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贾张氏命大,止血措施比较及时,这才捡回了一条命,但是右腿已经粉碎式骨折,只能截肢。
好在左腿只是断了,脛骨支了出来,也被截掉了。
而棒梗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因为下体受损严重,而且还有颗蛋蛋破碎,最后只能进行部分切除手术,落了个鸡飞蛋打的结果。
不过,最终好在两人都活了下来,只是失去了一点东西而已。
傻柱一左一右的照顾著著,还得安慰著一直哭的秦淮茹,贾张氏醒来看著自己的腿,又是哭又是嚎,亡灵召唤曲响彻了整个医院,贾家的祖坟都快压不住棺材板了
去了娄家的许大茂,还惦记著家里的计划怎么样了,有没有成功,早就想撤退回家了。
可奈何今天娄家来的人太多了,自己作为女婿,又不好说走就走,只能焦急的等著酒局结束。
这一天许大茂深算是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
给娄家拜年的亲戚实在太多了,有的八竿子都打不著亲戚也来拜年,娄谭氏不提醒,娄振华都想不起来有的是谁。
但最后留下来,能上桌吃饭的人並不是很多,而且都是些有身份的人。
隨著晚宴的正式开始,娄振华站起身,先是客气了一番,隨即说道:“来,我给大家再次介绍一下!这是我得女婿!许大茂!相信大家有的都知道了,但是我为什么我还给大家重新介绍呢?因为”
不得不佩服娄振华的演讲功力是真的强,说了半个钟头,竟然没有重复的內容,著重点就是把许大茂夸了一顿。
桌子上的十个人,除了娄振华,许大茂基本都不认识,有的名字听娄晓娥提起过,但也不知道都是谁。
也不怪他不认识,之前娄振华根本看不上他,所以这些人,他基本都没见过。
而这次娄振华站起来,拍著许大茂的肩膀,给他一一介绍道:“这个你得叫王七叔,工具机厂的副主任,这个叫刘三阳,你叫三阳哥,纺织厂的副厂长。
还有这个,大鹏,你得叫六舅,东城区的谭鹏——谭所长,上次你们院何雨柱的事,就是他给安排的都是咱们一家人,以后我姑爷要有困难的,你们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二哥,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咱女婿还是外人吗?”
“就是!二叔,你让姐夫有事就去纺织厂里找我就行。”
“二姐夫,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上次那个叫何雨柱那事我不给大茂女婿拿回来了吗?这边有我,你就放心吧!”
“”
一场晚宴,许大茂基本都是默不作声,而娄振华,都在提及自己,他想装作透明都不行。
他知道这是娄振华现在临走之前,给自己在铺路,以后有了麻烦知道去找谁。
可奈何许大茂此刻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只好应付著答应,出於礼貌的称呼了一番,桌上几人更是拍著胸脯打保票。
而只有许大茂知道,过不了几个月,这些人提到娄家,比见鬼躲的都远。
“好好好,老七,三阳,大鹏,来来来喝酒!”
这顿饭,娄振华算是彻底放飞了自我,平时威严庄重的娄老爷子也变得浮夸起来,像是告別前最后狂欢。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宴会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才结束,许大茂和娄晓娥两人也回不去了,只能在娄家住下。
而许大茂心里有事,总是不自觉的睁开眼,看看天亮了没。
娄晓娥也难得发现许大茂没有那个心思,不多时就沉沉的睡著了。
再次睁开眼,终於到了六点,天还虽然没亮,但许大茂实在睡不著了,因为娄晓娥说想多陪陪父母,他便没有叫醒娄晓娥。
独自一个人骑著车子回了四合院,大年初三的早晨,天上还飘散著雪。
清晨的四合院还沉寂在一片寂静之中,忙乎了半宿的人们还在睡觉。
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零星的鞭炮声,许大茂独自推著自行车,回到了后院,看到房前满地的狼藉和几摊血渍。
他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他赌对了贾张氏的贪念,却又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这谁把我们家的东西都从房顶上弄下来了?谁干的?”
而此刻院里没睡觉的,也只有刘海中一个人了,他还在为自己没想到止血的决策感到懊悔。
甚至觉得昨天晚上的事,正是展现自己领导才能的时候,却没想到还是被易中海抢了风头。
突然听见外边许大茂的喊声,他披了件袄就走了出来。
“大茂別喊了,你摊上事了!摊上大事儿了!这些东西都是你的?”
“是我的啊!我都放房顶拿木板子挡上了,等著开春用呢!谁给我弄下来了?咱们院里招贼了?”
看到许大茂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昨晚上贾张氏和棒梗的惨状,呲牙咧嘴的给许大茂形容了一番。
“那个惨啊!你是没看见秦淮茹已经报警了,让你赔钱看病呢!”
“这跟我有什么关係?我箱子里的鞭炮是为了嚇唬老鼠的,他们不去偷我东西,爆竹也不可能爆炸,这东西更不会掉下来,棒梗和贾张氏偷我的东西还偷出理来了?还让我给他们赔钱?怎么?我让他们来偷的?”
说完许大茂转身进了屋,重重的把门关了上。
“嘿!好心当成驴肝肺,跟我较什么劲啊!”
许大茂知道贾张氏和秦淮茹肯定不会就此认栽,必然会千方百计的跟自己要钱,他们也肯定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
果然,还没到中午,派出所就来人了解案情了,令院里人没想到的是,这个案件,竟然是谭所长亲自带著手下过来的。
谭鹏给说自己今天值班,顺便看看前几天的命案现场,对於昨天贾张氏和棒梗的事,他压根没有过问,都是由他的属下做的笔录。
其实是他早上路过单位,打算进去看看,可听见有人议论贾张氏受伤案,並且不止一次提到许大茂这个名字。
看过案发地点后,他索性就跟著两个属下直接过来了。
谭所长来了之后,单独对於易海洋的命案,他又把院子里的人挨个单独问了一遍,並在命案现场反覆的检查了几番。
最后,果然还是真让他发现了一样对案情有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