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一大娘说著报警,傻柱突然想起了许大茂告诉他的话。
“想要证实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只需要狠狠的揍他一顿,然后说出一句话就可以。他如果不敢报警,那就证明我说的就是真的。”
想到此处傻柱奋力挣脱人群,跑过去指著易中海的鼻子说道:“好,报警!咱们就说说51年春天秦家村的事
傻柱的话嚇得易中海大脑一阵,肿胀的眼睛硬生生睁开了一条缝隙。
秦淮茹突然眼睛瞪得老大,双手捂著嘴吧,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下意识的喊出声,声音几乎破音。
“不能报警”
易中海也赶忙抬起手制止:“不要不要报警!傻柱就是喝多了,让他醒醒酒,明天再说,千万別报警,他已经有案底了,再报警那他就毁了。”
到了此刻,易中海还不忘了树立自己宅心仁厚的形象。
“一大爷真是仁义啊!”
“就是这事儿搁谁不报警啊!你瞅瞅一大爷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不关他三五年,罚他个百八的能罢休!要不说还得是一大爷呢?”
一旁的傻柱却没有因为易中海的话而感觉到轻鬆,却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反而他更希望这一切不像许大茂的预测,自己寧可领取蹲个几年,也不愿意相信这一切竟然是真的。
周围人群以为傻柱醒酒了,纷纷上前指责起来。
“傻柱,你看看一大爷,这个时候了还为你著想呢!”
唯有许大茂心里清楚,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绝对不止同事、邻居、姐弟那么简单。
虽然他对娶寡妇有些牴触,但是经过这几年的相处,秦淮茹对他生活上的照顾,早就在他心里种下了种子。
当然,这一切都是易中海二人早就计划好的,但不可否认这一招对傻柱確实很有效。
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也没有再留下的必要,扑嚕了下身上的灰尘回了后院。
人群也渐渐散去,唯独留下傻柱一个人独自坐在院子里。
这一夜,註定不会平静,但剩下的事情,许大茂並不关心了,只想美美的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早,娄家的司机就將娄晓娥送了回来。
並顺便將他接走,司机一路开车,来到一座別墅,许大茂看著这座二层別墅有点眼熟,却又肯定自己没来过这里。
进了屋,首先迎接自己的,是一个穿著军绿衣服的年轻人,和一个白鬍子穿长衫的老头。
他知道,这人就是娄振华说的白老先生了,四九城有名的名医大家。
二人寒暄了几句,白老先生把许大茂请进了屋里。
“白老先生,您是名医世家,您都束手无策的病症,叫我来晚辈怕是”
白老先生捋了捋鬍鬚,看著许大茂的表情略有些无奈。
“唉,大茂啊!我和你岳父算是世交,我就不瞒你了,这位领导夫人的病症,我看了几次了,方子也开了几副,可是病情一直不见好转。”
白老先生摇了摇头:“说来惭愧!自从上次去了你岳父那里,看了你开的药方,我才有所感悟,给夫人添了几味药,果然有所改善,但还是不尽人意,所以我请你来,是让你根据夫人的病症,看看我的药方是否还有不足之处。”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g
“白老先生您可言重了,我就是隨便看了两本医书,哪能在您面前卖弄啊!”
许大茂並不想来的,可是奈何娄振华的面子不得不来,本想著走个过场,能看就看,不行就撤。
不过现在想想,这件事倒也是件好事,自己要真的把白老先生都治不好的病都治好了,那以后自己在四九城也是“名医”了。
以后还干什么放映员,直接行医就行了,毕竟什么时候,劫道的和卖药的都是最挣钱的。 “哎!贤侄过谦了,正所谓达者为师,一会儿你不用顾及老夫顏面,儘管大胆说便是。”
正在二人说话之间,管家打开了房门,一个戴著眼镜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许大茂一看来人,终於明白为什么这里这么眼熟了。
这不是“大领导”家么!来人正是那位大领导。
自己看这集的时候,一边做饭一边看,没注意到別墅的外貌,这才一时没想起来。
“老白,你来了,坐坐坐,这位就是你说那个奇人?看起来很年轻啊?”
大领导客气的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下许大茂,看到他这么年轻心里有些不悦。
心想:“这老白怕不是真的没办法了,找了个这么年轻人来应付自己吧?”
“没错就是他!”
“大领导,奇人可不敢当,我就是略懂一些医术而已。”
许大茂不能说自己啥也不是,毕竟白老先生介绍来的,而且还有自己岳父的面子。
倒也不能夸下海口,万一真的是什么疑难杂症,到时候自己下不来台。
“你认识我?”
“不、不认识,不过看您的神態和气场,就知道是位大领导。”
他肯定不能说我看过电视剧,只能恭维一下,但事实也確实如此。
“哈哈哈,好,大领导就大领导吧!你们跟我来吧!我夫人已经在等你们了。”
二人跟著大领导一路上了二楼,走到中间南向的的房间。
只见一个中年女子靠躺在床头上,捂著半边脑袋。
看见来人,挤出一丝笑容:“白先生来了!请坐!”
白老先生摆了摆手:“今天不是我来诊治,是这位许先生,大茂,你坐吧!”
许大茂点了点,也不客气,坐在了床前的凳子上,一旁白老先生的助手早已经把一切准备好。
搭上脉,许大茂又问了一下夫人的病症,转头对白老先生说道:“药方给我看下!”
白老先生转身从助手手里接过药方,递了过来。
许大茂看了看药方:“白老先生的药方没什么问题,只是药力太过温和,短时间效果可能不太理想,不如去掉紫苏和茯苓,加入茯参和酸枣仁效果可能更好。”
白老先生接过药方,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些不妥,虽然都是安神功效,但这两味药寒性大且不利於消化。
可是想到自己救治无效,不如试试,这方子最多有些肠胃不適而已。
许大茂又交代了些清淡饮食,注意休息之类的后,便下楼了。
几人在客厅聊了一会,厨房已经准备好饭菜,饭桌上许大茂也不避讳侃侃而谈,当然他也知道该说什么,说的大领导越听越开心。
对眼前的年轻人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更是吩咐厨房拿来两瓶好酒,三人一直喝到下午,许大茂才假装不胜酒力离开。
临走时,大领导一再嘱咐他常来,至於诊费,他当然不会收。
毕竟自己来这一趟,没费什么劲儿,又吃又喝的,而且这层关係以后还有大用。
许大茂被娄家的司机送回四合院,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刚到院外就听见聋老太太,拿著拐杖杵著地面的喊声。
“赶紧给我放开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