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人这么说,娄晓娥也有些害怕了,赶忙拉住还在输出的许大茂。
“別打了,大茂,快別打了!”
若是別人拉他,肯定会被许大茂甩到一边,可是他们家娥子,他可不捨得,何况娄晓娥的肚子里还怀著孕呢!
看著哼哼唧唧躺在地上的傻柱,聋老太太才从震惊中缓过神儿来。
心疼的蹲下身子,哭丧著脸看著傻柱,转头看著许大茂:“你敢打我孙子,我打死你”
说著举起拐杖就要上前跟许大茂拼命,一旁的二大妈赶紧拦了下来。
秦淮茹早就听到了动静,可奈何贾张氏一直作妖,不让她出来,她好不容易才抽身出来,刚到这儿就看到傻柱被打的肿了一圈。
立马眼中泪涌现,一双眼睛瞪著许大茂哭诉到:“许大茂,你怎么下手这么狠呢?你还是不是人啊?”
“就是!许大茂,你太过分了,一个院里住著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还把老太太气成这样,简直岂有此理!”
刘海中的成语会的不多,关键时刻能想出来一句,那都是八辈祖宗显灵了,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了几分易中海的架势。
他本以为自己的气势,已经足够压住出过气的许大茂了,没想到许大茂一点没买他的帐。
拿起棍子指著刘海中说道:“刘海中,你真当自己是个官儿了?你们家二大妈跟你就是白瞎了,要是跟了易中海可比跟你强多了,正好易中海单身了,二大妈你要不考虑考虑?”
许大茂的话顿时引起了一阵轩然大波。
“放肆!有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我还活著呢?你在这儿说让我老婆嫁给易中海?你简直无法无天。”
“就是,许大茂太过分了,再怎么说那也是院里的二大爷!”
“寧毁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哪儿你这么说话的?”
“就是啊!大茂,你赶紧给你二大爷二大妈道歉。”
“许大茂,你要是不给我爸妈道歉我们哥俩就就跟你没完。”
刘光富和刘光天两兄弟哆哆嗦嗦的说了一句
,却没有想上前的打算。
自从上次看见许大茂暴打易海洋之后,他俩就没敢惹过他,这次更是看见了许大茂的手段,说话都没了底气。
但是,许大茂当著这么多人面说他们爸妈,自己不说两句,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这齣去了不得被人笑话么。
然而人们都以为许大茂会再次犯浑的时候,他竟然丟了手中棍子。
“二大爷!我说这话难听吧?难听的你们都想过来打我一顿是不是?”
眾人没人说话,都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许大茂转过头看著龙老太说道:
“这死老太太,趁我不在家,和我们家娥子说我坏话,这我都不跟她计较了。她竟然今天跑到我家,跟我们家娥子说,让娥子跟我离婚跟傻柱结婚去,你们说这话你们听了能忍吗?”
此时后院已经集满了看热闹的人,听见许大茂说的话,不免有人低声议论。
见没人吱声了,许大茂继续说道:“我把他从我家赶出来有问题吗?她还砸我家玻璃,这大冬天,她想过我们俩吗?想过我家娥子还怀著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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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聋老太太,一言不发,大傢伙也知道许大茂看来没有撒谎。
“这聋老太太这事儿確实做的不地道。”
“就是啊!哪有人家没离婚就挖人家墙角的!”
“这娄晓娥啥时候怀孕的?没看出来啊?”
“年前刚说的,应该没两个月!”
“唉,也活该这老太太吃回瘪,她在这院都作威作福惯了。” “我看也是!就得有人治治她!”
閆埠贵听了许大茂的话,也终於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行了,许大茂,这事儿就到此为止了!聋老太太毕竟是咱们院里岁数最大的老人,无论如何,你也不能砸他家的玻璃,他多岁数行了,罚你两块钱,给老太太修窗户。”
看著许大茂突然瞪大了的眼睛,好想要吃人一样,他知道自己要是再说下去,恐怕就不好收场了。
一听三大爷中给了台阶,娄晓娥赶紧掏出两块钱递了过去。
两块钱对別人来说可能是笔钱,可对於出身娄家的娄晓娥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看到娄晓娥拿了钱,刘海中觉得这件事也算是解决了,赶紧驱散了看热闹的人群,
“別看了,都回屋吧!淮茹赶紧把傻柱也扶回去,让老太太进我屋待会儿,各家谁有玻璃赶紧拿出来,帮老太太把窗户堵上,我把钱给大家。”
“都会吧!別看了!”
眾人见没戏看了,都各自回家去了,傻柱也被秦淮茹跟梁友军扶著回了中院,本来还没吃饭的傻柱,这回也不饿了!
二大妈拉著聋老太太去了她家,聋老太太边走,嘴里还不乾不净的骂著,只是没有刚才那么大声了。
剩下的刘海中和閆埠贵等人,研究著怎么修理老太太的窗户。
娄晓娥也拉著许大茂回了屋,一场闹剧就算暂时告一段落。
几人收拾完老太太的屋子,已经八点多了,何雨水跟对象吃完饭,回到看到傻柱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就要去找许大茂理论,又被秦淮茹拦了下来。
“他许大茂凭什么打我哥啊?没王法了吗?我去让敬旗把他抓起来。”
“行了,雨水,你哥以前也没少打许大茂,也没见他报过警啊!他下边的毛病,没准都是你哥给踢出来的。”
她拉过何雨水坐在窗前接著说道:“你照顾你哥吧!我呀!回去了,要不我们那老太太指不定发什么疯呢!”
说完秦淮茹便出了门,躺在床上的傻柱挣扎著坐了起来,感觉身上没有不疼的地方,不过许大茂手底下確实留了分寸,都是皮外伤。
休息这一会也不影响下地了,许大茂虽然生气,但也知道,若是下手太重了,把傻柱打的不能下地,上不了班,李怀德肯定得找他麻烦。
傻柱把刚才拿出来的酒倒上了一杯,放在嘴边抿了一口。
“雨水,你和敬旗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差不多了,你就別操心我了,到时候你去给我掌勺就行了。”
傻柱点了点头,齜牙咧嘴的从床下掏出一个首饰盒,打开盒子,从里边拿出一个玉簪子,递给了何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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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咱妈留下来的,本来她是让我留给我媳妇儿的,我看啊!够呛了,你收著吧!”
傻柱说完又坐到了桌旁,拿起酒喝了一口。
“你哥可能就是跟咱那把一个命,找寡妇的命,你把这个收好了,放我这儿,也是便宜了別人。”
“哥,秦姐跟你不挺好的吗?你俩以后结了婚,她再给你生一儿子,我们何家不就有后么!”
自从秦淮茹让傻柱带饭盒开始,她就百般的討好何雨水,给傻柱洗衣服收拾屋子,没事就跟何雨水念叨自己不容易,早就把何雨水拉入了阵营。
傻柱一直没有告诉过妹妹那些事,所以也没做过多的解释,又说了一句,就让何雨水回去睡觉了。
另一边,刘海中回了家,气的直摔茶缸子。
“生那么气干嘛啊?跟他生气,犯不上,那傻柱出了名混不吝吧?不也让许大茂打了一顿,要说起来,你在这院没威信,都是那老易,他一手遮天惯了,这事儿啊!你得慢慢来。”
虽然刘海中知道二大妈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被一个女人上课。让他有些拉不下来脸。
“这事现在他就不能慢,我就得从这个许大茂身上下手,我就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