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和棒梗自从回了四合院,棒梗已经能下地走路,就是跑起来还牵著疼。
所以走起路来总是劈著腿,像个鸭子,但好在不是那么疼了,虽然短了一截,但已经不耽误尿尿了。
贾张氏就惨了,自从回来之后,秦淮茹上了班,她就只能一个人在家里躺著,吃喝拉撒都只能在床上解决。
每次秦淮茹回来都是屋子的骚臭味,大冬天的又不能开窗户,她知道这就是贾张氏故意的。
但是看她现在这个样子,秦淮茹没有跟她计较,每次都是掐著鼻子收拾好。
贾张氏每天最盼著的就是上下班时间,一到这个时间,她就趴在窗户上盯著门口。
只要许大茂进了院子贾张氏就会开始骂他,许大茂上班走她只骂半个小时,下班回来那就看她骂到几点睡著了。
今天许大茂刚下乡放完电影回来,刚进院子,贾张氏的骂声马上响起。
“许大茂,你个该死的死绝户,你全家都不得好死,你家祖坟都得被人掘开,许开山,你个王八蛋瞅你生的该死的儿子”
骂到激动的时候连许大茂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娄晓娥这段时间都习惯了,只要这个点贾张氏一开始骂人,她就开始端菜上桌,准是许大茂回来了,比闹钟都准时。
直到许大茂进了屋,还能听得见外边的骂声。
“这贾张氏底气真够足的,你早上走了,她还骂了半个小时呢!”
娄晓娥摆好了碗筷,把许大茂手里的衣服接过来掛在了衣架上,现在的娄晓娥儼然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
“別搭理她,我有招治她,这几天我看她有点骂顺嘴了,不治治她,他还以为我怕她了。”
“那你可注意点,別让人知道是你乾的,他们家恨不得立马讹上咱们呢!”
许大茂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说完许大茂就拿起了筷子吃了起来,娄晓娥做了几个小菜,又给他倒了杯酒。
然后就含情脉脉的看著许大茂,嘴角带著笑意,也不动筷子吃饭。
被娄晓娥这么看著,许大茂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怎么了?娥子!我有什么好看的?你怎么不吃饭?”
“我有个好消息告你!”
说著娄晓娥拿出一张化验单,是北京协和医院的確认怀孕的化验单。
“我就说吧!肯定是怀孕了!你以后少干活,多注意。”
娄晓娥反覆看著化验单乐的合不拢嘴:“不行,那你也太累了,出去干活,回家干活,晚上还得干”
说到这儿,羞得她用单子挡住了红的发烫的脸,她发现自己真的被许大茂带坏了。
第二天当所有人都上班去了,院子只剩下了几个老人和孩子,贾张氏依旧像每天一样“欢送”著许大茂上班。
好像只有这样,她心里才能舒服点,可许大茂刚走不久,正她觉得有出了口气的时,就听见大墙外边传来了一群孩子的声音。
“爹掛墙,妈守寡,奶奶的腿没了俩,丟了鸡,碎了蛋,走起路来真难看,爷爷死,爸爸掛,孙子生不了孩子,死老太,老不死,只能在炕上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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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外边的顺口溜,贾张氏眼睛都快气冒烟了,对著外边就喊:“谁家他妈小兔子,有爹生没妈养的小野种,在这儿胡说八道,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都赶紧给我滚”
“棒梗!棒梗小王八糕子,你跑哪儿去了?槐,小当!”
院子里的二大妈听到了动静,赶忙跑到贾家的墙外,只见一群孩子现在大墙边使著劲儿的衝著里边喊著。
“都给我闭嘴,你们都是谁家孩子?在这儿瞎喊”
“快跑!” “啊!快跑啊!”
一看来了人,转眼的功夫,十几个孩子脚底抹油都跑没影儿了,二大妈回到院里正好碰见了出来的三大妈和閆解旷几人。
正好一起去贾张氏的家里,刚进屋,墙外又传来了那群孩子的喊声。
“呜呜呜奶奶,”
此时,院子里也传来三个孩子的哭声,棒梗掛著彩带著两个妹妹回来了。
“奶奶,外边那帮人骂我爹掛墙,妈守寡还打我。”
“哎呀餵呀!没天理啦!都欺负我们这孤儿寡母啊!东旭啊!老头啊!你们快回来看看吧!把这群欺负我们的都带走吧!我没法活了”
贾张氏一边拍著炕,一边左右翻滚著。
“贾嫂子。你可往心里去啊!就是一群孩子瞎编的顺口溜”
“就是啊!贾嫂子,你可得注意身体啊!你还得看著棒梗结婚生子,抱重孙子呢!”
三大妈此话一出口,就被二大妈懟了一杵子,她也立刻意识到了不对,可这一刀子已经扎进心窝子了。
贾张氏本来没记住刚才的顺口溜都是什么词,三大妈这一提醒,她倒想起来了,嚎的更凶了。
三大妈见劝不住了,一时有些尷尬,直接吩咐儿子:“解旷,你去把外边那帮孩子都赶走,別让他们这儿喊了,嚇唬嚇唬他们。”
不多时外边果然没了动静,几人看劝不住,也不再多呆,贾张氏屋里这味儿实在有点上头,说了几句安慰的话就都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閆解旷跑了回来,进屋先喝了一大口水,然后喘著粗气说道:“妈,我知道谁干的了,一群小孩,我抓到一个,两嘴巴那小孩儿就说了,说是个挺高个子的男的教给他们的,每人还发了五块奶,我怀疑是许大茂乾的。”
“你这孩子!你怎么净惹祸呢?赶走就行了,谁让你问了?”
三大妈走到门口,打开门看了看,回手把门关严,小声的说道:“都知道是许大茂乾的,还用你问吗?我不让你赶走就行吗?你別出去瞎说啊!”
“哦哦,我以为你说让我嚇唬嚇唬”
“闭嘴!今天不许出去玩了,就在家待著。”
下了班,许大茂先到指定地点找到了那群孩子,听到他们不但到贾家墙后唱了三四回顺口溜,还揍了棒梗一顿,不但多给了几块,还给了他们一块钱。
回到院子,果然贾张氏又开始了“欢迎仪式”,看到许大茂进了院子,贾张氏比每天骂的更凶了。
足足骂了有一个钟头才停下来,而傻柱为了秦淮茹能吃上这口“小灶”也是下了真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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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修车的那儿买了两个旧车軲轆,又买了一堆的零件,就开始准备做起“轮椅”来。
昨天他回来找刘海中閆埠贵商量,让他们帮忙做个轮椅,让贾张氏消停点,对院里的人也算是一种“福利”了。
可做轮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三个人都只见过,没做过,后来三人一商量,轮椅不会,做个推车还不会么!
傻柱负责买材料,閆埠贵负责提供工具,刘海中帮忙组装,安装地点就选在了前院閆埠贵家门前。
閆埠贵的这点算计,他俩哪能不知道,在他家门口做,这做完“轮椅”剩下的零件和木头不都得归了他了。
但傻柱也没空跟他计较这个问题,毕竟赶紧让秦淮茹吃上“小灶”才是当务之急,所以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三个人趁著两天的下班时间,叮叮咣咣了两天,终於做好了,还別说,做的有模有样的。
除了有些笨重和没有剎车之外,看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本以为这回晚上能得偿所愿了,谁成想贾张氏好说歹说就是不坐,还指著秦淮茹一顿骂。
“你就是嫌我不能动弹了!碍你事了吧!你天天半夜往傻柱那屋跑,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改嫁然后扔下我这个老婆婆了,是不是?你別做梦了!你就想害死我好过你们的小日子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