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桥进药铺的功夫周庆已经按她吩咐去买了油盐酱醋等调味料,第一次这么钱很是不自在,本来只想买个一点点就成,又怕二姐怪罪,乾脆多买了些。
嗯
月桥看了看那小纸包小瓶罐,一抿嘴嘆了口气,以后慢慢来吧。
“再去割些肉吧。”
“昨儿吃过鸡了,还剩了些,肉就不必了吧。”周庆訥訥,“晚上我去抓条鱼回来”
“什么不必了,鱼要燉肉也要煮,为了回来我这手都折了,大夫说了得好好將养。”她故意咬著“好好”两个字,也不能每次她都亲自来镇上,要是买点什么家里人都抠抠搜搜的,多累啊。
“手?二姐你的手怎么了?”
周庆大惊,盯著她的手看。
“回家再说。”她懒得解释两遍了。
今儿晚了,肉摊子上最抢手的五早就没了,这年头但凡带点肥的都是抢手货,但好在她也不爱吃肥的。
想著天气渐热,放不了多久,她隨口道:“这个割三斤”
“不要这个,要这块。”周庆眼疾手快地指著案上带肥的,既然拒绝不了,那银子就得的够本。
“二姐,这块带回去还能炼油呢。”
月桥点点头,同意了。
屠户下手狠准,一刀下去斤两几乎没有出错的。
月桥又示意称了只猪脚,屠户见是大户特意送了根大骨头。
大骨头剔的很乾净,几乎没有带肉的,这种並不好卖,一般只有开麵摊子的才会来买一点熬汤,但也不是每日都来,所以价格便宜。
大骨是好东西,不都说缺什么补什么,她这伤了骨头可不就得补骨头,乾脆就包圆了。
最后一站是糕饼铺子,镇上最有名的老字號春芳斋,但卖的也就是寻常糕点,在月桥眼里用料一般也不够精致,更没特色,但她也不是要自己吃。
挑了三样,豆沙馅儿糕、黄豆酥、枣饼,凑了每样两块一包,一共二十包,去三钱六十文,看的周庆眉心一跳又一跳。
“二姐,你爱吃也不用买这么多吧?哪吃的完啊?”
“我自有我的用处,哪能是自己吃的。”
月桥又捡了几样果子,有一样酸梅子倒是清脆爽口,她也包了些,並几样酸甜的,准备拿回去当个零嘴。
出来大半日,骡车都快塞满了,算是满载而归。
她这里买东西买得开心,村子里已经轰动了起来。
农閒时候空著,村里人就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一点小事都能被抓著讲几遍,更別说周家卖了十年的大闺女回来了这样的大事。
原来昨儿的马车是送周家大闺女回家的,那可是马车,大部分人见都没见过,难道周二娘是发达了?
日头还不到西边呢,消息灵通的就已经知道周二娘当初是被卖去做了大户人家的奴婢,如今主家放还,不但人回来了,还是带了不少私房回来的,这不周老二家已经在打听著要建砖瓦房了!
这怎么可能?连农忙都吃不上一顿乾饭的周老二家就要翻身了?村子里可没几户能盖的起砖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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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都不信,明里暗里的来周家打听著。
月桥他们到家的时候,院里几个妇人正拉著柳叶聊家常呢,忽然就听见外面的声音,一辆骡车进了院子,上面下来个人,可不就是周家的老三吗?
周家什么时候有骡车了?
接著又下来个姑娘,是个脸生的,这样的样貌,怕是十里八乡的姑娘都比不上。
“这就是二娘吧?”住在隔壁的王婶子最先反应过来,“长得可真好,我是住在隔壁的王婶子,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二娘啊你可算是回家了,你娘可是日日想著呢。”
“可真俊啊,一看就跟乡下土丫头不一样。”
周月桥一下子被人围了起来,跟看猴子似的,她也不介意大大方方地任她们看,不过她当然不记得什么王婶子王嫂子了,只道:“各位婶婶好。”
柳叶连忙上来解围把人给拉开,问道:“怎么现在才回来?”
“要添置的东西多,就耽误了时辰。”
见人多,周庆也不敢往下面搬东西,只守著骡车。
“哟这骡车是哪来的?看著比朱家的那头还大呢。”
“自然是买的。”
“什么?”柳叶惊了,“买的?谁家买的?”
“自然是咱家的。”月桥笑吟吟的,“自家没个车出行都不方便。”
其余人也都惊了,这周二娘真的是阔了,骡子虽然比不上牛贵,但也得十几两银子,整个村子也就朱家有,朱家可是有二十亩水田的富裕户,这也是要供著孙子读书才买的骡子。
王婶子眼珠子转了转,“有了车日后大家去镇上都方便呢,柳娘啊你可別学那余老叔,同是一个村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还被银子迷了眼。”
有两个妇人也附和著,周月桥一眼看穿,这是想白嫖呢?
“婶子说的是,您放心我也没想著用骡车载外人,自家人坐车也就提不上什么银子不银子的。”
妇人脸上一僵,“咱们两家这么亲近,可不就是自家人?”
“是不是的我心里清楚,婶子心里也清楚。”周月桥淡笑,“三郎,把我们在春芳斋买的糕点拿几包下来给婶子们分一分,也算是我这个小辈的一点心意。”
几个妇人虽然因为被拒绝了心里不舒服,但一听有糕点立马就开心了起来,镇上带回来的糕点啊,那是一年到头都吃不上的好东西。
而且竟然是春芳斋的!这个名號都知道,但村子里真的吃过的有几个人?
周庆在妇人们火热的眼神中中把糕点分了,心里捨不得的很,一包得十八文钱呢,怎么就给这几个长舌妇?!
但二姐发话了,他不敢不给。
除了王婶子,其他几个妇人都是满脸的堆笑,围著月桥跟柳叶吹捧了好大一通,直到柳叶表示天色不早自己得去做晚食了才把人给请出去。
那几个妇人走的时候满心欢喜,倒是那个王婶子捏著糕点,眼睛还往骡车里看,嘴里不停的拉著关係,但从柳叶的神情来看,恐怕两家非但没什么交情,还有嫌隙呢,看来她得儘快把村里的关係给捋顺了,免得出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