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並没有理会这件事情,骑车去上班了。
他自然心里清楚,这事儿是傻柱乾的,但是揭发傻柱,也没什么大用,易中海还是会帮著傻柱把大事化小,最后不了了之。
再加上他心里一直惦记著铁皮箱子的事,没心情去管閆埠贵车軲轆的事儿。
来到厂子,也是心不在焉,一直想著怎么打开铁皮箱子的事,好在今天没有放映任务。
终於到了中午食堂打饭的时间,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听了李怀德对秦京茹说的话。
他总不由自主地注意起秦淮茹来,正巧看到秦淮茹打完饭,经过易中海身边时。
十分自然地將一张叠好的纸条塞到了一大爷的手中。
易中海的手一握,若无其事地將手揣进了兜里,两人甚至没有一个眼神交流,就各自走开了。
这一幕极其短暂,若不是许大茂关注了秦淮茹,根本发现不了,显然,这已经不是头一次了。
他心头一跳,立刻认定二人之间肯定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临近下班了,他心里一直惦记著那个打不开的铁皮箱子。
便打算去3號仓库找一把趁手的工具,这里面堆的大多都是一些废旧杂物,还有淘汰下来的工具。
正好门锁坏了,还没换,平时很少有人去,下班之后就更没人去了,正好方便他行事。
他眼看下班,下楼溜达到了3號仓库附近,看左右没人,一闪身就钻了进去。
仓库里光线昏暗,瀰漫著一股铁锈和灰尘的味道,打开灯,翻找著趁手的工具。
他没想到的是,刚从车间出来的傻柱,正好看见他鬼鬼祟祟地溜进了仓库。
傻柱心想:“许大茂这孙子,准没干好事!说不定是想拿什么东西,正好给他抓个现形。”
於是,傻柱也躡手躡脚地跟了过去,躲在门口往里看。
只见许大茂在里面翻箱倒柜,似乎在找什么东西,嘴里还嘀咕著:“妈的,一个都没有找个大號的钳子或者撬棍也行啊!”
傻柱一看这架势,顿时觉得抓住了许大茂的把柄,猛地跳出来,大喝一声:“许大茂!你丫鬼鬼祟祟的在这儿干嘛呢!偷公家財產是吧!”
许大茂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嚇了一大跳,回头看见是傻柱,心里先是一慌,隨即镇定下来。
他虽然不是来偷东西的,但找工具开铁皮箱子这事肯定不能让人知道。
特別是傻柱,这箱子可能就是他爹何大清藏起来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
“傻柱你他妈属狗的啊?跟著我干嘛?”
“谁跟你了?我路过的!说,你在这儿偷什么呢?信不信我抓你去保卫科?偷盗国家財產,这罪名可不小哇!”
傻柱觉得自己抓住了许大茂的把柄,得意的嘴角上扬。
“放你娘的屁!老子找个工具修修自行车,你赶紧有多远滚多远。”
“修自行车?骗鬼呢!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
“”
“”
你一句我一句的,吵著吵著,火气都上来了。
“你想打架怎么著?”
“来啊!打就打,谁怕谁啊!谁输了,可不兴找保卫科报警什么的。”
“行啊!来!”
两个人谁也不服谁,说好谁也不许报警,脱了外套拉开了架势。
傻柱觉得,最近两次和许大茂打架,都是他趁自己不备才吃的亏,他早就想找回场子了。 而许大茂也正想找机会狠狠地收拾一次傻柱,省得他总分不清大小王。
对峙了一会儿,傻柱看准时机直接出手,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肩膀想將其摔倒,却没想到许大茂竟然反应极快。
一手按住肩膀上傻柱的手腕,一个转身,腰部一发力,一个標准的过肩摔,將傻柱重重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將傻柱摔得不轻,他捂著腰揉了半天,在地上咕嚕了一圈,半天才爬起来。
许大茂没有继续动手,而是等著他站了起来。
“还不服?”
“不服!”
傻柱再次近身,抡起拳头向许大茂打去,
他不相信许大茂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可是渐渐的傻柱发现,自己势大力沉的拳头不是打空就是砸在货架上,疼得他自己齜牙咧嘴。
而许大茂的拳脚却总能精准地落在自己身上,虽然许大茂力量有所收敛,但也打得傻柱嗷嗷叫。
几个回合下来,傻柱彻底懵了,只有挨打的份,毫无还手之力啊!这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脸上的淤青也越来越多。
隨著许大茂又是一记勾拳打在他的腹部,疼得他弯下腰,接著又被一肘击砸在背上,他彻底趴在了地上,哼哼唧唧爬不起来了。
傻柱又羞又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许大茂给暴揍了,但身上的疼痛是实打实的。
许大茂本打算到此为止了,可是突然想到剧情里自己被傻柱绑在凳子上,裤衩都被扒了的情节,突然来了想法。
这个仇不能不报啊!(虽然现在没有这段)
想到此处,许大茂掏出一捆麻绳,麻肩头拢二背,把傻柱捆了个结实。
“许大茂,你他么干什么?我这可不行啊!我不好这个。你再打我一顿都行,大哥!我服了!服了!放开我!”
许大茂这一手,著实给傻柱嚇得不行,他还以为许大茂要对他做些什么!
“后门憋棍,你服不服了?”
“服服了!您可別介!这次真服了!”
他坐在傻柱的屁股上,敲打著傻柱脑壳:“服了就”
许大茂话没说完,突然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傻柱也听到了。
他刚想喊,便被捂住了嘴巴,许大茂脱下傻柱的两只袜子,塞进了他的嘴里。
傻柱还想挣扎,便被许大茂扛起来躲到了箱子后边。
两个人刚刚藏好,有人便推门走了进来。
“有人吗?”
看到仓库里点著灯,来人试探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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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刚想发出动静,听到是秦淮茹的声音。
想到自己现在的窘迫样子,若是被她看到。
到了嗓子眼的声音,又咽了回去。
秦淮茹四周看了一圈,確定没人才放心地把门关上。
傻柱心中疑惑,已经下班了,秦淮茹来这儿干什么?
可是许大茂却好像明白了,秦淮茹是在等谁,不由得有些期待。
不多时,又一个人影走了进来,回头左右看了看。才將门关上。
许大茂顿时乐了,心想:“这回有好戏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