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这边干得热火朝天,傻柱他们那边可就惨了,他不是第一次来了,前段时间的“大记忆恢復术”他还记忆犹新。
所以警察无论问什么,他都十分配合,可是杀人的事,他打死也不敢认吶!
被带去的人都被轮流审问了一夜,本以为有了证据,案情会有进展,可是没想到这些人不知道是真没有凶手,还是嘴硬的主,反正依旧没有结果。
正当这些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四合院那边传来了动静,閆解成气喘吁吁地跑来报案了。
“民民警同志!凶凶手找到了!自自杀了!是是我们院的一大妈!”
派出所里所有人都有些不可思议,他们在这儿折腾了一宿都没有眉目,那边凶手竟然自己出来了,而且还自杀了。
谭所长立刻带人,带著忐忑不安的易中海、傻柱等人火速赶往四合院。
此时,易中海家门前已经围了不少被惊动的邻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脸上写满了惊恐与难以置信。
“一大妈是凶手?这说出去谁信啊?”
“是啊!一大妈为人多好啊!这谁能想到啊!”
“就是啊!除了一辈子没陪你过孩子,那过日子没个挑,对咱们也不错啊!”
“就是唄!”
此时,刘海中和閆埠贵带著邻居梁永军几人,站在门口挡著围过来的邻居们。
易中海家的房门敞开著,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们没让人贸然进屋,都被二人挡在了门外。
只有閆埠贵和刘海中趴著门框往里看了看,只是一眼,就把他俩嚇得后背发凉。
警察来了以后,立刻封锁了现场,进入屋內,只见房樑上悬著一根布条,一大妈的身体直挺挺地吊在那里,早已气绝身亡。
看样子,已经死了有几个小时了,身体都有些僵硬了。
她身上穿著的,正是警察之前询问过的那件美式服,而且上边赫然缺少了一枚扣子。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胸口用別针別著一个布条,上面黏著字体不一的四张纸条,上边著四个大字:
“我是凶手!”
四个字的字体大小和笔跡都完全不同,下笔的深浅也不同,明显不是一个人写的。
警察勘察完现场,將尸体抬了出来,跟隨来的法医也做了现场鑑定,基本排除了他杀的可能。
一直被拦在门外的易中海此刻再也按捺不住,一下子扑到了一大妈的尸体上。
“老伴儿!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你怎么,唉”
易中海看著躺在担架上的冰冷尸体,心中不禁一阵懊悔,想想这么多年的共同生活,自己有太多亏欠她的地方。
可如今一切已成定局,再说什么都没了意义。
易中海被人拉开,一大妈的尸体被警察带走,还要做进一步的检验。
看著被抬上车的老伴的尸体,易中海跪坐在地上如同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一晃三十多年的生活,此刻如同走马灯般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谭所长则正思考著案情中诸多不合理的地方,比如,“我是凶手”这四个字,明显不是一个人写的,那件美式服,也不是一大妈穿的型號,而且她又为什么这个时候自杀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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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此时,一旁的閆埠贵和刘海中却找到了过来。
“谭所长,我们有事情想跟您报告一下。”
“对,我们得跟你说说,这这几个字的事儿。”
谭所长正在想这个问题,就算他们几个不来,自己也会去跟他们问个清楚,既然主动来了,也省得自己挨个去问了。
刘海中抢先一步说道:“我是这个院的管事的二大爷,我叫刘海中,这死的一大妈啊!是我们一大爷易中海的”
“刘海中同志,你直接说“字“的事情就可以了,你们这些我都了解过了。”
谭所长看刘海中开始做起自我介绍来了,赶紧把他打断。
二大爷被谭所长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这一大妈,她不认识字,更不会写字,这几个字,是从我们这儿拼凑来的,那个『我』字,就是我给她写的。”
“对对对,那个『是』字是我写的,我是这院里的三大爷,閆埠贵!”
閆埠贵抢过话茬还不忘了自己介绍一下。可显然,警察对他们是谁早就了如指掌了,现在关心的不是这个问题。
“另外两个字呢?谁给她写的?”
经过询问,谭所长也知道了这四个字出自不同的人手里,另外两个字一个是娄晓娥写的,一个是何雨水给她写的。
一大妈是分別拿了四张纸,让他们四个人写下来,再裁剪后粘到一起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四个字的笔跡和大小,完全不一样的原因。
四个人都不知道一大妈要干什么,只是写个字,四人都没在意。
有了这四个人的作证,基本排除了他杀的可能,但还有一些事情说不清楚。
那就是作案动机,一大妈有什么理由要杀掉易中海的亲侄子呢?
而且她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怎么把一百八十斤的易海洋,杀死后,掛在房樑上,製造出自杀的景象的?
谭所长只好再次把易中海带回了所里审问,可是,易中海刚死了老伴,精神上有些魂不附体。
他始终坚称没有在家里见过那件美式的服,也不知道自己老婆为什么杀了自己侄子。
看到易中海此刻的精神状態,再考虑到他刚死了老伴,警察也没有足够的证据再扣押他,只好把他放了回去。
出了派出所后,易中海有些精神恍惚,失魂落魄地走回了四合院,打开房门,一切熟悉的场景歷歷在目。
他颓废地坐在一个小凳子上,想想这些年所做的事,一件接著一件,一步错,步步错。
如今徒弟贾东旭没了,侄子易海洋没了,给自己养老的傻柱也黄了,如今连陪了自己三十多年的老伴,都死了。
想到这些,他悲由心头起,从桌子下面掏出两瓶二锅头,放到了桌子上,刚打开喝了几口,门外就传来了敲门的动静。
“老易,开开门!我老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