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坏笑著看著娄晓娥,也没心思再喝酒了,直接一仰脖子,半杯二锅头直接进了肚子。
他拉著娄晓娥就往屋里走,娄晓娥来不及放下筷子说道:“干嘛啊!不是比诗词吗?进屋干什么呀?”
“废话!一会儿脱衣服著凉了怎么办?”
二人进屋在床上坐好,开始了游戏。
许大茂率先出题:“翩若惊鸿,婉若游龙,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颻兮若流风之回雪。下一句。”
他知道娄晓娥从小就出生在资本家庭,受到的教育甚至普通的大学生还要好,所以一上来就放了“大招”。
听到许大茂说出的诗句,著实令娄晓娥有些吃惊,她以为这又是许大茂从哪里听来的。
不过这还真的难不倒她,《洛神赋》作为文学巨著她自然读过,虽然不能通篇背诵,但经典之处,她还记得。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该我出题了: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
“”
几轮下来,两人竟然都只脱掉一件衣服。娄晓娥有些被震惊到了,她可从来没见许大茂看过书,也没想到他有这么多诗词储备。
同样,许大茂也被娄晓娥渊博的文学知识惊讶到。自己可是参加过电视台的青少年诗词大赛,才有自信跟娄晓娥比赛,没想到这都贏不了她。
他灵机一动,终於想到了一个办法。
“该我了!风陵渡口初相遇,下一句?”
听到这一句,娄晓娥不禁皱起眉头,这句诗她確实没有听过,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认输。
“下一句是:风陵渡口初相遇,一见杨过误终身。”
“我怎么没听过。”
许大茂摆了摆手:“以后你就听过了!”
看著娄晓娥噘著嘴又脱掉一件,他知道今天自己肯定贏定了,不由得露出狡猾的笑脸。
“伤情最是晚凉天,憔悴斯人不堪怜。”
“脱吧!”
“”
“”
最后只见娄晓娥裹著被子,还是不服气地说道:“你这都什么鬼诗啊!听都没听过”
许大茂哈哈大笑,给人一种小人得志的感觉,搓著手坏笑地看著娄晓娥。
“愿赌服输!接受惩罚吧!”
“也没说要惩罚啊!啊不许拿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屋內二人“大战”一触即发。正巧刚从二大爷屋里开完会的閆解成和於莉两人路过。
听到屋里的动静,於莉一把拉住了閆解成,示意他別出声,二人就站在原地,仔细的听著里面的动静。
隨著战斗的白热化,於莉嫌弃地瞪了閆解成一眼,小声说道:“你看看人家?”
閆解成面露尷尬,知道再听下去自己还得挨训,拉著於莉往前院走。
“走吧!別可怜她!”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哼!你可怜我行不?以后你努努力,使点劲儿”
正月十五的月亮,又圆又大,照亮著寧静的大院。閆解成回去后纵使,用尽了浑身解数,还是被於莉踢下了床。
第二天是个周末,很多人都起来得比较晚,而院里的老人早就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
三大妈刚把饭做好,就看见一个年轻人从垂门走了进来,盯著院子左右张望,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看著小伙子总感觉在哪儿见过,又想不起来。看他好像在找什么,三大妈便好奇地上前问道:“孩子,你找谁啊?”
小伙子二十出头,一身灰布衣裳,脚上的鞋都磨破了两个洞,两个大拇脚趾头在外边露著,冻得通红。
年轻人看了看手里的信:“大娘,这是南锣鼓巷95號院吗?”
“是啊!这儿就是!你找谁啊?”
男孩收起手中的信,高兴地说道:“我找易中海!他是住这儿吧?”
三大妈吃惊地看著面前的年轻人,確实有些眼熟,突然一下子,好像想起来了,可她没有回答小伙子的问话,而是转身跑进了屋。
不多时,就拉著閆埠贵走了出来。
“你看!就是这个小伙子,他说找老易。”
三大妈拉著閆埠贵走到年轻人面前,閆埠贵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年轻人,好奇地问道:“你是易中海什么人?”
“我是他孙子,他是我三爷爷!”
閆埠贵听完眼睛瞪得老大,又端详了一会儿,发现这个年轻人確实和易中海年轻的时候有七分像。
三大妈听完,趴在閆埠贵的耳边说道:
“老易刚死了侄子,咋又有个孙子?他家亲戚都跟那蚂蚱似的,一个一个往外蹦呢?”
“去!別瞎说。行,孩子,走吧!我领你去找他。”
“你从哪儿来啊?”
“河北!”
易中海自从死了老伴,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屋里,也不去上班。
有人偶尔能看见他屋里亮灯,可能是在找什么东西,过一会儿就又是漆黑一片。
刘海中和閆埠贵去敲过几次门,都吃了闭门羹。这次,他又敲响了门,可传来的依旧是一片寂静。
“老易啊!开门吧!有人找你!”
屋內的易中海依旧没有出声,他以为是厂里的领导来找他谈话来了。
“他说是你孙子”
转头看向旁边的年轻人,他突然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叫什么。
“你跟你三爷爷说!”
年轻人虽然不知道易中海为什么不开门,但还是听话地对著屋里喊著。
“三爷爷,我是易振涛,我来投奔您来了,您给我开开门吶!”
没想到易中海听到这个名字,竟然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易振涛”?这个名字他知道外人不会乱叫的。
以前有人给易中海的爷爷算过,说他们易家缺水,以后孩子起名必须带水。而且,自己孙子那辈確实轮到了“振”字。
可是易家除了老大生了个儿子易海洋,上个月还死了,老二就没留后,自己也没孩子,哪儿来的孙子呢!
听到屋里还是没有动静,易振涛又说了几遍,可是依旧没人说话,他只好一咬牙说除出了父亲。
“三爷爷,我是易海洋的儿子,49年我爹带我娘和我跑到河北刘兰沟,但自从我爹被抓走后,我娘怕被人骂,我就跟了我娘姓,上个月接到我爹来信,说让我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