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梨以为自己生活的边城小荒村,已经是思想最落魄的地方。
没想到这豪华的京市,竟然还有更严重的封建余孽。
她口中的锻炼,就是让靳明霽硬生生熬3小时?
这哪里是靳明霽的亲妈啊。
说是仇人还差不多。
次数多了,指不定他的身体就彻底废了。
豪门世家不是最注重子嗣吗?这个霍夫人还真是神奇的存在。
“萧秘书,看到了吗?”
突然被乔梨cue到的萧逸舟,赶紧打起12分精神,给了一个愿闻其详的眼神。
乔梨缓缓勾唇:“封建余孽和npd人格融合了。”
听出她话里面的讽刺意思,韩管家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警告道,“乡下丫头就是见识短浅,不懂得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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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明霽一直没有开口。
给了韩管家一种他还是幼年那般好拿捏的感觉。
几个月前,她腿骨受伤回了老家休养,刚回京市就听说了靳明霽和乔梨的消息。
急於在霍明珠面前表现,故意旁敲侧击给她献策,才有了今晚的事。
乔梨佯装难过,仰头看向身侧的男人。
手不著痕跡拧了拧他的胳膊,眨眼询问他怎么还不动手?
“萧秘书。”靳明霽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韩管家,听到这话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乔梨漠然看著这幕,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她就知道靳明霽不可能放过这人,骨子里阴险的很。
之前按兵不动,恐怕是在养大韩管家的胃口。
萧秘书口中那串具体到小数点后面的金额,必然不是简单查一查而已。
她盯著韩管家手上的翡翠鐲子,笑道,“管家这手鐲看著真漂亮,一定很贵吧?”
被乔梨突然提及这件事,韩管家心虚地赶紧把手鐲藏进了袖子里。
她强自镇定道:“不贵,也就三四千块,我的工资买得起。”
即便乔梨没有买过这些贵价的鐲子,也知道翡翠和普通玉石的区別,韩管家手上的那个鐲子,绝对不止几千块。
她要是大胆点,直接说几万块,尚且还说的过去。
毕竟,靳家给佣人们开的工资也不低,多存存买个上万的鐲子还不奇怪。
偏偏韩管家太过於心虚了。
萧秘书的话没有说,继续补充说道,“咱们公司在京市密县的分公司,也有一个叫韩星的员工,说是靳家旁系的孙子”
乔梨適时补充道:“萧秘书你瞧,管家这么晚都捨不得摘下来的耳环,灯光下瞧著真亮眼啊,这火彩总不会是塑料的吧?”
闻言,萧秘书用力压制住唇角的笑意,跟她一唱一和配合说道,“对了,京市科技大学今年来个新生,听说还是靳总您的表妹,也姓韩”
“哇塞。”乔梨故作夸捂住了嘴巴。 她指著韩管家脖颈处藏不住的项炼佛牌坠子,笑意不达眼底道,“这个金镶玉吊坠我在时尚杂誌上见过,我记得官方售价好像是28万呢。”
乔梨和萧秘书之间配合非常默契。
眼看著韩管家脸色泛白,在空调適宜的走廊里,她急得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
身子也站不稳,旁边又没有其他人扶她,只能强撑著站定。
乔梨骨子里就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性子。
她嘴角的笑容明媚,凭藉好记性说道,“萧秘书刚才说的那些韩姓员工,是谁的亲戚,实在是好难猜哦。”
“这要是报警处理的话,应该很快就可以查清楚吧?”
“咳咳。”萧秘书赶紧清了清嗓子。
他点头应和道:“那肯定的,现在科技这么发达,隨便查一查,就能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了,某些人真以为山高皇帝远,不会有人知道真相呢。”
“按照这个金额,应该能直接送进去包吃包住了。”
扑通一声!
韩管家再也承受不住心上的煎熬,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尾椎骨直接摔疼了。
全程,都不需要靳明霽开口。
就凭乔梨和萧秘书两个人故意点明的话,足够韩管家今晚彻夜难眠了。
其他人不知道靳明霽身体如何,扶著他的乔梨很清楚。
她和萧秘书对视一眼,两人刚要带著他离开,就看到拐角处被沈知霜扶著出来的霍明珠,神色冰冷,不悦地盯著小儿子。
“明霽,你一定要让妈妈失望才满意吗?”
看到乔梨挽著靳明霽胳膊的手,沈知霜脸色同样不好。
她温柔安慰著霍明珠道,“霍阿姨,明霽肯定是被人蛊惑,才会做出这些事情。”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咱们只需要清理乾净他身边低贱的杂碎,就肯定能够让他恢復到原来的样子。”
韩管家看到霍明珠出现在这里,慌乱的心立马镇定下来。
赶紧起身去扶她,却被霍明珠避开了手。
想起霍明珠一直都有洁癖,韩管家赶紧收回手,表现出被靳明霽伤到的表情。
“夫人,我把您关心小公子的那些话都说了,但是他不但不听,还很宠溺身边那个小丫头,明显是被她迷走了心神,这样下去对公司和靳家很不利啊。”
乔梨不著痕跡扫了眼靳明霽的脸色,他的身体明显在脱力。
真不知道,这个霍明珠到底给他下了什么样的药。
恢復的速度慢就算了,这个后遗症还这么严重,情况看起来很不妙。
但很快,她就感觉到靳明霽倚靠在她身上的力道在减轻,他直挺挺站在门前,透著灯光凝视著对面的亲生母亲。
那双眼睛里承载的情感太深沉了。
霍明珠却觉得他在控诉,在挑衅自己身为母亲的权威,怒声呵斥,“你这是什么眼神?明霽,你真的太让妈妈失望了。”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
乔梨明显感觉到靳明霽身体骤然紧绷的状態。
她突然用力勾住了他的胳膊,让他能够从她身上藉助到更多的力。
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
靳家,今晚,註定不会太平了。