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聋老太太的话,傻柱明显愣了一下。
隨即笑著说道:“行了,我的姑奶奶,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这儿认亲呢!您快回吧!”
聋老太太无奈的嘆了口气,拄著拐杖坐在床前:“你知不知道你太爷爷叫何正寿,你爷爷叫何庸財,我就是你爷爷何庸財的亲姐姐,何玉兰!”
几秒钟的寂静。
“您可別闹了,您在这院里住的时间最长,我出生您就在这院,我太爷爷您都见过,您就別忽悠我了,我都没听我爹说过我还有个姑奶奶!”
傻柱说著把脑袋蒙在了被子里,打算睡觉,以为聋老太太在拿他逗乐子。
这一番操作,气得聋老太太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站起来用拐杖一直跺著地面。
嘴里不停的嘟囔著什么,一脸著急的神色。
傻柱回过身,看到聋老太太这副模样,不由得信了几分,
“嘿!老太太,您这是干嘛啊?回头再给您气出个好歹的!我爹走的时候还交代我照顾好您呢!您这”
说到此处,傻柱不由得愣了一下,他爹何大清是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了,那是个绝对不吃亏的人,唯独一点——认亲。
对外人,赔本的买卖高低不做,对自己没好处的事绝对不干,但若是亲戚,八竿子打不著的他也会帮一点。
就这么一个人,他走的时候却特意交代自己照顾好聋老太太,他当时也觉得有些奇怪。
“我说,姑奶奶,您说的不会是真的吧?您真是我亲姑奶奶?”
“废话!我十岁开始就带著你爷爷,你爷爷都是我看大的,我十三岁进宫伺候老佛爷,直到二十五岁了,我才出来,我隱姓埋名五十多年啦!”
聋老太太说著,乾枯的老眼透著泪光,嘴唇有些止不住的颤抖。
“不是,大清都亡了,您还隱姓埋名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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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看著老太太说得激动,眼泪都流了出来,也不由得相信了。
“不隱姓埋名?哪还能活著啊?从宫里出来的宫女太监,哪个不偷偷带些东西,不然出了宫,根本活不下去,那些东西都是皇宫里的,都是价值连城。
最开始只是几个大內侍卫想追回这些东西,到后来,不知道哪来的一群匪寇,专门截杀宫里出来的太监宫女,从宫里出来人的死的死逃的逃,没剩下几个。
再后来日本人来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好不容易把日本赶走了。
新中国成立了,又有了新的问题,我还是不敢说出自己是谁,只能隱姓埋名的在这里生活。
你看看你爹住的中院三间正房,和我的后罩房,你还不明白吗?这是咱们何家的祖宅啊!
”
傻柱看著老太太的神色,再加上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老太太根本没有骗自己的必要。
而且何大清临走时嘱咐自己的话,他確定,聋老太太就是自己的亲姑奶奶。
但有一点,傻柱还是没想明白。
“姑奶奶,您隱藏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今天把这事说出来啊?”
聋老太太没有回答,而是起身走到窗边,撩起窗帘看了看,確定外边没人,又走了回来。
“你昨天打了易中海,我都没出来,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哇!”
“哼!易中海这个小王八犊子,竟然串通秦淮茹那个寡妇算计你,他们想让我们何家绝后,让我们何家成为绝户。
他让秦淮茹一直带著环,就是和你结婚了,也不能摘,不能给你生孩子,这样你才能全心全意的给她养孩子,给易中海养老,我呸!真当老太太我聋呢?
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我也得让你给何家留个后!其实啊!娄晓娥那个丫头真不错,知书达理,指定能生儿子,可惜啊!跟了那个该死的许大茂,娄振华这小子没长眼。”
话说多了,老太太有点喘不过气,傻柱也不再躺著了,靠在床头坐了起来。
他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算计自己,可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狠。 老太太还想说什么,门外却响起了敲门声。
“傻柱?你睡了吗?我进来了?”
说完也不等屋里搭话,秦淮茹就自顾自地走了进来,看见聋老太太也在。
“呦!老太太您也在呢?我这拿了点跌打酒,我先给傻柱擦擦!”
老太太一看秦淮茹进来,脸色也阴沉了下来:“哼!擦吧!黄鼠狼偷鸡蛋,这是要断后了。”
说完老太太也不管秦淮茹诧异的目光,直接出了屋子。
看著聋老太太走了,秦淮茹隨手关上了房门,走到傻柱的床前。
把手里的药酒放在了桌子上,也没有了要给傻柱擦的意思。
昨天傻柱的那句话,让她整夜都没有睡著,今天白天想来找傻柱问个清楚,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下午终於找到了个药酒这个藉口,却被易海洋的出现又打乱了计划。
这会儿她已经盯了半天傻柱的屋子了,见聋老太太半天不出来,她实在忍不住,就拿著药酒过来了。
俩人就这么坐著,谁也没有说话,最后,还是秦淮茹忍不住先开了口。
“傻柱你昨天说的秦家村那是什么事啊?”
秦淮茹说出这句话,显得十分紧张,两只手握得死死的,手心儘是汗水。
“这事情还用问我吗?李怀德的嘴喝多了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傻柱並没有出卖许大茂,而是推出了李怀德。
听到李怀德的名字,秦淮茹就知道了傻柱並不是瞎猜的。
她知道这件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可没想到这么快傻柱就知道了。
为了不让傻柱把消息传出去,她那坎城影帝的演技瞬间显现,抬起头,瞪著两个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傻柱,嘴角撇成了一字。
“你知道我当时多绝望”
“闭嘴吧!这就是你和易中海算计我的原因?这就是你想让我们何家绝后的理由?不过是你想让我给你养孩子的藉口罢了,你滚吧!我不想听你说话。”
傻柱直接打断了秦淮茹的深情演绎,无往不利的一招,竟然又一次失效了。
秦淮茹突然想到那天去仓库时开著的灯还想开口解释,却被傻柱的一声怒吼打断。
“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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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回到屋里的许大茂还在安抚著娄晓娥,刚才的一幕著实给她嚇得不轻。
如果不是许大茂及时回来,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茂,那个易海洋不会报復咱们吧?我看他一脸的凶相,太嚇人了。”
娄晓娥有些惊魂未定,说话间手指还在止不住地颤抖。
许大茂拉过娄晓娥坐在自己怀里,对於易海洋的“事跡”,许大茂也从二大爷口中听到了些。
这个人渣解放前就是日本人的走狗,奸淫掳掠的事情没少干,最大的两个特点就是好色和打架。
最后若不是有立功表现,又拿钱打点,早就枪毙了。
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许大茂害怕自己上班后,他会打娄晓娥的主意。
所以打算明天早上把娄晓娥送到娄家去住一段时间,等自己解决了易海洋之后,再让她回来。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让他彻底消失。”
说著许大茂手中多了一张得来已久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