,看著冉秋叶离开的背影,傻柱喃喃自语:
“嘿!这有点卸磨杀驴的意思这个!”
之后的几天里,傻柱时不时的就跑去学校附近转悠,等著冉秋叶下班。
可是每次都被冉秋叶不冷不热的態度弄的有些尷尬,他也想不明白到底哪儿出了问题。
这天他刚从学校回来,刚打开门,就见一个身影正好撞在了自己的怀里,俩人撞在一起,將那人弹了回去,手里的生米散落一地。
看著坐在地上的棒梗,傻柱气的抄起了门口的扫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